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不應該猜到那個人是誰,隻能假裝一臉懵逼。
莫清遠眯了眯眼,這女人,看起來沒什麼特别的,怎麼就把他們兩個都給坑了?“别廢話,給莫清梵打電話,讓他拿十億過來贖你。”
莫清梵根本沒有掉入陷阱,反而以雷霆手段将梁文音送監,又瘋狂針對他的公司,把他逼得快破産了,也不知道莫清梵是怎麼跟莫父說的,莫父居然也默認了這一切。
想到這裡,莫清遠就恨得牙癢癢,明明都是兒子,他就名正言順,繼承家業,而自己隻能灰溜溜出去自立門戶,甚至被告誡不要發展相同領域,開什麼玩笑?!他重生一次可不是為了當過街老鼠的!
不管怎麼想,他的計劃都應該是完美無缺的,就差了那麼一點時機!查來查去,唯一的變數就是這個女人……該死,該死!
想到這裡,莫清遠一腳踹了過去:“聽到沒有,沒有十億你就等死。”
齊馥痛呼一聲,彎着腰抖:“我哪有那麼重要,就算把我拆開按斤賣也賣不了這麼多錢啊,莫清梵那個無情無義的渣男,更不可能出錢贖我了。”
“哦?”莫清遠嘴角上揚,聽見有人罵莫清梵他就高興,“你不是愛慘了他嗎?”
“愛個屁啊,他都把我坑進監獄了,說實話,我恨不得他倒黴呢。”齊馥說得咬牙切齒的,“要不是他有權有勢,我絕對要在網上曝光他,實名舉報讓他身敗名裂。但我就一個小小屁民,哪敢吱聲,隻能不去招惹他為妙了。”
實名舉報?這倒不失為一個妙招,他現在還有點資本,本來是想留着如果事态不妙就跑路的,但也可以用來請水軍把事情鬧大啊。莫家現在正好有一位從政的高官正處于關鍵時刻,醜聞曝光絕對是極大的打擊!
這比綁架她洩憤好得多,說實話,莫清遠也不相信莫清梵會拿錢出來,隻是想當着他的面把齊馥殺了惡心他一下,這不痛不癢的,也沒什麼意思,但如果齊馥這件事運作恰當,“以權謀私”的帽子戴牢,他說不定真的能絕地翻盤,反敗為勝?
齊馥正是抓住了他這一心理,才故意這樣說的。能拖延一會兒時間是一會兒,而且如果要曝光,她肯定要直播或者錄播一段視頻,就可以借機傳遞消息出去,剛剛哆哆已經确定了這裡的定位,隻是需要一個媒介發送出去,但齊馥的手機早就被收繳了。
“你很聰明,我相信你是一個懂得審時度勢的人,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莫清遠沉着嗓子一字一句道,“之後我給你一個機會報仇,你隻需要把幾年前你入獄的真相說出來,其餘不該說的不要多嘴。”
“好,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隻要你别傷害我。”齊馥一副吓破了膽的模樣連連點頭。
莫清遠派人放開了齊馥,自己則是躲在幕後遠程遙控手下,以免暴露自己。
齊馥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個空房間裡,面前隻有一個架着的手機,手裡還被塞了一張稿子,一個蒙面男人粗聲粗氣讓她趕緊背下來就離開了。
看來莫清遠是怕她自由發揮會夾帶私貨,所以連演講稿都幫她準備好了。“哆哆,這個相機聯網了嗎?”
【沒有,他們估計是想錄下來發出去。不過齊齊你放心,我探測到牆角的監控是聯網的,我可以借此建一個虛拟影像,莫清遠查看視頻的時候不會發現問題,但等他将視頻上傳到網絡,就會觸發解除機制,視頻還原而且自動發送定位信息。】
“……我的天,哆哆你好高級,不愧是穿越局最棒的天才系統!”雖然聽不懂,但是不妨礙齊馥吹彩虹屁。
【哼哼,那可不,我當年考升級試可是滿分通過哒~】
“牛牛牛!也就是說我現在隻要說自己想說的就行了嗎?”
【沒錯。】
齊馥放下心,前半段按照稿子上面的說,将入正題時忽然話鋒一轉對着攝像頭直截了當說明了情況,請求警察叔叔救援。
當然,背後那些破事她沒有說,總不能既得罪反派又得罪男主吧?她可不相信反派事後會信守承諾放了她,宰了她還差不多。
莫清遠滿意地檢查了一遍視頻,吩咐手下用齊馥的賬号上傳,并且下令所有收買的水軍在視頻上傳成功後,立刻全力推送,争取将話題送上熱搜第一。
在資本運作下,#克己複禮入獄背後内情#瞬間沖上熱搜,熱度不斷上竄。
網友們一開始看得一臉懵逼,很多人都沒聽過這個小主播的名字,隻是出于好奇才點了進去,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評論瘋漲。
“???瘋了吧,什麼東西,自導自演?”
“卧槽,好吓人,看起來不像演的……”
“我說複複怎麼沒開播也沒請假,@Q城公安警察叔叔快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