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馥:“?”
“我開門出來的啊。”齊馥理所當然道。
宋曉第一個不信邪,繞到齊馥身後想要推門,結果這一次,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門打開了。
他心裡沒有防備,用了大力,結果一個跟頭栽了進去,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卧槽,這門有鬼。”宋曉嘟囔着,趕緊跳了出來。
“你進去的時候鎖門了?”楊立狐疑道。
齊馥搞不清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一臉莫名其妙:“我腦子又沒毛病,進去鎖門幹什麼。”
她又不是進去做什麼鬼鬼祟祟的事,怎麼可能鎖門,要是她在裡面發生意外,需要他們支援怎麼辦?
慕容博沒有再糾結門的事情,而是面色不善地盯着親密地靠在齊馥身上的男人:“這是什麼人?”
“不太清楚,可能是藥店的工作人員吧,他好像在發燒。”齊馥解釋道。
“你不會想救他吧?”楊立厭惡地瞥了一眼這個男人。
瑪德,又是一個長得帥的小白臉,要是真的讓他加入,他就更加不可能追上包蓉了。
而且、而且也不知道齊馥存的什麼心,難道想勾引這個男人?
真該死,隊裡這麼多男人還不夠她挑麼,還要從外面找小白臉?真TM是個隻看外貌的膚淺賤女人!
想到這裡,他言辭激烈:“你的聖母心又犯了?不清不楚、來路不明的人,憑什麼要救他,由着他死在這裡好了。”
“……咱們都拿了藥店這麼多藥了,救一下他也沒事吧,等他病好了再讓他自己走也行。”齊馥有些猶豫。
“艹,你倒是說得輕松,車的位置就那麼大,還要再塞一個廢物?”楊立咄咄逼人。
齊馥煩躁地“啧”了一聲:“他坐我身上行了吧,不占位置。”
楊立聞言,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惡劣又猥瑣的笑容:“坐你身上?還是你想坐他身上?”
“真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小表子,看隊長不搭理你,就饑不擇食,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齊馥:“……”
拳頭in了,她早就想幹碎這個天天挑事的狗東西了。
她一把将男人放開,讓他側靠在牆壁上,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笑得溫風和煦:“你過來。”
齊馥容貌昳麗,眉眼如畫,這樣一個笑意盈盈的大美人朝他走來,楊立本該心生蕩漾,如沐春風。
但此時此刻,他卻莫名被吓得兩腿發軟,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你特麼想幹什麼?”楊立結結巴巴地說着。
末日前,他本來就隻是一個陰暗社恐的宅男,隻是擁有了異能後才逐漸變得肆無忌憚,實際上膽子小得不行。
“我沒想幹什麼,我隻是想和你好、好交流一下。”齊馥淡淡道,強大的氣場壓迫下,楊立根本無法抵抗。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色厲内荏道:“我說錯了嗎?你不是看上他了的話,為什麼要救他,你現在惱羞成怒,還不是心虛了?”
齊馥不欲與他作口舌之争,她直接足尖點地,迅速朝他奔了過去。
楊立瞳孔收縮,怎麼會這麼快……
幾乎眨眼的功夫,齊馥便來到了他面前,不等他釋放藤蔓,便一把握住他的手臂,一個利落地過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上。
楊立被摔得頭暈眼花,暈暈乎乎想要站起來,卻被齊馥一拳擊打在腹部。
她一邊遊刃有餘地将楊立甩出來的藤蔓一一扯斷,一邊見縫插針地擊打在楊立身上。
渾身劇痛之下,楊立終于服了軟,連聲哀求:“别打了,别打了,你要救他就救他吧……我,我給他讓位置。”
“你以為我打你是因為那個男的?”齊馥根本就不想聽這些話,“我要你為你的侮辱道歉。”
“到底想坐在她身上的人是誰?”齊馥聲音輕柔,聽在楊立耳中卻如同惡魔低語。
他急吼吼地認下:“是我,是我!我坐在他身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饒了我吧!”
“還喜歡開黃腔嗎?”齊馥陰森森地盯着他肚臍下三寸的位置,“有些地方,長了也可以沒有。”
楊立褲底一涼,立馬顧不上保護自己的頭了,而是捂住了褲子,驚恐地求救:“不開了!再也不敢了!是我賤,我嫉妒他長得帥,才會胡言亂語的。”
“瑪德,你們就站在那裡看嗎?能不能來救一下我,我也是你們的隊友啊!”楊立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嘶吼着對那些作壁上觀的人喊道。
宋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又不是傻子,幹嘛費力不讨好?
他早就知道現在覺醒了異能的齊馥不好惹,剛覺醒就能打過他,絕對是潛力股,根本不能得罪!
也就楊立還看不清形勢,在這送人頭,再說了,他也覺得楊立說得太難聽了。
人家隻是心善想要幫助一下路人而已嘛。
宋曉心裡琢磨着,全然不記得自己以前也是個qj未遂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