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是同樣的聲線,大佬說起話來沉穩有力,讓人感覺非常靠譜。
哆哆嘛,活像一個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總覺得違和感爆表。
“數據?難道這世界其他人都是數據構成的嗎?”齊馥抓住哆哆無意中說出的話,一再追問。
她一直将這個世界當作平行世界之類的,大家看起來都那麼真實,難道這些都是虛構出來的?
【這倒不是,隻是這些個世界重啟過嘛,所以局裡隻有将這些世界的參數都保存下來才能重啟啊。世界裡的一草一木,甚至連空氣流動的軌迹,都是可以化為參數進行記錄保存的。】哆哆認真解釋道。
他知道有一些任務者将各個小世界當作遊戲世界,做任務就像打怪通關,因此他們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從來不把小世界的人命看在眼裡。
可一旦習慣了這樣的生存方式,人性就慢慢變了,曾幾何時他們也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現在卻是無惡不作,為了自己的欲望毫無底線。
哆哆并不想看到齊馥也變成這樣。
齊馥舒了一口氣,她是真情實感投入進來了,如果哆哆告訴她,這一切隻是一場大型全息遊戲,那她真的一時間接受不了。
“那就好,對了,你還是換回原本的聲線吧,聽過原版再聽你說,那感覺完全不一樣哈哈。”
【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新人迎來舊人棄,紅顔未老恩先斷喵嗚嗚嗚。】哆哆似模似樣擠出兩滴眼淚,拿着幻化出的帕子擦個不停。
“……”戲是真多。
時間就這麼不急不慢地過着,齊馥已經完全适應了這樣的複習時光,而距離考研的日子也将近過半。
這天,她正準備一如往日打開直播間,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齊馥有些疑惑,林母今天還在雇主家裡上班,債也全還清了,還有誰會找上門來?
“開門,是我。”
“……”這熟悉的句式,熟悉的感覺。
不會是男主吧???
齊馥趴貓眼上往外瞅,果然是莫清梵,他雙頰通紅,眼神迷離,看起來就一副不太正常的樣子。
看裡面的人久久沒有動靜,莫清梵又開始錘門:“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天天宅在家裡。”
“……你來幹什麼,咱們不是兩清了嗎?”齊馥警惕地打開門,卻沒有打開門鍊,隻開了一條縫隙與莫清梵對話。
莫清梵将一張俊臉擠了過來,口齒不清:“我、我……”
咦~好大的酒味!齊馥嫌棄地後仰頭,想将門關上,哪知莫清梵喝醉了仿佛有野獸般的直覺,立刻将兩隻手塞在縫隙裡堵着門。
齊馥沒辦法關門,隻得問他:“你到底來幹什麼的,怎麼喝醉成這樣?”
“你開門,讓我進去說好不好。”
“不好,有事你就在門口說,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喝完酒跑我這來幹什麼,要不你把手機給我,我幫你打電話給梁小姐,讓她過來接你。”
齊馥心裡腹诽,不會是小情侶吵架,然後跑我這來害我吧,要是被梁文音知道,她說不定會妒火中燒派人來把我宰了。
想到這裡,她更是害怕,用手使勁掰莫清梵放在門框上的手。
“哈哈女朋友 ,什麼女朋友……梁文音,梁文音她已經被我送進監獄了,為什麼,為什麼她要背叛我!”莫清梵紅着眼眶大吼大叫道,狀若癫狂。
此時提示音恰如其分地響起“【戳破白月光的詭計】任務已完成,獎勵積分300已到賬。”
???她什麼還沒幹呢,怎麼就完成了?
等她消化完這一連串話,更是震驚不已——梁文音被男主送進監獄了,這是什麼操作?
原劇情裡,在女主被各種虐待的時候,梁文音和莫清梵天天在她面前各種秀恩愛,讓她心灰意冷,絕望麻木,在無盡的折磨中精神崩潰。
怎麼到她這,自己什麼都沒幹,他們倆就鬧掰了。
話又說回來,莫清梵是真愛送監獄啊,送了一個又一個,你說他奉公守法吧,又濫用權力,你說他無法無天吧,他倒真愛搶警察幹的活,不像那些法外狂徒,喜歡麻袋沉海。
好吧,她絕對不是因為八卦,而是出于人道主義關懷,怎麼能把一個喝得爛醉的人丢在門外呢!
齊馥在心裡跟哆哆欲蓋彌彰地解釋一通,然後将男主放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