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皇甫珏被帶回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齊馥難得過上了清閑日子。
一直往她家跑的皇甫蕊消停了,覃狄也沒再來騷擾她。
最重要的是,一開始每天都對她信息轟炸的皇甫珏也終于放棄了給她發消息,或許是終于發現了她的态度?
邊境好像發生了什麼事,緊急調遣了一部分軍團趕往前線,皇甫禦也在其列,他在智網中留言稱會盡快回來。
連機甲對打搭子都不在了,齊馥無聊地在家裡鍛煉,卻被齊琅抓去公司實習。
皇甫珏這件事鬧得這麼嚴重,又是在齊家發生的,自然瞞不過齊琅,他得知此事,氣得吹胡子瞪眼,差點脾氣上來想要悔婚。
就算他再沒權沒勢,也不至于淪落到要親閨女嫁給一個與野獸無異的玩意的份上,皇甫震這分明是将齊家的臉面往地上踩。
還是齊馥各種好言相勸,才打消了齊琅的念頭。
不過這回齊琅已經下定決心要在商業上與皇甫家割席,不能再受其牽制,他有的是錢,這些年皇甫震及其派系能夠混得風生水起,少不了齊家在背後出力,大不了再轉頭去支持皇甫震的政敵……
齊馥大驚失色,那不就是覃家?萬萬不可啊!
也是這個時候,齊琅才真正推心置腹與齊馥講解了各大勢力之間盤根節錯的關系,齊家最吃虧的地方就是,家裡沒有出一個從政從軍的人才,導緻想要拉關系隻能靠拿錢砸,看似繁榮的背後是齊琅如履薄冰地左右逢源。
然而,将别人當成靠山始終是最不保險的。
這句話齊馥深感認同,劇情裡不就是嗎?
看似枝繁葉茂的齊家,風光無限,結果轉瞬間就被拉下馬,萬貫家财全被那群鬣犬們瓜分,最後落得個企業破産、萬人唾罵的下場。
而這口大鍋還被扣在了女主身上,認為是她觸怒了兩大家族,才為齊家惹來滅頂之災。
事實上,齊家這塊肥肉,早就被衆勢力盯上了,隻是一直沒有好的出手時機罷了。
這件事還是齊馥在人事部發現的。
因為齊馥初來乍到,還是個未畢業的大學生,齊琅不可能将她安插在重要崗位,因此隻是安排齊馥在各部門的基礎崗位輪崗,熟悉公司情況。
真要說起來,這還是齊馥開天辟地頭一回當社畜——在原世界她也不過是個清澈單蠢的大學生而已,還沒來得及接受社會的毒打。
不過齊馥接受良好,她早就習慣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了,旅遊歸來的齊衛吐槽她好像幾萬年前的遠古人,當代年輕人哪個不是将熬夜通宵視作平常的?
原本齊馥還擔心齊衛會對她進公司這件事有意見,上演一場豪門兄妹争産大戰,沒想到他不僅對此毫無反應,還時常覺得妹妹被父親壓榨,還是大學生就被抓到公司裡上班。
齊衛畢業後就在公司挂了個閑職,根本不需要坐班,每日不是和小夥伴出門玩耍,就是陪母親到處逛街旅遊。
若是當初的鹹魚齊馥在此,必會驚呼一聲:你的生活我的夢!
可如今的齊馥卻在這平靜無波的湖面中看見了底下的暗流湧動。
比如齊母燕卿卿時常出去約見的名媛闊太,大部分都有适齡單身繼承人,明面上的下午茶,實際上是一次又一次的當面相親。
齊衛就如同一隻矜貴易碎的古董花瓶,被她們反複把玩打量,評估花瓶的應有價值。
再比如齊衛每次回家後滿臉掩飾不住的疲态,和望向齊琅眼底的淡淡恐懼,齊馥每次問他到底怎麼了,齊衛隻是輕輕搖頭,什麼也不肯說。
她跑去問齊琅,他隻會吹胡子瞪眼讓她管好她自己,别操多餘的心。
既然他們都不想自己摻和這件事,齊馥便幹脆不再插手了,以免好心幫倒忙。
實際上,她還在為工作上的事焦頭爛額呢。
這回她進公司,是經過正式面試進去的,可以說是微服私訪,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得罪了人事部部長,每天毫無緣由就要朝她發一頓脾氣。
就連部長桌面上的虛拟寵物生病了,都得怪她今天沒按時喂食。
齊馥:?我請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