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惠然又問:“蘇才人?剛才本宮倒是見了蘇才人,蘇才人護了珍妃有功,現下應該回去了,為何剛才沒有看見沙答應?”
“回娘娘,剛才嫔妾與蘇才人一起往這裡趕,見到珍妃娘娘和靜閣的人的時候,嫔妾被吓壞了,蘇才人機敏又有勇氣倒是沖了上去,珍妃娘娘走時,也沒有帶走嫔妾,于是嫔妾就想趕回,沒想到蘇才人手上拿着的茶水被打翻,于是嫔妾就隻好回去再泡了一壺,這才匆匆趕來賠罪。”
“哦,原來如此,媛嫔,你好大的膽子啊!膽敢私自指示宮妃做事,是誰準許你的?是誰給你的權利?”
慕如雲自從聽到沙楹秀說話開始就知道糟了,此刻更是面如死灰,聽到紀惠然的話,慕如雲咽了口口水道:“是嫔妾逾越了,皇後娘娘恕罪啊,嫔妾再也不敢了!”
紀惠然冷哼一聲:“你不敢?本宮看你倒是敢的很,這後宮一向規矩森嚴,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這規矩,作為宮中老人,你非但沒有給新入宮的妃嫔一個好的帶頭作用,反而仗着自己位分高去欺負這些新人,這一次本宮定然要好好處罰你,讓你不敢再犯!”
慕如雲緊張的擡頭看着紀惠然懇求道:“皇後娘娘,嫔妾再也不敢了,請皇後娘娘再給嫔妾一次機會吧!”
紀惠然視若無睹的向着詩意說:“傳本宮旨意,媛嫔不守宮規,數次欺負位分低的宮妃,現按照宮規,罰媛嫔禁足三月,每日需跪滿三個時辰的佛堂為自己之前犯下的錯誤贖罪,禁足期間,每日抄寫宮規五十遍,若禁足期滿,未抄寫完,便再加三個月禁足,并且禁足期間沒有月俸,清淡飲食,除每日一個蛋之外,不許開葷腥!”
詩意快速記下應道:“是,娘娘。”
紀惠然點頭:“這份旨意要讓全宮上下都看見,也好讓她們看着,無論是誰犯了錯,都要受罰。”
“是,奴婢這就回去拟旨。”
等人都走後,紀惠然才看着沙楹秀笑道:“沙答應辛苦了,這次要不是你,本宮倒是不好找理由正當的處罰她了。”
沙楹秀連忙搖頭:“皇後娘娘言重了,多謝皇後娘娘出頭,别說是讓我配合您演戲了,隻要是能處罰了媛嫔,嫔妾做什麼都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