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不對,是四個。
林恩在家裡安裝了四個攝像頭,大概是他們還沒有出院就已經聯系賣家上門安裝了。
希爾簡單判斷四個攝像頭分别在哪裡,就仿佛一無所知地來到沙發上,抱起白月光,給它撓癢癢。
四個攝像頭可以将客廳以及廚房完整的涵蓋,除非他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和衛生間裡,不然林恩隻要一查看攝像頭就會知道他在幹什麼。
希爾窩在沙發上點開光腦。
路易:【你給的繼承實驗名單調查結果出來了,現在發給你。】
希爾點開那份調查資料。
當時時間匆忙,希爾隻能背下部分實驗對象的名字,交給路易,調查結果顯示希爾記下的所有實驗對象都是雄蟲,而且都有貴族背景。
艾維利亞:【我知道了,繼續盯着教會。這段時間我先不出門,林恩在客廳裡裝了監控。】
路易:【?】
路易:【這是什麼新的拷問手段?……還是什麼play?】
過了片刻。
路易:【角色是不是反了?】
艾維利亞:【play是什麼?】
路易自知失言,立刻轉移話題:【我需要做什麼?】
艾維利亞:【你記得盯緊達倫。】
路易:【你應該知道我當年在軍校學的不是黑客與跟蹤監視。】
艾維利亞:【如果你手下沒有一個能辦成,我建議你把他們統統扔到克爾斯塔外圍進行野外徒步訓練,無補給狀态下活過72小時,同時躲過無人偵察機追蹤。】
路易:【……那裡可是還有異獸活動的痕迹。】
艾維利亞回了一個猙獰的微笑。
·
星際第一學院,教室。
林恩坐在座位上,點開了學校的論壇。
繼承實驗裡不少實驗對象是就讀于學校的雄蟲,雄蟲在哪裡都是熱門話題,論壇裡有許多關于他們的讨論樓。
而且雄蟲做事一向張揚,就算林恩不刻意去打探……
“這個座位是我先看上的,你滾去前面。”
“一隻B級雄蟲和兩隻雌蟲就想占一排,怎麼?你臉比屁股還大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然後是長達五分鐘的不喘氣自報家門,從祖上三代到五服内所有親屬。
林恩:“……”這個記憶力要是拿來做别的,早就成功了。
就像這樣,有的時候想知道的東西會自己鑽進耳朵裡,躲都躲不掉,很霸道。
林恩獨自坐在第一排,仿佛後面的紛紛擾擾與他無關,隻是手裡的文檔名字後面,又多了一條信息。
線下了解到的信息加上論壇裡透露的……林恩将文檔重新排布。
這些雄蟲都是貴族,且和四大家族血緣接近。
擅長征戰的布洛德家、雷奧德家。
精于經商的以利亞家。
鑽研學術的斯塔法諾家。
這些雄蟲或多或少都有這四大家族的血統。
林恩托着下巴思考,除了蟲皇和教會看貴族雄蟲很不順眼以外,很難再從這些信息中發現什麼有價值的部分。
“我後悔了,聽說這門課的老師超級無敵嚴格。”
“醒一醒,你是為了學分過來的嗎?難道不是因為這節課的老師講課着實精彩……”
沒等他們說到精彩的是什麼,這門課的老師就走進教室。
這門課算是蟲族的曆史課,授課老師站在講台上自我介紹名字叫司書。
林恩感慨了一下,這名字一聽就很有事故、不是,故事。
“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但我還是要再說一遍。我這門課的分數分為平時分和期末分,平時分是每周要教一篇四千字以上的讀後感,期末分是在期末交上來一篇不低于兩萬字的論文。”司書點開身後的屏幕,上面是一長串的書單,“交上來的全部要手寫。”
下面一片怨聲載道。
司書銳利的目光掃過下面,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好有壓迫感。”身邊的同學小聲道,“老師好适合去兼職訓狗。”
林恩看了一眼對方下意識坐直的身體。
确實。
“當然,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司書微笑道,“每周教的讀後感和期末的論文,選一項全手寫也可以。”
在抱怨再起之前,司書道:“還有另一個辦法,隻要你們能找出瘋皇的真名,所有的作業都不交,也可以順利拿到學分。”
這次下面的動靜就更大了。
這根本就不可能。瘋皇是曆史上唯一一位被抹去了名字的蟲皇,任何文獻中都不包含對方的名字。
沒有管下面的動靜,司書直接開始了上課。
第一節課講的是蟲族曆史概論,從帝國建立開始講起。
“過去為了使每一任蟲皇都擁有足夠的智慧治理帝國,每一任蟲皇都會在死後将自己的知識傳遞給下一任蟲皇。”司書将蟲皇的譜系展示出來,“但是瘋皇破壞了這一傳統,他毀了過去傳遞知識的辦法。”
“但好在之後的蟲皇選賢任能,每一位都非常優秀,使得帝國依然欣欣向榮,而且過去的做法也很容易使過往蟲皇的決策變得保守。”
“瘋皇雖然被他之後的蟲皇抹去了名字,但經過多年的研究證明,瘋皇其實并不是一個完全負面的蟲皇。”司書切了一頁内容。
林恩在裡面看到了許多措施,其中還包括星際第一學院的建立。
“星際第一學院就是在瘋皇的要求下建立起來,也是帝國唯一一所接納雄蟲入學的學校。同時他還提出了,保留雌蟲對自己所賺得财産的支配權,制造緩解雌蟲精神暴亂的抑制劑。”
“為了表示對瘋皇的尊敬,當時許多蟲族取瘋皇中間名的化名為自己的名字。”
司書在顯示器上寫下那個名字。
“這個名字就是希爾,直到今天也有很多蟲族叫這個名字。”
林恩記筆記的手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