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心裡有些擔心林風的心理狀态,所以着重強調了這點,希望他不要因為複仇心切,就疏忽大意,行為過激,也不要太過傷心自責了,聯盟的大旗還需要他來抗,他不能倒下。
齊馥心知對于林風這種責任心極強的人來說,壓力越大,反而能夠在逆境中逼出未來,所以在他傷心欲絕時,将重任交給他,能幫助他迅速振作起來,不再有多餘的心思想其他事。
正在衆人讨論得熱火朝天時,夢玥紅着臉走了進來。因為起初沒在房裡看見她,所以齊馥沒有叫她來開會。
齊馥見她面泛桃花,眼若秋水,有些納悶。
在得知蘇樂的死訊後,林風痛不欲生,夢玥也不遑多讓。齊馥住在夢玥隔壁,每晚還隐約聽見隔壁傳來的哀恸哭聲,怎麼忽然心情變得這麼好?
但這種事也不方便多問,齊馥隻是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她過來一起讨論,沒有多說什麼。
讨論到一半,向羽面帶歉意敲開了門:“抱歉,大長老說有急事找大師兄,師兄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失陪一下。”林風微微颔首,随着向羽離開了。
齊馥發現夢玥臉更紅了,整個人也好似坐立不安,忍不住關心問道:“沒事吧?”她内心歎息一聲,感覺自己真的好像一個老媽子,要操的心越來越多。
夢玥搖了搖頭,霞飛雙頰,欲語含羞,活脫脫一個羞澀的懷春少女。可是齊馥記得夢玥的意中人是向羽,向羽他卻有戀人了……
難道說向羽他一腳踏兩船?不對不對,這是古代,是可以三妻四妾的。但夢玥的性格剛直,不像是能甘心做妾的啊?
越想越迷糊,不過這始終是他們兩的私事,輪不到齊馥插手,所以略微思索,齊馥就将心思轉而放在之後的行動上了,現在打好腹稿,等林風回來就可以節約時間。
齊馥一邊和梅英穆小聲讨論,一邊等林風回來。可是直至紅燭燒盡,林風還沒有回來。
莫非那大長老纏住了他?
齊馥等不下去了,催着梅英穆帶着她去找人。他們先是回林風的房間,沒人,又來到玉虛前殿,還是沒人。出殿後,他們在路上遇到了向羽,便向他打聽。
向羽一臉納悶:“師兄他不是在毓秀峰嗎?我另外有事,所以沒有陪師兄過去。”
毓秀峰是大長老所住山峰,以林風的腳程,半個時辰就能趕到了,怎麼會這麼久還不回來。
梅英穆随即運起輕功,帶着齊馥趕往毓秀峰。不同于主峰的郁郁蔥蔥,毓秀峰山林稀疏,怪石嶙峋,平添一份蕭瑟之意。他們來到大長老平時教徒傳道的遇真宮,卻隻看見蔣雄一個人在閉目打坐。
察覺到有人來了,蔣雄睜開眼,心無波瀾道:“何事?”
“梅英穆見過師叔,請問林師兄是已經離開了嗎?”梅英穆恭敬行禮。
蔣雄挑眉:“林風?他沒來過這。”
“林兄沒來過這裡?蔣道長您不是叫他來見你嗎?”齊馥急急問道。
蔣雄繼續閉上眼,搖了搖頭:“我從未說過,若是無事,麻煩請回吧。”
齊馥和梅英穆面面相觑,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眼見蔣雄一副不想再與他們交流的模樣,兩人隻好離開遇真宮。
“你覺得是誰有問題?”齊馥在路上一邊回想,一邊問梅英穆。
梅英穆搖了搖頭:“我也不能肯定,但是向羽沒有欺騙我們的理由,這兩天,蔣師叔一直在阻撓師兄組織弟子訓練。他雖然看不順眼師兄,但應該不至于因此要害他吧?”
齊馥想了想,提出另外一種可能:“會不會是陰錦教的人從中作祟,一邊冒充蔣師叔的弟子,讓向羽去叫林兄出來,另一邊中途劫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