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何莺莺總覺得牙齒縫裡塞了點東西,她想起自己員工櫃裡放了牙線,便走過去拿。
正準備打開櫃門,她瞅見櫃門上貼了一張紙條,撕下來一看,臉色一變。
207号房長期被一個客人包下來了,而且都是在固定的時間才來,平時根本不可能有顧客會去那。
這件事老員工都知道,齊馥剛來,所以不了解。
何莺莺預感事情不太妙,于是跑去找領班說明這件事,但領班不以為意,讓她抓緊開工,别多管閑事。
“等等,你說的人是齊馥嗎?”
因為正值月末,是酒吧對賬的日子,雖然暮色表面隻是一個酒吧,但實則是這些世家貴勳們權色交易的樞紐,所以司圖禮這段時間大多都在這。
領班心裡暗道不妙,怎麼每次齊馥的事都撞這位爺槍口上啊?
何莺莺可沒工夫管領班心裡的彎彎腸子,她點頭着急道:“她現在都還沒有回來,肯定是出事了!”
何莺莺可不是傻白甜,她在這工作這麼久,什麼陰司事沒見過?若是她一個人去找齊馥,說不定連自己都要交代進去。
領班見她糾纏不休,不耐道:“等我彙報完,我帶你去看總行了,你現在先去工作。”
何莺莺:“……”火沒燒着您眉毛,您是真不急啊。
司圖禮正想插話,側頭看見一個人急匆匆走了過來,心念一轉,看好戲的心思湧了上來:“清梵,這邊!”
莫清梵臉色很差,看見司圖禮朝他揮手,大步流星走了過來:“找我什麼事,我現在煩得很呢。”
“聽說你把你的那個小情人接到暮色來了?這才沒兩天呢,就要鬧出事來了,她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
莫清梵神色一變,緊張道:“齊馥?她怎麼了,你對她做了什麼?”
司圖禮看他的模樣,不像是要報複,連忙舉手無辜道:“我可什麼都沒做,你去問這個小姑娘。”
何莺莺見事情有轉機,以最快的語速重複了一遍事情經過。
莫清梵沉着臉轉頭看向領班:“還不帶路?還要我請你嗎?!”
領班唯唯諾諾地道歉,帶着衆人趕往207包廂。
莫清梵一腳将門踹開,把在門口看守的男人一并踹倒了。
男人一骨碌爬起來,嘴裡還不幹不淨地辱罵個不停,被領班一個耳光扇醒了。
莫清梵環顧一周,一眼就看見被幾個男人壓在地上的齊馥,好在他趕到得及時,那些畜生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實際的事。
他将那幾個人幾拳打翻,面紅耳赤地吼道:“誰允許你們在這做這種事?”
何莺莺看這件事已經解決了,還牽涉了幾位大佬,為了不惹禍上身,功成身退,趁大家都沒注意她就溜了。
齊馥被哆哆關閉了五感,第一時間還沒發現有人進來,直到哆哆把五感恢複,告訴她莫清梵來救她了,她才知道自己得救了。
齊馥緩緩坐了起來,她看向莫清梵,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啊,衣服被撕爛了,不知道這工作服有沒有替換啊,她可沒錢買新的。好消息是,她不用去查HIV和吃避孕藥了。
司圖禮半遮着眼,“哇哦”一聲,背過去沒有再看。
莫清梵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幫她遮住外洩的春光。他轉頭看向梁文音,厲聲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在這?”
梁文音在莫清梵闖進房間時,就徹底慌了神,她大腦飛速運轉,想要找出一個借口,但眼下這樣的情形,要如何洗白自己呢,早知道她就不親自過來了!
梁文音把心一橫,擠出兩滴眼淚:“我……我也不知道,齊姑娘找我過來的,我一進房間就看到他們很親密地抱在一起……我很害怕就躲在旁邊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莫清梵低頭望向一臉茫然的齊馥,她雖然一言不發,他心裡的天平卻早已傾向她了。
齊馥剛恢複五感,感覺自己就像剛開機的電腦,還在卡機,對周遭的事物反應遲鈍,聽完梁文音所說,她總算恢複了正常的思考。
聽梁文音這話的意思,她是想污蔑自己跟這些人玩多人遊戲,然後栽贓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