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這麼細緻了,去和不去有什麼區别嗎?”我問出這個問題。
她搖搖頭,“不一樣,近距離欣賞和隻憑圖片、視頻觀賞是不一樣的。”
她虛空點了以下,房間裡面頓時變得綠油油的,蟬鳴、鳥叫還有潮濕的寒意進入到我的感官當中。
“即使這樣,我也能夠清晰區别,它們是假的。”
“喵。”貓兒發現自己的小窩變成了大綠葉子,不滿地控訴。
寵貓兒的林樂笙順從她主子的心意将虛拟現實關閉,又将我拉回現實,“所以你有什麼推薦嗎?”
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場景之中,不由自主開口問道:“金主,你到底多有錢?”
“金主?這是你對我的稱呼嗎?”林樂笙十分敏銳,捕捉到了這個信息。
糟了,把背地裡的小秘密暴露出去。
“是,你不是不太喜歡我叫你的名字嗎?”我立刻反客為主。
要知道,在我們兩個互相知道對方的名字之後可是一次都沒有叫過,我的這個理由足夠充分,非常完美。
林樂笙似乎想了想,“沒有。”
“什麼沒有?”
“我不讨厭你叫我的名字。”
林樂笙這個直球真的是暴擊啊,她可太會撩人,我的防禦快要抵擋不住,需要支援,需要支援。
放棄吧,林樂笙對你沒有什麼想法的,不過是兩個月,不過是兩個月,我在心裡不斷暗示自己。然後自暴自棄,“那我叫你林樂笙,可以嗎?”
林樂笙點點頭,将話題扯了回去,“你有什麼推薦的場景嗎?”
可我不樂意,你先撩的我,想要這麼容易跳過這個話題,得過我這關。我直接借着身高和體重優勢将她圈在我和沙發之間,“那你呢,你要叫我什麼?”
失算了,這個舉動太親昵,我不應該腦子一熱。這個姿勢太尴尬了。
她就着這個姿勢,半仰着頭盯着我,這個問題似乎超出了她的計算能力之内,她問道:“你喜歡我叫你什麼名字?”
這讓人怎麼抵擋啊,我歎口氣,站直身體,“就叫我沈輕婳吧,這個名字就好。”
“好的,沈輕婳。你有什麼想要去的地方嗎?我們明天可以一起去。”林樂笙還是一副淡淡然的樣子。
“那就明天再說。”我要賣個關子,又想到一個問題,“你怎麼想要和我出去玩?”
“你似乎沒有一點想要出去的欲望,但是人應該适當地出去走走,對身體和精神都有好處。”她的回答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我現在可是一幅畫都沒有畫出來,你的錢要打水漂了。”說出這話,我自己也有一點吃驚,這個世界還有比我更加稱職的打工人嗎?沒有!
“你陪我出去走走,可以當導遊,我不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