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也震驚了:【原劇情裡,耶律烏蘭不是在齊國割地賠款的時候對柳雅思一見鐘情,然後為她平息幹戈嗎?怎麼看上齊寶你了?!】
齊馥:“???”
就連耶律烏蘭身邊的人都呆住了,拉了拉他的衣襟,小聲勸誡:“皇上來之前交待過,五座城池是底線,您一下多給五座城,恐怕回去不好交待啊!”
耶律烏蘭不為所動,冷然道:“這點小事本王還是可以做主的,況且以五座城池換齊國最得寵的公主,這筆買賣完全不虧。”
一晚上齊铮對齊馥的态度他都看在眼裡,顯然齊馥比另外兩位皇子還要得寵得多,再加上能夠馭獸的本事,若能以城池相換,以後也必能奪回。
更何況公主容貌絕色,讓人一眼望去便心馳神搖,耶律烏蘭恨不得是自己坐在那軟香溫玉身旁,吃着她喂的糕點,摟着她在耳邊呢喃低語。
齊铮沉默了半晌,随即毫不猶豫道:“三皇子說笑了,小女才剛剛和離,朕還想留她在身邊承歡膝下,享受天倫之樂,聯姻之事還是就此作罷,不必再提。”
齊馥真的提了一口氣,生怕迫于壓力皇上就把她派去北國成親了。
雖然遠遠望去,這耶律烏蘭看起來結實挺拔,五官闊朗深邃,很是氣宇軒昂。但北國冬天那麼冷,又沒暖氣,她可怎麼活啊!再說了,她又不清楚這皇子的脾氣,若是個粗暴的,以他的體型,恐怕一巴掌能把她扇飛回娘家。
敵國之間的和親公主,多半淪為可憐的炮灰,嫁過去鞭長莫及,到時候即使父皇想救她都難,與人質有何區别?
聽到父皇拒絕後,齊馥才攤開下意識捏緊的手心,額間汗水涔涔而落。
台下的男人并不為被拒絕而動怒,他早已料到齊王并不會立刻同意這一請求,但明日朝廷衆臣必然會施加壓力——用一位女子換十座城池和三十年和平,怎麼想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耶律烏蘭保持着邪肆張揚的笑容繼續道:“既然國主暫時拿不定主意,也可等商議完我們再談,這段時間本王一直會留住驿站。”
齊秦更是抓住機會落井下石:“皇姐,看來這耶律皇子對你可是癡心一片啊,連你曾經和離過都不介意。”
齊馥也意識到她的危機并沒有解除,此時還要受齊秦的冷嘲熱諷,她怒意上湧,譏道:“是呢,太子殿下還未納妃,宮裡便有十二位美嬌娘,恐怕正經人家的女兒們都退避三舍了吧?”
“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平常,可皇姐你作為區區下堂婦,能有人要你就……”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将他的話直接打斷了。
齊秦捂着紅腫的臉,不可置信看着怒火中燒的父皇。
他可是太子,為了這麼個女人将他的尊嚴踩在地上,與齊國丢臉有什麼區别?!
齊铮一字一頓盯着他憤恨的眼睛斥道:“若不懂分尊卑長幼、禮義廉恥,朕看這個太子你也别當了!”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砸在齊秦心上,他明白這段時間自己的表現已經讓皇上很不滿意了,恐怕剛剛喝完酒後,口無遮攔的話已經觸及了他的逆鱗。
原本半醺的齊秦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站起身向齊馥鞠躬道歉:“對不起皇姐,本宮剛剛酒後失言,請皇姐恕罪。”
齊馥隻點了點頭,不欲與他交流。
齊秦吃了個軟釘子,隻得捏着鼻子又重新坐了回去,開始繼續灌酒。
這時,齊念從外面風塵仆仆趕回來,身上還帶着一個狹長的鐵匣子。齊秦遠遠望去,覺得有一絲熟悉,但卻沒有放在心上,他沒有看見底下戶部尚書駭得魂魄飛天的模樣。
齊念坐回原位,将匣子輕靠在腿邊,向齊铮點了點頭。
齊铮便笑道:“今日賓主盡歡,朕也想熱鬧熱鬧,趁着酒興未散,各位皇子大臣切磋一下武藝,舉辦一個點到為止的比武大會如何?”
齊國尚武,像這類比武擂台時時舉辦,民間也流行比武風尚,許多女子擇選夫婿也是通過比武招親,倒是無人覺得詫異。
而一旁恹恹飲酒的齊秦一聽頓時來了勁,如今齊望遠在邊關,齊念武功遠不如他,隻是一個病秧子,其他那些大臣又豈敢傷他?
若是能一舉奪魁,恐怕父皇也會對他另眼相看,挽回之前留下的不好印象。如今他還沒來得及下毒,太子之位絕不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