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哥,你知道向羽的紅粉知己是誰嗎?我記得那日在飯桌上,他曾經提過。”
梅英穆搖了搖頭:“我問過幾次,他都搪塞了過去。”
“有沒有可能,向羽已經被誘魄蠱完全控制了,他的紅顔是邪道中人?”齊馥越想越覺得像,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向羽為什麼會性情大變。
梅英穆面色凝重起來:“如果這是真的,師父五年前失蹤,也就是說五年前向羽已經被邪道控制了……這麼看來,邪道開始行動的時間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早,其他門派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不好,夢玥他們還不知道向羽的事,我們快回去!”齊馥想到那次開會時,夢玥遲遲未到,來了之後又一副春心萌動的模樣,還有那天晚上,她原本想找夢玥陪自己一起找,卻發現她不在房裡。
向羽會不會已經開始對夢玥下手了?
梅英穆點點頭,右手平攤在她身前:“把你的手給我。”
齊馥不明所以将手放在上面,梅英穆從自己食指上摘下一枚戒指,幫她套在中指上,稍微一用力,将大了一圈的戒環捏緊,大小變得正合适。
齊馥:?
大哥,怎麼忽然變成求婚現場?我拿你當哥們,你想當我老公?
齊馥像是拿了什麼燙手山芋一般縮回手去,想要将戒指摘下了:“這是做什麼?”
“不要拔,會痛的。”看見齊馥指根有些紅腫,梅英穆阻止了她繼續拔戒指,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抗拒,“這個是梨花戒,旁邊有個機關,你隻要輕輕一按,這個地方就能發射一根細如毛發的銀針,我之後幫你把針塗上毒素,給你傍身用。”
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也是,古代結婚根本沒有交換戒指這一環節啊!
齊馥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這麼一說,自己好像也有一點印象,梅英穆經常會不自覺地摩挲旋轉手指上的戒指,原來是一件暗器啊。
話說回來,她記得還有誰也特别喜歡這個動作來着……?
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在舌尖,卻始終想不起來,齊馥聳了聳肩,也就不再細想,她主要是有點擔心自己誤觸,不小心發出暗器傷到身邊的人怎麼辦?
聽到她的擔憂,梅英穆将她的手指拉到火光處,耐心指導她:“這個地方有一個小小的暗閥,把這個撥開,戒指就會鎖住,要用的時候将其打開,再按機關就行了。”
“感覺危急關頭我根本反應不過來啊,話說回來,這些内力給我也沒啥用,要不你教我怎麼弄,我傳給你吧,不然都浪費了。”齊馥想到自己之前的經曆,對自己的反應能力不抱什麼希望。
梅英穆嚴肅道:“之後每天我都會教你如何運用内力,以及一些基本的武功招式,兩者融會貫通之後,你自保至少是夠了,我不需要這些内力,它們對你用處更大。”
“是!”齊馥下意識繃直後背,快速應下。奇怪?這種熟悉的、被老師布置任務的感覺……
“欸?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偷偷摸摸的背着我們私會?”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山洞外傳來。
來人正是藥無賴,他背着一個背簍,裡面滿滿當當裝滿了各種她看不懂的草藥,正一臉揶揄看着他們。
齊馥翻了個白眼:“拜托,出大事了,你還在這嘻嘻哈哈!”
齊馥簡要地将情況說明,順便還不忘怼他一句:“要不是你天天不見人影,我就不用孤身犯險了,你下次好歹要每天回房啊!采個藥跟住在山裡似的。”
“你還真會倒打一耙啊,我還不是為了幫你研究解蠱的藥嗎,真是好人沒好報。”藥無賴不忿地撇撇嘴。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正好我已經配出了鑒别誘魄蠱的藥引,還有一份誘魄蠱的解藥,可以回去試試看。”
齊馥大喜過望,笑嘻嘻踮起腳攬着藥無賴的肩膀:“好兄弟,還得是你。”
藥無賴:“?”
“難道我診斷有誤,你其實是男子?”藥無賴不懷好意上下打量。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四海之内皆兄弟姊妹,你也是我的好姐妹啊。”齊馥擺擺手,催促他們快啟程。
藥無賴還要再辯,梅英穆一個冷冷的眼神殺過去,他頓時老老實實閉嘴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們倆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