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放我出去吧。”北洛辰用力的拍打着結界屏障沖沈霁雪喊道。
真的不要說了,沈霁雪上一世是如何死的,沒人會比他更了解了。
但沈霁雪什麼話都沒有說對他說 ,甚至也沒有回頭去看他。
沈霁雪孤身飛立在空中,風将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他一個人站在那麼高的地方,是需要北洛辰仰望才可看見的存在。
而北洛辰卻曾經将這麼一個風光霁月,傲雪淩霜的一個人,親手将他拉下神壇,親手把他傷得支離破碎。
北洛辰,你多麼可恨啊,你有什麼資格讓他忘記真相。
可是,師尊……沈霁雪,你知道真相後還會這麼護着我嗎?
北洛辰覺得自己好像也被覆上了冰霜,凍得他渾身毫無知覺,全身僵硬。
他站在沈霁雪設下的結界内,就如掉入了冰窟中一般,冰冷讓他無法呼吸。
沈霁雪聽完那個男子的話,他的表情就如開始一樣沒有發生一絲變化。
沈霁雪冷冷說道:“我并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你說我是淩玉,但我,不,是。”
最後幾個字,沈霁雪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然後沈霁雪往清霜灌入更多的靈力,催動清霜,那壓着魔族男子的巨劍便再次增大了幾倍。
這一次,那魔族男子終于似有頂不住之勢,沈霁雪的金光巨劍再一次壓下去了幾分。
“不聽就不聽,仙君又何必大動怒火,本座不說了就是。”那魔族男子雖快要頂不住了,但依舊不惱不火地說道,“不過本座還是想勸上仙一句話。人就應該勇于面對自己,承認自己,你能欺騙自己一世能騙得過所有人嗎。好了,今天就先叙到着吧,有人來了。”
說完他便突然收回了自己的魔氣,整個人就如來時一樣憑空出,又憑空消失了。
“可别忘了我,霁雪仙君。”
沈霁雪緊皺眉頭看着那魔族男子消失的地方,金光巨劍則或者點點流螢般的光點回到了沈霁雪的體内。
周圍被結了冰霜的花草與樹木,池水上的冰霜也都瞬間消化,重新恢複綠色生機。
“師尊……”
結界消散了,北洛辰望着落下來後依舊背對着他的沈霁雪喃喃地問道。
這一次,沈霁雪聽見轉過了身。
北洛辰看清了沈霁雪的表情地,不安了許久的心情再一次發生了起伏。
隻見沈霁雪的臉上并無任何表情,他并沒有像往日一樣,每次在面對北洛辰時,他都會帶着或許連他也察覺不到的笑意。
而這一次,,沈霁雪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是冰冷的,他的臉上也毫無表情。
“師尊……”北洛辰看着面前的沈霁雪,惶恐的感覺占滿了他的思考。
沈霁雪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看了北洛辰好一會,才開口聲音微有沙啞:“……洛……辰……”
但下一刻,沈霁雪隻喚北洛辰的名後突然就毫無征兆地暈倒了。
幸好北洛辰站得理他比較近,在沈霁雪即将要與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觸時抱住了他。
“師尊,你怎麼了?”
沈霁雪的身體整個壓在了北洛辰的身上,毫無反應。
“師尊,你醒一醒,師尊……”北洛辰将沈霁雪小心地抱在自己的懷裡,惶急、害怕地一遍一遍地就喊了沈霁雪,但沈霁雪都沒有反應,依舊雙眼緊閉着,仿佛連呼吸都微弱了。
“十一!”
顧奚行一來到沈霁雪戰鬥過的地方,就被眼前的畫面給吓到魂都飛了。
樓木春也很是吃驚地喊了一聲沈霁雪:“十一!”
北洛辰看見樓木春他們兩人來了,立刻擡起發紅的雙眼,有些無措哀求道歉:“樓師伯,你快來看看師尊……”
樓木春看了沈霁雪一眼,簡言道:“帶他去琅軒樓。”
最後,沈霁雪被顧奚行一把抱起送去了樓木春的住處—琅軒樓。
到了琅軒樓後,顧奚行就将沈霁雪溫柔地放在了柔軟的錦床上。
直到這時,沈霁雪的臉色已經白得仿佛透明了一般。
顧奚行看着沈霁雪毫無血色的臉,恨不得現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顧奚行看到變成這樣的沈霁雪,先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一直跟着他們,現在還豎在一邊的北洛辰一眼。然後就暴躁地沖樓木春喊道:“你磨蹭什麼!趕緊給我滾進來!”
樓木春十分無奈地認命拿起了一堆瓶瓶罐罐滾了進去。
樓木春在顧奚行充滿暴躁的眼神示意下任勞任怨地用靈力檢查了一遍沈霁雪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