想起來就有些好笑,江思堯偷偷笑出了聲,“他們說,可以和父親商量,把我的名字重新寫回戶口本,并且改姓關。”
“成功後,還把你的股份分我一點。”
越說江思堯越覺得好笑,笑的淚花都從眼角流了出來,“賜姓,多麼榮耀。”
關墨也被無語到了,他現在甚至為自己和那群蠢貨是同一個姓感到羞恥。
沒有人比關墨更清楚,江思堯成年後有多麼地渴望把戶口本中自己的那一頁撕掉,他拼命逃出牢籠,關墨不舍得把他重新拉回去。
笑了好久,江思堯有點喘不過氣,關墨輕輕拍着他的後背,嘴角也露出無奈地笑,“别笑了,和一群蠢貨計較什麼?”
江思堯不滿得瞪了關墨一眼,“他們也不是錯的很離譜,至少我對關姓還是很滿意的。”
“嗯”
關墨給江思堯遞了一瓶水,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每次,涉及到這些,關墨總是會沉默以對,以前他還會特意轉移話題,但漸漸地,他也明白,江思堯不需要他的回應。
“後天正式開學,加上課題組的實驗,我可能不會經常回遊園。”
關墨最近也挺忙的,“行,我最近也要回趟海市。”
“關墨。”
“嗯?”
“我永遠都不會成為你得軟肋。”
關墨輕輕抱了一下江思堯,“我知道。”
一想到不能經常見關墨,江思堯心裡還是有些惋惜的,不過男人嘛,學業為重,他隻能忍痛割愛了,更何況還有一個隐患沒有處理。
等待總是漫長的,江思堯一直等了一個月,都不見鄒順行動,甚至這段時間對方都沒有任何偷窺跟蹤的行為,居然老老實實地在飯店幫忙。
江思堯找到了祝子音,一般情況下他很少會聯系受害者,他不是很想揭開他們的傷痕,就像自己,每一次回想舊日的傷疤,總被噩夢纏繞。
“祝師兄,鄒順最近有沒有找你?”
祝子音快一個月沒有受到鄒順的騷擾了,要不是江思堯提及,他都有點想不起來這個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沒有,師弟你那邊呢?”
奇了怪了,這人這麼能忍?還是當時他的威脅吓到了?江思堯有點不太懂這些蠢貨的腦回路。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對方确實有計劃,但在計劃完善前,并不敢有額外的動作。
真是個孬種。
“那師兄你留意着,他要是找你,你記得告訴我。”
祝子音悄悄地比了個ok,“師弟放心。”
還有兩周就要放假,得知關墨不來蘇市後,他和程師兄請了個假,到時候回一趟海市,十幾年沒見老朋友了,最近忽然有些想念。
到達海市,在回家之前,江思堯去見了一個老朋友,在孤兒院附近一個不起眼的小飯館,要了兩碗牛肉拉面,面端上來,他等的人恰好走了進來。
“弟弟,怎麼這個時候找我過來,好不容易放假了,我還準備出去浪呢。”
楚天一陣吸溜,一口吃了半碗面,和坐他對面的江思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思堯無語地瞥了楚天一眼,“不要對我用這麼惡心的稱呼,我們的關系沒這麼熟。”
楚天可惜地搖頭,“你最近的火氣有點大啊,那幾個人最近天天被折騰,都快抑郁了。”
江思堯冷哼,“隻是快抑郁,這不是還沒有抑郁嗎,看來你得手段太溫和了,我得找其他人合作了。”
“哎别别别,我的錯,接下來肯定讓你放心。”
兩句話的時間,楚天已經吃完了面開始喝湯了。
“孤兒院最近來了批新的小朋友,要去看看嗎?”
楚天喝完湯後,欣賞着還在慢條斯理吃面的江思堯。
他們這群孤兒院出身的孩子,很少會有品嘗美食的想法,就算看起來斯文,那也隻是在外人面前的僞裝罷了,在自己人面前,他們還是更喜歡維持本性。
“院長奶奶說,她想小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