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撐不住了就換另外一邊,跑不動了停下來歇歇,跟瓦爾基裡對打兩局,再扛劍繼續跑。
直到月上中天,瓦爾基裡才終于喊停。
方秉心第一時間把重劍收回魔方項鍊裡,歡呼着跟老師再見。
訓練場旁邊,蘭斯洛特早在不久前回了宿舍休息,仇肅跟小葵腦袋挨着花盤半睡不醒。
雲吉獨坐第一時間注意到場内結束訓練。
方秉心拉伸完拖着疲軟的四肢朝她們走去。
小葵花盤立起,仇肅也轉醒。
兩人一葵也起身朝方秉心去。
“走吧走吧,回去休息,累死人了。”方秉心扶着肩頸扭動兩圈。
小葵莖葉搓了搓花盤下端,根系流動離三人遠了些,噌地竄高幾米。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根系纏繞上人的腰際,以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三人丢上了花盤。
“哇!”仇肅徹底清醒了,“小葵當坐騎,難得難得。”新奇地扒拉兩下向日葵五顔六色的花瓣,坐得離方秉心近了些,“這可是沾你的光。”
方秉心盤腿坐好,捶着自己的肩膀,“沾我的光?”
雖然她來的時候,确實是小葵用花盤把她運進學校的,小葵現在跟着她,但其實她什麼都沒做吧。
異色向日葵感受到她們坐穩了,根系往宿舍方向行進。
晚間的風總算有些許涼意,方秉心扭頭看向花瓣外邊移動的景象,手往後撐住,笑道:“都是小葵的功勞,快說:‘謝謝小葵。’”
仇肅毫不猶豫:“謝謝小葵。”
雲吉輕笑着碰了碰離他最近的金色的花瓣,“謝謝小葵。”
宿舍的距離其實并不遠,四五分鐘就到了。
小葵一邊捆着人放下來,一邊變小。
等三人站穩腳跟,收回自己的根系,變成mini版跳上方秉心肩膀,兩片莖葉叉在主幹上,一副邀功的驕傲模樣。
方秉心指尖輕點小葵的花盤,“小葵真厲害。”
·
方秉心沖澡結束準備休息時,房門被敲響。
打開門是淺金色毛絨絨的雲吉在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剛剛問了瓦爾基裡老師怎麼幫你緩解疲勞,你要試試嗎?”雲吉澄澈的紫藍色眼眸凝着方秉心,不等她回答,又立馬接上:“如果你困的話可以下次再說。”
“行啊,試試呗。”
二人來到客廳内的沙發上,方秉心問:“我要做什麼?”
“你随意用舒服的姿勢就可以了,坐着躺着都行。”
方秉心聞言兩腳一搭,向後癱到沙發上,整個人都陷進柔軟的沙發靠墊中。
雲吉見狀蹲到方秉心躺的沙發邊,将胸前的發絲攬到身後,正準備開始,卻被方秉心擡手制止。
方秉心反轉手掌,掌心朝上,四指往自己方向彎了彎,眼神帶笑落到雲吉臉頰旁的發絲上。
鬼使神差的,雲吉理解了方秉心的意思,她想玩自己的頭發。
白瓷般清透的皮膚不經意染上薄紅,從身後攬了一縷長發,小心翼翼地遞到方秉心手裡。
方秉心滿意地握住淺金色卷發,笑着開口:“你繼續吧。”
雲吉臉熱地開始念咒,一團暖色金光從他的掌心出現,輕柔地覆蓋到方秉心使用最多的肌肉上。
暖洋洋的溫度舒緩着方秉心使用過多酸痛的肌肉,她剛才聽雲吉念的咒語,眼書裡似乎有所記載,是牧師的基礎咒語。
“用魔法的同時,再按摩,會有更好的效果,我……”雲吉停頓了一下,仰頭用無辜羞赧的眼神望着方秉心,“我想幫你按摩,可以嗎?”
“按摩?你會嗎?”方秉心有些意外,王室成員涉及面這麼廣的嗎?
“我以前跟人學過。”
“那行。”
雲吉稍稍起身,握着自己被方秉心抓着的頭發,以這縷頭發為圓心,自己身體緩慢移動,繞到了沙發背後。
方秉心原本想放手來着,但看着他這副舍不得頭發被放開的模樣,選擇安靜躺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