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原劇情裡不管梁文音怎麼勾引,席沐一直是冰山狀态,對她愛答不理,唯一有交集的一次,就是她打電話給席沐稱自己在酒吧被人纏上了還被下了藥,席沐就去酒吧救她了。但是最後席沐是把她送到醫院去了,兩人也沒發生什麼,梁文音還暗地裡說他是性冷淡,不喜歡女人。】
“笑的想死,我懷疑梁文音懷疑得很對哈哈哈哈哈哈哈。”齊馥想了想動不動就人工制冷的席沐,蔫壞地在心裡腹诽。
莫清梵聽席沐這麼說,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又坐下了。
齊馥看戰場将歇,才走上前解釋:“是這樣的,我之前就答應了請老師吃頓飯,趕巧你們也邀請了,我想着大家都是朋友,也可以一起聚聚嘛,這頓我請,你們不要和我争,我一直也挺想謝謝你們的。”
席沐和莫清梵他們确實認識,畢竟都是一個圈裡長大的,或多或少也聽過,在一些聚會裡也常會見到。
不過席沐不怎麼和他們那個小圈子裡的人打交道。
一是他們葷素不忌,做起事來沒什麼章法,與他的處世之道相違背;
二是席沐并沒有繼承家裡的事業,他家是長姐接任家業,而他隻是挂了個股東身份每年拿分紅。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在大學裡教書育人,兩方自然玩不到一起去。
莫清梵那邊更是煩他煩的不得了,從小席沐就成績優異,當他們同屆還在争年級第一時,席沐已經哐哐跳級,一路開挂般成了父母嘴裡永遠的“别人家的孩子”。
即使席沐最後沒有繼承家業,他們父母還是常常拿他作比較,但凡席沐上了什麼電視,就得被念叨好幾回。
拜托,要是隻是學霸,還能仰望一下,像這種逆天的天才,他們隻想逃離這個世界好嘛?這怎麼比啊!
再加上席沐一向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就從小看不起他們這些人,這樣的人還是梁文音的偶像,莫清梵自然也看他不順眼,曾經更是放下狠話——有他沒我。
但考慮到這次是難得和齊馥坐下來好好聊的機會,莫清梵也不想表現得像個二百五一樣,便按耐下來沒有發作。
司禮圖他們重點倒不在席沐身上,他們這次主要是想和齊馥好好接觸一下。
這一年來他們經常看齊馥直播,更是直播間打賞榜常客,如今看齊馥真的實現了當年他們嗤之以鼻的直播間标題目标,司禮圖幾個總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養成”的欣慰感。因此一直撺掇莫清梵組這個局。
尤其是司禮圖,當初在酒吧見到齊馥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丫頭性格挺有意思的。
齊馥這次的目标更是主要放在他們三個身上,畢竟就他們幾個的好感度還差一點了,要是能趁機刷滿那是再好不過。
于是這頓飯聊下來,司禮圖他們驚奇的發現,齊馥還真和他們想象的性格不一樣。
原本他們以為像齊馥這樣能窩家裡一天就埋頭學習的人,肯定是有點子書呆子氣息的,但眼前這個瘋狂灌他們喝酒的到底是誰啊?
“養魚是吧?咋這麼半天才喝這點,罰酒三杯了哈!”齊馥指着文輝南的杯子,手上拿着一瓶酒就要往裡倒。
文輝南趕緊拿手往杯口一擋:“别介,姐,這裡頭是紅的,你那白的,混不得混不得,混酒我一口就倒了。”
文輝南本來就是他們幾個裡最不能喝酒的,隻要是混一點酒,他就會醉,更何況這是高度數的白酒。
齊馥也不故意為難他,便扭頭去找下一個目标:“來來來,任哥,咱倆幹一個,當初要不是你第一個給我投了個雷,我也不能到今天。”
任丘原本是個内斂的性格,說話做事都不動聲色,如今卻是難得破了防。
沒錯,他酒量确實不錯,但也不能逮着他一個人喝啊?這女人怎麼回事,怎麼酒量這麼好?!
他連忙學着文輝南,來了個四兩撥千斤:“我隻是錦上添花,禮圖才是雪中送炭,說起來他可是你的老闆,那直播平台就是他開的,給你提供了不少便利,你得感謝感謝他才是。”
司禮圖原本幸災樂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好一招禍水東引啊!
齊馥被提醒之後也覺得合理:“你說得對,還得是咱司老闆大氣,不然怎麼說是大哥呢?大哥,我得敬你三杯,不然算我不夠義氣!”
她一把把司禮圖的酒杯奪了過來,就開始倒酒,那技術,整一個“杯壁下流”,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滿滿一整杯那是一點沒少。
司禮圖顫顫巍巍接過酒杯,看着那紅白相間的顔色面容發苦,但齊馥一個女生都幹了,他也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便一閉眼悶了。
這一口下去,瞬間就上頭了。
司禮圖一巴掌拍在目瞪口呆的莫清梵背上,湊在他耳邊小聲逼逼:“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前女友之前就這麼‘辣’的嗎?”
莫清梵被這沒有收力的一巴掌拍得嘴裡的魚肉都咳出來了:“咳咳咳……你想噎死我?”
司禮圖隻在一旁缺德大笑,又拍了幾巴掌。
拿紙擦了擦嘴,莫清梵才艱澀開口:“她以前性格真不這樣,不然我能拿她當替身麼?不知道是不是在監獄裡跟哪個大姐大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