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離開後,秦軒對身邊的人說:“你走吧,我自己打車。”
“阿軒……”趙柯拉住他的胳膊,深吸一口氣,指責道:“那天可是你主動的。”
一聽這話秦軒就有些跳腳。
他着急道:“我都說了那天的事就是個誤會!不就是喝多了親了你一口嗎?你至于嗎?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你能不能當沒發生?”
兩個氣質不俗的大男人在車庫裡拉拉扯扯的,而且這飯店生意還行,此時已經有好幾個路過的人朝這裡看過來了。
秦軒被路人打量得很不自在,然而趙柯就是不為所動,他拉開車門,冷聲道:“上車。”
秦軒很是為難,但這人死死扣住他的手不松開,他無奈躬身上車在副駕坐下。
趙柯也上了車,不等秦軒說話,他湊上去就親了秦軒一口,又快速坐好。
“卧槽!”
秦軒躲閃不及,一臉震驚地看着神色平靜的趙柯,“你……你,你是不是有病?!”
“都是男人,不就是親了你一口,你至于嗎?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你能不能當做沒發生?”
趙柯原話送給他。
“不是,老趙,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呢?行,你可真行啊!”秦軒被他氣笑了,“怎麼着?你不是直男嗎?被哥們兒親一口,你就轉性了?開始喜歡男人了?”
趙柯長得很是正派,他平靜地問:“你不是直男嗎?喝了酒就親自己兄弟?”
“卧槽,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秦軒最受不了他這個樣子,直接問:“你說吧,到底想怎樣?”
趙柯面色如常,眼神裡隐隐透着笑意,他道:“跟我試試。”
秦軒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趙柯,你該不是深櫃吧?這麼多年你僞裝得可真好啊!”
趙柯反問:“我是不是你還不知道嗎?”
秦軒一想,這家夥上學時還和自己看上過同一個姑娘呢。
“哎呀,老趙,我錯了,饒了我吧?行不行?我向你道歉,那天喝多了竟然敢冒犯你,我真的錯了。”
“和我試試吧,一個月,一個月後你要是還不樂意,我就繼續和你做兄弟。”
秦軒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他們相交多年,他也知道老趙這人認定一件事後有多執着。
于是他咬了咬牙道:“行吧,就一個月。”
“還有半小時你就到點上班了吧?我送你。”
不等秦軒回複,車已經開始緩緩朝車庫外駛去。
沈博聞到達樓下車庫時,周家偉已經睡着了。
他打開車門,青年就慢慢地朝自己這邊歪倒下來。
他反射性地扶住對方,低頭是看到的就是一張恬靜美好的睡顔。
看着這張臉,沈博聞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将人抱出來,穩步朝電梯口走去。
周家偉下午醒來時,霞光滿天。
他先去陽台看了看盛開的茉莉花,一朵朵的開得正好,而且還散發着淡淡的香味兒。
欣賞了會兒灑在雲層上烈焰般的晚霞後,周家偉去浴室裡洗了把臉。
沈博聞正在書房裡工作。
張阿姨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見他醒了,說道:“餓了嗎?您去看看沈先生忙完了沒有,他已經在書房裡工作了一下午啦,要是忙完了,我們十分鐘後就開飯吧。”
“好的,那我過去看看。”周家偉說着就倒了一杯水就朝書房走去。
電腦前認真工作的男人對周家偉的入侵毫不在意。
“沈先生。”周家偉輕叩了兩下本來就沒關嚴實的門,邊走進去邊說:“忙完了嗎?喝點兒水,張阿姨說再有十分鐘就開飯了。”
“差不多了。”沈博聞停下工作接過青年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
沈博聞放下水杯,向後推開點椅子,伸手過去抱他。
周家偉順勢坐在了對方腿上,“你别太累了,要記得多走動一下,喝點水。”
沈博聞心中一暖,清了清發癢的喉嚨,盡自己所能地承諾道:“我會注意的。”
說完,他将手輕輕搭在了周家偉的小腹上,掌心下的弧度讓他心中無比滿足。
周家偉感覺坐得不太舒服,他輕輕地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