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齊馥所在的直播平台所屬的司氏集團發出了一份聲明,力挺“克己複禮”,并提到接觸到本人之後,認為她非常親和懂禮,完全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再有就是一路跟着齊馥走來的粉絲們也紛紛發微博叫屈:“怎麼就叫盲目追星了,我跟着她學習之後,進度不知道多好,這次成績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能進複試百分之七十都是她的功勞!”
“複複一路走來多辛苦,我們都看在眼裡,也并不覺得她是占了誰的‘名額’。照這樣說,那所有人都要進行一次道德審判才能考研了?有誰能保證自己是聖人,從小到大沒有做過一件壞事?”
“真服了,真正的考研人哪會因為這個發微博炮轟别人,又不是她靠作弊得來的名次,憑實力還得被人噴?”
還有一位粉絲發微博配上了她和齊馥的合照,正是考場上坐在齊馥前面的女生。
“考試的時候很幸運,正好坐在複複前面,我想和她合影,在考試前夕那麼緊張的時候,她也很溫柔的同意了,還鼓勵我不要焦慮,以平常心發揮。我覺得複複不是那種人,為什麼要因為一段背景就将一個人全盤否定呢?”
連華大的席教授都發了博文:“華大收學生,從來都是有教無類,隻要能夠達到學術要求,其他人不收我收。”
這下可真無人敢置喙了,席教授的名氣不僅僅局限于心理行業,他時常在電視上露面,更是多次拿下專利,連美麗國也曾經重金聘請他去最頂級學校任職終身教授,但都被他拒絕了。
能拜在席教授門下,那可真是祖上燒了高香了。連華大心理學的研究生們都羨慕嫉妒恨起來,至今還沒人能夠入席教授的眼,成為他的親傳學生呢!
給這場鬧劇落下帷幕的是一則公安官方通告。藍底白字,叙述直接簡明,将三年前的案子始末一一道來。
原來當年警方的确是冤枉了齊馥,真兇如今已經投案自首了,具體的澄清公告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登在官網上了,隻是沒人注意罷了,連齊馥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
像這種冤假錯案,自然是希望風波越小越好,而齊馥自己也沒有來鬧,所以按照程序登了澄清公告了事,看到的人很少。
有好事者去官網上查,果然查到了這麼一個澄清告示,并截圖轉發到微博上來。
這下齊馥身上唯一一個污點也被洗刷幹淨,拱火的始作俑者早就删号跑路了,微博一片清明。
讓公安發聲的自然是莫清梵,當時他押着保镖自首後,警方就按例發布了澄清,隻是作用範圍很小,幾乎沒人在意。
這次微博上鬧得轟轟烈烈的,莫清梵披了馬甲在上面和齊馥的黑粉對噴了幾個小時,才想起來還有這檔子事,便急忙去安排了。
他本就有愧于齊馥,做完這件事也沒打算邀功,隻是想讓自己好受一點。
而齊馥這邊,之前給席沐投的郵件已經有了回應,明确表示不在乎她所說的背景,隻看資質和學習能力。齊馥便放下心來,專注地做自己的事。
哆哆倒是被氣得不輕,一直偷偷摸摸關注着網絡上的發展,看到這一切撇了撇嘴,沒有和齊馥細說,隻說那些黑粉現在已經被解決了。
齊馥忙着練口語,學統計要用的軟件,看各種期刊論文,也沒功夫搭理那些閑雜人等,應了一聲便繼續投身于學習。
複試很快就到了,齊馥起了一個大早,對着鏡子練了一遍又一遍英文自我介紹,便出發了。
她是最後一個進去面試的,在面試之前她已經做完了筆試和英語口試,在她這段時間突擊準備下,難度并不算太大。
哆哆在心裡不斷給她加油鼓勁,齊馥理了理衣領,便邁着自信的步伐,挺直胸膛走了進去。
入眼便是一個大長桌,上面坐着四五個導師,她規規矩矩在指定的椅子上坐定,接受各位大佬眼神巡視的同時,鎮定自若地開始自我介紹。
齊馥并不敢眼神亂飄,因此也沒仔細看導師們長什麼樣。
各個導師都開始問她問題,中英文提問都有,她也按照自己的理解一一回答。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你以後傾向于什麼研究方向?”
齊馥這才訝異地看向提問者。
這聲音她不要太熟悉——這不就是她老師的聲音?
她下意識回複道:“老師,我對席教授的研究方向很感興趣,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跟着他學習。”
其他幾位導師怔了一瞬,又善意的笑了起來,紛紛說道:“看來又是一位沖着席教授來的學生啊。”
男人滿面笑容,看着她眼裡溢出欣慰和自豪:“她一直都是我的學生。”
“!!!”
這一年來跟她在線上交流的老師,居然是席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