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蝕劑?
不等齊馥問,哆哆已經殷勤地将腐蝕劑的資料搜了出來:【這是聯盟研究所最新研發出來的一種合成劑,對最堅固的材料也能造成腐蝕效果,原本是用來對付蟲族的外殼,現在蟲族已經滅族了,所以就暫時被禁用了。】
【因為這種合成劑用在比賽上的話就失去了對戰意義,因此機甲比賽中都是明令禁止使用的。】
【畢竟隻要互潑腐蝕劑就行了,那也太好笑了。】想到這裡,哆哆忍不住笑得發抖。
齊馥頓時聯想到剛剛對戰過程中,自己機甲莫名的不協調,原來是因為受到了腐蝕劑的攻擊。
好在她及時改變了戰術,誘敵深入擊敗了對方,否則結局幾乎是必然的。
【齊寶你放心,正規比賽中,都會有專人檢查的,而且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一般人也不屑于做。】
在齊馥和哆哆唠嗑時,男人也将他見到的一幕如實道出,這頓時燃起了觀衆們極大的憤慨之情。
“?身為獸人輸給亞獸已經很丢人了,結果你告訴我他還試圖用腐蝕劑作弊?”
“最好笑的是作弊都輸了,我看他以後也别再練機甲了,趁早回家養鼻涕草吧。”
“鼻涕草有啥用,教授不是說那玩意隻能吐鼻涕,沒有藥用價值嗎?”
“扔對手臉上惡心人呗,和他本人的作用不是一樣嗎?”
“無書店砸,你太損了哈哈哈哈!”
羅智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會被戳穿,臉色大變,強撐着反駁:“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你有什麼證據?為什麼要污蔑我,你是這女人的奸夫嗎?”
如果隻是輸了比賽還好,這也不過是一時意氣之争,最多被人罵技術菜,但要是作弊的事情被爆出來,可是要影響學業的,說不定還會被學校記大過,他能不急嗎?
明明隻是私底下和亞獸切磋,怎麼會引來這麼多人?
羅智越想越心慌,原本高負荷作戰就已經讓他筋疲力盡了,此時更是整個後背被冷汗都浸濕了。
突然被造黃謠的齊馥:“?”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羅智:“乖孫果然還是欠收拾,這麼快想給自己物色爺爺了?是當孫子當上瘾了嗎?”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亞獸,不就是看上他長得好嗎?你們倆想勾搭為什麼要拖我下水?”
完全慌了心神的羅智口不擇言,他隻想将矛盾點引到齊馥身上,瞪着這個站出來為齊馥出頭的男人,羅智眼底滿是嫉恨。
長得好?
齊馥本沒有在意對方長什麼樣,聽羅智酸溜溜地提及,便下意識瞥了一眼——身高腿長,劍眉星目,氣質冷然,比起旁邊足足矮了一個頭的羅智,果然要賞心悅目得多。
【齊寶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歪了?】
【咳咳……看多了歪瓜裂棗洗洗眼睛嘛。】
見慣了市面的齊馥倒不至于花癡,僅僅失神一瞬便正色道:“我可以找專業機構鑒定,機甲被腐蝕過肯定能留下痕迹,你不用岔開話題。”
雖然她不了解這種合成劑,但是既然使用過,則必然留有證據。
“不用這麼麻煩。”男人走到齊馥的機甲旁邊,示意她掀開掉落在地上的一塊機甲碎片。
因為觀衆無法觸碰到房間裡的實物,所以隻能由齊馥來拿。
齊馥依言撿起,翻開一看,隻見碎片原本是紅色漆,側邊卻變成了一塊塊烏泱泱的黑色,而且被腐蝕得一碰就碎。
可想而知,其他機甲碎片上應該也是随處可見腐蝕劑遺留的痕迹。
鐵證面前,羅智臉色灰敗,不再試圖狡辯,而是身影一陣晃動,随即變成透明——他居然強制下線了。
衆人嘩然。
“慫貨”的聲浪響徹整間房。
齊馥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便準備退房重新建一個私密房。
“初次見面,我是皇甫禦,可以加一個好友嗎?”男人伸出手,露出自己的光腦。
皇甫禦?
不會這麼巧吧……
齊馥依稀還記得劇情介紹提過,皇甫禦是皇甫家的大兒子,也是最先拒絕婚約的罪魁禍首。
雖然他本人确實沒做過什麼錯事,畢竟不願意聯姻很正常,但是齊馥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個從未碰過機甲,而且專業是藥學的學生突然機甲這麼厲害,必然會讓人起疑。
如果隻是一個路人,皇甫禦也許隻會有好奇心,但如果這個人馬上會是他的弟媳,恐怕就要全方位調查監視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