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對嗎?
難怪這麼多天都沒來騷擾她,原來是他自己成了被騷擾的那個男人!
齊馥仍舊陷在震驚中久久難以自拔,艾哥卻已經麻利地揮揮手,示意另外兩個雄獸離開,并招手讓皇甫珏過來。
察覺到齊馥的異樣,季淙及時為她遞來了一次性紙巾,并不知從哪端來一杯溫水,柔聲道:“是不是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場景,需要我陪你出去透透氣嗎?”
“不用不用……”齊馥接過“及時雨”紙巾擦了擦嘴角,連連擺手,她肯定要留下來看男主熱鬧啊!正好一報皇甫珏耍她這麼久之仇!
要知道,之前齊馥将小絕視為乖崽兒子,每天不要錢的肉麻話是張口就來,動不動就是“寶寶過來麻麻抱抱”,或者是“乖寶讓麻麻親親”……
期間的親親抱抱舉高高更是不勝枚舉,要不然哆哆也不會那麼吃醋。
歸其根本,是因為齊馥将哆哆視作與她一樣平等的好朋友,一人一統能思想交流,她也不好意思肉麻,卻将小絕當成聽不懂人話,隻需要寵着的傻兒子,自然待遇不同。
如今想到皇甫珏一直有意識,還安然地享受着這一切,齊馥就氣得面色發脹,直想多敲他幾悶棍。
更别提等皇甫珏恢複人身後就一直喊的“老婆”了,讓齊馥感覺之前和諧友愛的相處徹底變了質,她能不火大嗎?
面對艾哥的數聲催促,皇甫珏宛若腳底生根般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一樣杵在原地,目光着火似的死死瞪着不遠處舉止“親密”的兩人。
連個模子都使喚不動,艾哥被下了面子,顯然不太高興了,他提高聲量斥道:“你耳朵被吃了??聽不到我叫你趕緊死過來嗎?”
話音剛落,他便被皇甫珏掃過來的一個眼神吓得呼吸一窒,僵在原地半天沒敢動彈。
緩過神來的艾哥意識到自己被對方的氣勢壓過,居然不由自主有些害怕後,惱羞成怒地大步上前,準備強行将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拽過來。
然而不等他靠近,皇甫珏已經迅速越過了他,并且目标明确地朝着齊馥和季淙的方向走去,站定在兩人面前。
“有什麼事嗎?”齊馥佯裝不認識地聳聳肩,面露疑惑。
皇甫珏一聲不吭,直接将黏着齊馥的季淙一把拉起,然後自己坐了下去。
再好脾氣的人遇到這種事都會忍不住有情緒,季淙皺起眉道:“你弄錯了,點你的人不是她,是之前叫你過去的人。”
他暗自不着痕迹地甩了甩被拽的那條胳膊,隻覺得對方的力道大得驚人,心中生出幾分戒備。
“你來這種地方幹什麼?”皇甫珏直接無視季淙,一隻手橫在齊馥面前,壓低聲音問她。
齊馥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皇甫珏,沒有回他,反而是換上一副無措模樣求助地凝望着季淙:“他這是、我……我不知道……”
開玩笑,皇甫珏真是倒反天罡,居然還質問起她來了?
等會是不是還要說,“我比你們高貴,我是來賺錢的”?
見此情形,季淙連忙英雄救美,将齊馥從皇甫珏的圍困中帶了出來,狐疑地盯着他:“你到底是什麼情況,再這樣無禮,我叫服務生換人了!”
皇甫珏還要再鬧,齊馥借着身體遮擋,趕緊擰了皇甫珏胳膊一把:“你不聽話就出去,别浪費大家時間。”言外之意是他要麼滾出去,要麼聽話。
皇甫珏好不容易進來,怎麼可能還想出去,隻好不情不願地走到那個該死的老男人面前,臭着張臉一動不動。
艾哥臉都綠了,恨不得當場發作要這鴨子好看,但礙于同事們都在場,他也不好做得太過,敷衍地說了幾句騷話,然後又遞給皇甫珏一杯酒,示意他喝下。
見狀,皇甫珏下意識望向齊馥,見她示意自己喝下,便将杯子奪了過來,一飲而盡。
“行了,你出去吧。”
好不容易完成任務的艾哥晦氣地擺手,這讓捏着鼻子委曲求全的皇甫珏神情一僵,還以為自己真的要被趕出去。
好在其餘人連忙阻止:“别啊,好不容易有個大帥哥養養眼,放在一邊看看也好啊?”
“就是就是,點都點了,這樣讓他回去也太便宜他了!”
“哼,說的也是,你就呆在旁邊看着吧!”艾哥轉念一想,也不想讓此人賺錢賺得那麼輕松,便松了口,命皇甫珏站在門口待命。
全程目睹皇甫珏一臉便秘地被調戲,齊馥憋笑憋得手都在抖,哆哆則是心眼極壞地将這幕錄了下來:【嘎嘎嘎,把柄在手,看他以後還怎麼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