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齊馥對覃狄更是憎恨無比,連那張她原本覺得可愛的豹臉,如今也變得陰險狡詐了起來。
以前的覃狄在她心裡隻是一個劇情中的經典渣男,雖然厭惡,但隻當他是個不痛不癢的蚊子,以後有實力了随手拍死便是。
可現在……齊馥恨不得生啖其肉。
要說小絕是不懂事,為了留住她發起決鬥,那麼明知對方隻是野獸還接受挑戰,得是多歹毒的心腸啊!
這是一場勝之不武的比賽,覃狄這麼做,和成年人欺負小孩,還準備把小孩打死有什麼區别?!
【決鬥……必須要死一個才會結束嗎?】齊馥仍抱有一線希望。
哆哆眼眶裡已經有眼淚在打轉了:【嗯……嗚嗚,就算不死也半殘,規則認為對手毫無還手之力後,才會結束這場決鬥,所以一般除非雙方有深仇大恨,否則很少會有人會發起決鬥。】
【一旦發起決鬥,如果對手不應戰的話,一般會為人所不齒,被所有雄獸釘在恥辱柱上……但是,像這樣實力懸殊如此之大的情況,覃狄這個狗東西明明可以拒絕的!】
皇甫蕊見齊馥“原地發呆”,急得原地團團轉,低頭在光腦上寫着什麼,沒一會兒便匆匆和齊馥說了一聲離開了。
齊馥沒空理她,随意點了點頭,專注地盯着場内情況。
她并沒有就此袖手旁觀,而是一直努力用自己的精神力往前鑽,試圖突破這面無形的屏障。
但規則的力量不容小觑,這回比末世裡那個絕望的空白空間還艱難,她幾乎動用全力,卻連一毫一厘都無法沖破。
【該死,這鬼世界是怎麼回事,明明點亮的是科技樹,怎麼還有規則啊???】
氣急敗壞的齊馥忍不住吐槽了起來,這種東西難道不是修真世界、魔武世界才會出現的玩意兒嗎?
【你覺得這些野獸能夠變人難道就科學嗎?其實這些獸人雖然大力發展科技,但從遠古時期就崇尚獸神,認為是獸神給予他們力量,至今還有極少數巫獸存在。】
【巫獸地位極高,類似于國師,擁有與天地溝通的力量,雖然很違和,但這個世界的确并非全然遵循你熟識的“科學規則”。】
外界的齊馥如何手足無措不提,屏障内的小絕倒是出乎意料的淡定,他四爪抓地,前身伏地,已經做出了攻擊的預備動作。
覃狄并沒有立即動手,倒不是他心懷仁慈,而是他根本沒把小絕放在眼裡。
屏障内不僅隔絕外人進出,連聲音都被徹底隔絕,這也是防止其他人出聲,幹擾決鬥者的戰鬥,影響戰局。
因此,覃狄不再帶着溫文爾雅的面具,也褪去了在齊馥面前撒嬌賣萌的假象,将自己的惡意毫無顧忌地傾瀉而出。
他咧開嘴,朝覃狄示威性地呲牙,随後從豹型轉化為人型,極為優雅地将礙事的淺藍色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你很嫉妒吧?”他一邊不緊不慢地戴上白色手套,一邊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嚴陣以待的小絕。
小絕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筋肉虬結的大腿緊繃着,一雙虎目怒視着面前的男人。
他早已容忍了很久,這個男人,從第一天來見齊馥時就不懷好意,意圖不軌,幸而齊馥一向對他不假辭色,小絕這才勉強忍耐着心中的不滿。
每次等覃狄離開後,小絕便會瞬間撲上去撕咬對方用過的一切物品,無論是一次性拖鞋,還是紙杯,都被他消滅殆盡,他早就想以同樣的方式咬在覃狄身上了。
可是最近幾次,這個不要臉的綠茶豹,居然厚着臉皮用獸型接近齊馥……他怎麼敢???
在哆哆的吐槽中,小絕無師自通了“綠茶”的用法,并絲滑地嫁接到覃狄身上,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茶人者恒被茶之”。
最讓小絕痛苦和惶然的是,他明顯察覺到齊馥的态度逐漸軟化,從一開始的冷言冷語到禮貌寒暄,從全身心的抗拒避忌到親昵撫摸——
這分明是獨屬于他一隻獸的最高待遇!!!
小絕就這麼無視了哆哆的存在,如此理直氣壯地想着。
正因如此,小絕才終于忍無可忍爆發了。
與規則相關的事情無需教導,在獸人傳承中天生便能知曉,他頭腦發熱下想到了決鬥,他希望能拼盡全力傷到覃狄,讓他以後沒辦法再來騷擾齊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