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你想的那麼愛,還要為了你違法犯罪,真不至于!”可能因為這情形跟她自己太像了,齊馥越說越真情實感。
“退一萬步說,如果我做過,我現在否認也沒有任何意義啊?因為‘該坐的牢’我都坐完了。”
“但是我現在依然要堅持我當年說的——我是從背後被人襲擊了,警察也确認我後腦有被硬物襲擊的傷痕,你卻非說是我自己弄的,我隻是一個弱女子,那個力道我能拿捏準嗎,就不怕一不小心把我自己打死?”齊馥一邊有理有據地辯駁,一邊觀察莫清梵的神情。
看到他神色松動,明顯冷靜下來開始思考,齊馥也松了一口氣。
“一個人說謊總得有動機,我要麼為了在愛的人的面前維持良好形象而撒謊,要麼為了逃避罪責而撒謊,現在這兩者都不成立,我還有必要撒謊嗎?”
齊馥直視莫清梵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應該想想,打傷了我又推了梁小姐的人,現在依然逍遙法外,這個人對她也是一個潛在威脅,你不覺得一直抓着我不放,反而是對梁小姐的安危不負責任的表現嗎?”
莫清梵面露嘲諷:“你不愛我?你當初為了我要死要活的,現在裝什麼呢。”
這重點抓的!齊馥深吸一口氣,跟智障打交道就是這點不好,人和豬如何溝通?!
“哥,我叫您大哥還不行嗎,我是真不敢愛了啊,我這種小小屁民,怎敢高攀您啊……”齊馥一臉坦然地看着莫清梵。
雖說莫清梵是個大帥哥,但架不住齊馥真的是智性戀啊,這種智商的她還真看不上。更别提她現在恐男一級,隻想落荒而逃好嘛。
莫清梵從未仔細看過齊馥的雙眸,當初他追齊馥就是因為她長得很像梁文音,但唯獨眼睛不像。
梁文音是一雙溫柔的柳葉眼,而齊馥則是一雙靈動的杏眼,笑起來尤其可愛。
此時的齊馥滿眼都是疲憊(說那麼多話累的)和冷淡(對智障的無語),更是找不出一絲一毫愛意,就好像她真的從那場滿心疲憊的愛情中走了出來,不再在乎眼前的人了。
莫清梵心裡微微一縮,不是很疼,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氣焰稍消,又想張口說些什麼。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随時找人監視我,我這種平頭百姓,翻不出您老的五指山。我絕對不會再主動往你們眼前湊了,我保證會從你們倆生命中消失。”齊馥眼神誠懇,恨不得賭咒發誓。
看他眼裡仍有疑慮,齊馥仔細回想哆哆傳送的劇情,終于翻到後期的最終boss。
“而且我這些年一直不斷回憶當時的事,我記起在暈倒之前,看到一個人從我身邊走過,他的褲腳上有一個翠鳥刺繡,可能他才是真正的兇手,你可以試試從這方面着手調查。”
“真的?你怎麼不早說。”莫清梵皺眉,這個特征,難道……
“比珍珠還真,我不敢騙你。這幾年在牢裡我啥消息都傳不出去,我咋和你說?”齊馥拼命點頭。
開玩笑,能不真嗎?齊馥暗暗腹诽。這線索還是在劇情後期,女主被折磨得了心理疾病,莫清梵不想便宜女主,當個無憂無慮的瘋子,就帶她去治療,在心理醫生進行了深度催眠後,女主無意中說出來的。
齊馥才不管那麼多呢,直接少走彎路,一步到位,讓他們折騰去吧。
這弱智劇情,傻子才走。
莫清梵向保镖使了一個眼色,對她颔首道:“知道了,我會調查,在這期間你先老實呆在這,别想逃走。”說完便關上門,帶着保镖離開了。
齊馥:“……”咋就不能當庭無罪釋放呢?
【……你牛的。】哆哆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剛剛在走劇情期間,哆哆怕影響宿主行動,他急,但是不敢吱聲啊!
眼睜睜看着齊馥噼裡啪啦一大堆,硬是把男主說動了,整個統都傻了:【齊寶,你口才可以啊,辯論隊的吧!】
“還是别叫我齊寶了,怪肉麻的。”
【好的齊寶,齊寶怎麼叫我都可以呢喵~】
“……随便你了。現在該和我說具體情況了吧,我現在還一頭霧水呢,到底要怎麼拿積分,我在這不會有危險吧?”
看着一旁哆哆支着耳朵歪頭賣萌的樣子,齊馥可恥地倒在了萌式攻擊下。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