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一比,陸長野真是粗野,隻會蠻幹。”
“沒有趣味。”
甯清在陳嬷嬷面前想說什麼就說,陳嬷嬷不知甯清話裡有話,隻以為甯清在惱上藥,笑着附和:“夫人說的是。你皮膚嬌嫩,這手印子沒個七八天去不掉。世子是武夫,也不憐香惜玉些。”
甯清随口回:“嗯嗯,功夫還差,我總疼的不行。”不像書裡的女子,這般享用。
她往前翻回目,分辨不出哪一回才是自己需要的,隻好一頁一頁看過去。
“他是個銀樣镴槍頭?”甯清嘀咕。
陳嬷嬷趕緊打住,“夫人!陸娴小姐塞來的話本子,您少看些吧。”這可不是什麼好話。
甯清若有所思的看了陳嬷嬷一眼,若是嬷嬷知道林掌櫃送來的冊子,怕立時就要去綢緞鋪子找她理論。
于是,她若無其事的轉過身,露出膝蓋:“嬷嬷,膝蓋用力些,中秋拜祖宗拜月,要跪不少次。”
現在不散淤,到時會更嚴重。
陳嬷嬷多倒出一些藥膏,用力揉散,還貼上一張藥膏,才落下衣裙。
此時,房門外,陸長野從禧晖堂回來,正想和妻子溫存一番,誰知聽到這一番話,陸長野腳步一頓,沉着臉轉身,“不準告訴夫人我來過。”
鋒利的眼神吓得碧影顫抖點頭,“奴婢知道。”
碧影驚的不敢動,夫人上藥,讓她在屋外守着,她原還想着世子見着傷勢,會心疼夫人。
碧影根本想不到夫人會說這些虎狼之詞啊,不然打死她也不敢領世子進來。
這天夜裡,陸長野沒回正屋,甯清沒發覺不對。臨出京辦差,事情繁忙,陸長野待在書房處理,還讓人傳話,甯清早些休息。
甯清整夜好眠。
翌日醒來精神十足,一早就去和陸老夫人挑選廚房送來的月餅模具花樣,府裡的月餅上要送入宮,下要贈陸長野的下屬官員,此外,還有親戚朋友間的往來。
最後甯清和陸老夫人定下牡丹、蓮花、梅花三種花樣。
甯清和陸老夫人說笑,一旁伺候的碧影苦着臉,不敢違背陸長野的命令,終于等到甯清回房,趁機建議:“夫人,可要去找世子用午膳?”
甯清一愣,“世子忙完了?”
“廚房炖了鴨子湯,夫人不如給世子送去?”碧影小心的開口。
還有一日,陸長野就要出遠門,她清冷的眸子緩緩垂下,嗓音低沉,“嗯,我們去廚房。”
前院的書房距離世子院很近,甯清一進門就看到寬闊的空地,四角放着太平缸,匾額題字謹修二字。
外面守着的周侍衛見到甯清,有點驚訝,拱手道:“見過夫人。”
甯清點頭,問道:“世子在書房嗎?我來給他送湯。”
她開門見山,周侍衛還未說話,屋内的陸長野已經開門出來,“你用過午膳了?”
甯清淺笑着回:“還沒,先給世子送,我等會兒就回去吃。”
“我随你回去一起。”陸長野鳳眼壓着悶氣,說話一闆一眼的。
甯清靈動的杏眸一動,直覺有點奇怪,但毫無頭緒,就當是朝事不順,陸長野煩心。
“好。”
甯清和陸長野肩并肩走回院子,不知是不是甯清錯覺,陸長野似乎總和她保持着一掌之距。
飯畢,屋内的氣氛有些凝滞,甯清抿唇思索,陸長野輕哼一聲就賭氣離開。
甯清狐疑歪頭看陳嬷嬷,“他生氣了?”
飯菜不合胃口?
陳嬷嬷也不知道啊,四目相對,都是不解。
甯清想了想,還是起身去看看。誰知,剛走到門外,就碰到陸長野去而複返。
“世子,你,”甯清正要問他是不是生氣了,又為何生氣。可是還沒開口,就被男人騰空抱起,進屋,關門,上床,一氣呵成。
甯清暈乎乎的被男人困在身下,衣衫落到地面,細密的癢意和疼感同時襲來。
額頭、臉頰、耳垂,一處接着一處,陸長野張嘴就要咬她細白修長的脖頸,感受到甯清吞咽傳來的滾動,陸長野頓住,鳳眼微眯,克制着放柔動作,慢慢的撫摸遊走。
甯清被吊着不上不下,啞聲催促,“快些。”
陸長野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一會兒惱怒甯清,一會兒惱自己,又想重振夫綱,更怕沒輕沒重又弄疼她。
被甯清一催,陸長野喘着氣,骨節握緊她的手腕,狠狠吻下去。
“舒服嗎?”臨到關頭,陸長野還是想争一口氣,喘息着在甯清耳邊問。
甯清渾身發軟,目之所及全是男人堅實的胸膛,暈暈乎乎的沒聽清楚,杏眸含淚,盛滿哀求,嗓音婉轉嬌柔,“嗯?”
陸長野在心裡長歎一聲,雙手抱着人哄,繼續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