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蓁蓁驚訝的看着紀惠然:“姐姐還不知道嗎?”
紀惠然一臉疑惑的搖搖頭:“不知,是什麼傳言?”
祁蓁蓁歎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了。”
紀惠然拉着祁蓁蓁的手說:“那我們進去說吧,詩意,你帶着人在這裡打掃一下,無事不要進來了。”
詩意應道:“是,娘娘。”
走進内殿,紀惠然扶着祁蓁蓁坐在軟榻上才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祁蓁蓁歎了口氣:“這事還是要從我身體不适那天講起了。”
紀惠然點點頭,祁蓁蓁接着說道:“我身體不适之後,請了太醫看過,說是因為不吃素食什麼的,讓我多吃些素食,還讓我平時多走動走動,聽聽樂曲什麼的。”
“然後,那天我跟着皇上飯後去消消食,誰知碰見了沙答應在彈曲,我覺得她彈的挺好的,就邀她每日都來我殿裡彈曲,她當時也同意了。”
“其實事後想想,還是覺得我太過草率了,一時之間倒也忘了她的身份,白白折辱了她,為了彌補她,我還給了她一些賞賜代表我的歉意。”
“白日炎熱,我有孕的事情又不好讓她知道,所以就讓她晚膳後來在院中彈曲。”
“那日下了大雨,我派人去給她說不用來了,誰知她已經到了,我就讓她進來坐。”
“那雨下的大,一時半會兒的又停不了,我就讓她在我側殿内将就一晚,因為皇上也許久沒有召過人了,我就請皇上去了沙答應的側殿,皇上不高興,但還是去了。”
“我本以為事情就這樣了,誰知皇上半夜又回來了,好罵了我一頓,叫我以後不要操心那些事情,就單純的做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