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點了點頭:【好像是有外力入侵的痕迹,但是現在這任務已經在世界意志下過了明路,不能修改回來了。】
【你也知道,積分其實就是小世界感謝任務者幫忙給的獎勵,任務下達後會自動上傳,沒辦法更改。】
【……行吧,山人自有妙計,反正那個攪屎棍已經被清除了,不怕它繼續搞事。】
既然木已成舟,齊馥也不再怨天尤人了,努力完成任務吧。
兩人互通有無,将這段時間分離後經曆的事大緻交代了一下,齊馥這才施施然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吃個早飯。
不過……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剛打開門,将整個身體趴在門上,不住撓門的一隻白色小獸一個踉跄,跌跌撞撞跳進了齊馥的房間裡。
“嗷嗷……嗚——”這聲音千回百轉,如泣如訴,委屈之情如江水般撲面而來。
嗨呀,她就說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昨天晚上她在回家的車上還抱着小絕,後來昏迷了,不知道它經曆了什麼。
如今灰撲撲的小絕煥然一新,露出了原本的毛色,一片亮白,柔軟而蓬松。
齊馥将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打滾的小絕抱起,喜滋滋揉了揉他的尾巴:“抱歉小絕,昨天在路上睡着了。”
小絕極通人性地眨巴着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齊馥的指尖,仿佛在說“我原諒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哆哆窩在齊馥腦袋裡發出尖銳爆鳴,大聲質問:【這是什麼東西!!!我才走了幾天!!!你就有新的貓了!!!!!】
【我不是你最愛的小貓咪了嗎?!!!!】
【你剛剛怎麼沒告訴我這件事!】
【你這個喜新厭舊、見異思遷、腳踩兩條船的渣女嗚嗚嗚……】
【奴家一片真心喂了狗,薄情人哪聞舊人哭?】
不等齊馥解釋,哆哆便在腦袋裡一通亂罵,原本就有點暈乎的腦子更受重創。
她連連讨饒:【我的錯我的錯,你當然是我最愛的一隻小貓咪,别的貓隻是過眼雲煙,哪能和我們倆的情誼相比呀,你要相信我,這隻小貓老可憐了,我才忍不住出手相助的。】
好吧,齊馥承認自己的确有意沒有說小絕的事,是因為有點心虛,但是這也不能怪她呀,遇見慘兮兮的小貓,誰能忍住不将它拐回家呢?
【真的?】
【當然了,你看這貓,瘦瘦小小的,它從小被人虐待,我看到的時候差點被人掐死了,我才想收留它的。】
好不容易安撫好炸毛的哆哆,齊馥讓他幻化成貓咪坐在自己肩膀上,手裡則是揣着小絕,一人兩貓往餐廳走去。
哆哆居高臨下盯着打呼噜的小絕,鄙夷地想:哼,隻是一個沒有智慧的小東西,他才不會吃醋呢!
等等……
【齊寶……這、這好像不是貓啊!】
【哈?】
【這是老虎吧!】
還是經常幻化成貓咪的哆哆更敏銳一些,他指着小絕的耳朵:【你看他的耳朵尖,是圓潤的,貓咪一般都是尖尖的,還有他的嘴巴部分,更突出,它是一隻小白虎!】
【可能是因為發育不良,所以身體瘦小,和貓崽很像。】
齊馥撓了撓頭:【不是吧,我就說好像有點違和感,那會兒正好你回來,我就沒細想。】
老虎……想到這裡,齊馥臉色一變:【皇甫家的獸型不就是老虎嗎,他們不會真把小孩塞給我了吧?】
【不能吧……哪有這麼不靠譜的父母?】哆哆覺得不可能,【我看了資料,如果真的是獸人,以他的體型,應該會說話了,不至于隻會嗚嗚嘤嘤的。】
【就算是個啞巴,獸人天生都有精神體,他也沒有,應該就是普通的小老虎。】
哆哆這麼一說,齊馥就放心了,要是真把人家的小孩拐走了,她也過意不去。
所以皇甫家的人果然很變态啊,豢養自己的同族然後虐待嗎?這從根子上就有問題。
瞥了瞥毫不知情的小絕,齊馥歎了口氣,老虎就老虎吧,養老虎更得勁了,普通人誰能随心所欲地撸老虎啊。
來到客廳,齊琅早就一本正經地端坐在沙發上,面前是光腦懸浮屏,各種數據在不斷變動。
“你醒了?”齊琅抽空瞥了她一眼,“那老虎我讓玲姨幫忙洗了一下,太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