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聽柏是把自己整理好了才去找的溫序言。
“哎,你……”
溫序言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捂臉緩了一下,張開雙臂:“來,言哥抱抱。”
蕭聽柏聽話抱了上去。
溫序言拍拍蕭聽柏的肩膀。
他把頭埋在蕭聽柏的脖頸處,聞到了蕭聽柏身上好聞的松香。
雖然這種不帶一點其他含義純安慰的擁抱實在是有點像……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裡話。
但是無所謂了,溫序滿心滿眼都是對這個人的心疼。
蕭聽柏怎麼能那麼輕松地說自己那時候不正常呢,聽的人心疼。
懷裡的人實在溫暖,溫序言不舍得放開。
“那你後來怎麼一直不跟我說你就是x呢?”溫序言把自己從蕭聽柏身上撕下來:“跟我玩cosplay呢?”
蕭聽柏沉默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是因為……”
溫序言期待地看着他。
然後蕭聽柏就又閉上嘴了,什麼也沒說出來。
溫序言一臉疑惑:“因為什麼?”
蕭溫序言溫序言蕭聽柏柏直覺講了溫序言會生氣,卻又不想編出什麼理由來騙他,隻能寄希望于蒙混過關。
他一臉真誠盯着溫序言,眼睛亮亮的:“我可以不說嗎?”
溫序言莫名其妙被萌笑了。
這是幹什麼,萌混過關嗎?
溫序言清清嗓子,擺出一副不接受賄賂的正直表情:“不可以。”
蕭聽柏眼看自己被拒絕了,又覺着溫序言态度很堅決,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握住溫序言的手,輕微的晃了晃,然後繼續看着溫序言,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見讨好,卻有着渾然天成的撒嬌感。
他說:“求求你了言言。”
溫序言:“??”
他大驚失色,心髒狂跳。
卧槽蕭聽柏怎麼回事,從哪學的撒嬌,他血槽要空了。
現在比起為什麼蕭聽柏不早告訴他就是x,溫序言更想知道蕭聽柏從哪學的這一套。
誰把他端方自持的蕭總調成這樣了?
老這樣下去他身體吃不消啊。
于是他顫顫巍巍開口:“蕭總,你跟誰學的這一套?”
蕭聽柏眨眨眼:“你不喜歡嗎?”
溫序言呼吸一滞:“stop,别轉移話題,快說,跟誰學的。”
蕭聽柏目移,小聲開口:“跟你學的。”
溫序言:“?”
啊?我嗎?
“我?”溫序言指了指自己:“我什麼時候……”
說到一半他卡了殼。
壞了他好像還真幹過這種事。
溫序言突然回想起了一段相當不美妙的記憶。
但他還是微微有些遲疑:“我當初,好像沒有這麼……”
嬌吧。
溫序言吞下了沒說完的兩個字,擡頭看了一眼蕭聽柏,老天爺是不是有點太不公平了,怎麼有人連學撒嬌都這麼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不愧是蕭總啊,學什麼都如此出類拔萃。
有一段時間溫序言沉迷于某本《撒嬌男人最好命》,粉絲送他的,他不想辜負粉絲心意,細細觀摩了好一陣,感覺滲透了就決心去實踐。
當然實踐對象隻有蕭聽柏。
但又因為那本書上的内容實在有點過時,不僅把蕭聽柏雷的不行,連帶着講土味情話的溫序言自己都覺得有點惡心了。
那次溫序言其實都忘了自己為什麼要進行這一個抽象的行為,他隻記得當時自己說的是:“聽柏哥哥,可不可以嘛~”
是的,他還加了個語氣詞“嘛”。
至于為什麼連什麼事都忘記了卻還能記這句話這麼久,是因為說完之後溫序言記得自己顔面掃地紅溫了。
當時聽到這句話的蕭聽柏渾身一震,一言不發,抖着手碰上了溫序言的額頭,然後以一個靈魂出竅的表情自言自語:“也沒有發燒,怎麼都說胡話了。”
溫序言:“……”
自己果然還是彎的不夠天然,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怎麼一股子直男賣腐的味道。
總之那段時間一度把蕭聽柏震撼到想帶他去廟裡看看能不能驅邪。
屬于是有點陰招全使蕭聽柏身上了。
感覺全腦細胞都在叫嚣着士可殺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