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躊躇着沒有第一時間開口搭話,反倒是苗妙妙好奇地八卦了起來。
“你們的車也停到他們那停車場去了嗎?”
齊馥愣了一下,扭頭看牧希。
他們當時下車之後就有人來接他們了,順便把車開走了。
牧希有些好笑,了然道:“你們也上當了啊。”
慕容博:“?”
宋曉一聽就急了:“那個男的是騙子?!”
“也不能說騙吧。”牧希斟酌了一下用詞,“隻是對比基地裡提供的停車場,會更貴一些。”
“正常價格是多少?”宋曉追問。
“一個月一顆三級晶核就行了,還能幫你加固車身。”
宋曉兩眼一黑,奸商啊!
直接翻了三倍!
“我們可是用……唔唔!”楊立話說到一半就被慕容博捂住了嘴。
慕容博放開他,冷冷道:“行了,又不是給不起,在意這點三瓜兩棗幹什麼,丢人。”
牧希咳了一聲,解釋了一句:“能在基地入口做這種生意的,也就掙個一次性的費用,而且背後有人撐腰,你們最好别去鬧事。”
向來沉默,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梁霂破天荒插了一句:“嗯,這些人背後是慕容烨手下的一個心腹張淵哲。”
“什麼?”一直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的慕容博突然出聲,“你再說一遍?”
“嗯,慕容烨。”梁霂不厭其煩地重複了一遍,“你也是姓慕容。”
經他提醒,齊馥才回想起劇本裡确實提過一句,這慕容烨……不就是慕容博他爹嗎?
笑死了,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就坑自家人哈哈哈哈哈。
齊馥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又繼續乖乖低頭玩魔方的梁霂。
他難道知道這件事?
如果是的話,那他還真是一個白切黑啊!
慕容博已然臉色漆黑,偏生齊馥還要補一刀:“慕容烨那不是伯父嗎?慕容博,你這錢也花得不冤,左口袋出,右口袋進,一招就挽救了頹靡的GDP數據,妙哇!”
齊馥嘴上妙語連珠,慕容博臉色五彩紛呈。
牧希仰頭看天,以防自己看見慕容博以後笑出聲。
連低着頭玩魔方,看似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梁霂都忍不住嘴角微揚,心情極好。
“……家父禦下不嚴,讓各位看笑話了。”
正好輪到他們進去例行檢查了,慕容博匆匆撂下一句,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宋曉心有餘悸,還好他剛剛沒來得及罵那個騙子,不然真的罵到老大親爹頭上去了。
齊馥這邊也差不多輪到了,等她們三人走進去後,發現裡面站着烏烏泱泱一大片人。
大部分人都和梁霂一樣,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她吓了一跳,怎麼檢查需要這麼多人嗎?
而那些人看見他們之後,“唰”地一下就都圍上來了。
準确來說,是隻圍住了梁霂一人。
“所長您終于回來了!”
“您怎麼能單獨出去呢,那些雇傭兵一點用都沒有,還好您平安回來了,不然可是天大的損失呐!”
“這些天沒有您在,我們很多項目都被迫擱置了,一直沒有什麼進展。”
“您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很難受?我們已經為您安排了系統的全身檢查。”
“您……”
這群人叽叽喳喳地說個不停,别說梁霂了,連旁邊的齊馥都感覺自己要暈了。
在有一個人想要伸手摸他之後,梁霂變得有些無所适從。
他躲過那人的手,突兀地轉身鑽進了齊馥懷裡,将頭死死埋在她肩邊。
齊馥:“?”
“那個,你們應該是他的同事吧,肯定清楚他的情況,你們冷靜一點,保持正常社交距離。”
齊馥頂着衆人好奇中帶着警惕的目光,艱難張開手揮了揮,示意他們後退回去。
哆哆無情吐槽:【哈哈哈哈哈你好像老鷹捉小雞裡,那隻護着小雞的母雞哈哈哈哈!】
齊馥:“……夠了,我說夠了。”
為首的女人推了推眼鏡,這才恍然:“是了,你們都往後退點,吓到所長了。”
“你好,我是明日基地裡研究所的副所長劉幸,你們就是接了營救任務的雇傭兵吧。”
她微笑着伸出手與齊馥握手。
齊馥拍了拍梁霂,讓他放開自己,然後簡要概括了一下情況——
簡單來說,牧希是雇傭兵,她隻是純路人。
齊馥還是不想和研究所沾上太多關系。
沒想到牧希和梁霂異口同聲地戳穿了她。
“是她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