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立刻召集了所有聚集地的領頭人,又讓阿雅喊上了顧雲知。
他準備進行下一階段的計劃。
鳥槍換炮計劃。
顧雲知一頭霧水地被阿雅拉到了專門為了開會建立的新房子裡。
房子裡空蕩蕩的,除了一張很長的桌子外什麼都沒有。
這桌子還是直接拿一棵參天巨樹直接雕成的,完全沒有經過顧雲知的手,根本稱不上桌子。
被阿雅拉到裡面,按在一張椅子上,顧雲知一擡頭就看到了幾個聚集地的領頭人。
除了阿布和阿桑,猛獸那邊出現的竟然是段衛殷,而飛禽那邊則是之前被抓到的白鹭獸人白許的父親。
顧雲知不認識的,就隻有後來加入的食草族和被他們一起帶來的蟲族。
“好了,都到齊了,那我們就來說一說吧。”
阿布咳嗽了一聲。
“剛剛你們都應該看到了那家飛機吧?”
獸人們都點點頭,顧雲知也跟着點頭。
“你們有什麼看法?”
“已知信息,他們是來殺一個高級軍官家的獸人獨子。”段衛殷舉了舉手,吊兒郎當的表情讓周圍的幾個獸人都皺起了眉頭。
“那肯定是不能讓他們得逞的。”邊上的阿桑說到。
阿布也點點頭:“我們都清楚。荒星是我們生存的最後一個栖息地。要是那個小獸人真的被他們真的殺死了,這顆星球根本不可能逃過一個高級軍官的怒火。”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要是能用這個獸人換來星球的安穩,恐怕在場所有人都會這麼做。
但現實卻是,他們不僅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還得和私軍對上,保護自己的家園。
白許的父親沉吟了一會兒。
“那麼,誰有辦法阻止私軍入駐?”
周圍一圈獸人都搖了搖頭。
能把飛禽這些被扣下做奴隸的獸人帶回來已經很成功。
挨個去把霸占領地的私軍打下來?根本不可能!
阿布歎了口氣:“那我們隻能夠把周圍的私軍都清一清,給大家換個裝備。”
“等他們真的打過來,我們好歹能抵擋住他們。”
要是這麼一大片地方發生流血事件,那麼私軍想藏也藏不住了。
所以他們不是沒有把握的。
顧雲知聽的雲裡霧裡,但是阿布的意思他卻意外的領會了。
阿布這是要堅持打下去。
這個決定出乎顧雲知的預料,但又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就拿飛禽一族來說。
一旦被打下,那可就是被奴役的下場。
生命或許沒有大礙,但活的一點尊嚴都沒有,每日被抽打着幹活可不是這群退休的叔叔阿姨想要的生活。
事情決定的很快,顧雲知幾乎沒有什麼插話的餘地,隻是茫然的被委托制作一些方便他們能夠去清掃周圍私軍的裝備。
這事他不熟,但他背後卻有個熟悉這些的人。
那人不僅熟悉這些,甚至還是讓荒星最近波瀾起伏的罪魁禍首。
确認了接下來要走的路,顧雲知暈暈乎乎的走回了家。
狼犬已經在家裡等着自己。
他想到阿布委托的事情,太陽穴一陣疼痛。
“啊,小牧!我好像被阿布叔布置任務了。”
他蹲下來,抱住了狼犬,猛吸了幾口狼犬。
狼犬乖巧的搖晃着尾巴。
“雖然我也很樂意幫助衛晏哲,但是……”顧雲知把狼犬抱了起來,走到沙發那頭才坐下。
他的臉上挂不住笑臉,完全是擔憂和茫然。
“我感覺,能來第二批可能不隻是因為阿布做的這一切。”
狼犬配合的“嗷嗚”了一聲。
顧雲知有意無意地揉捏着狼犬的爪子,下巴磕在狼犬的腦袋上。
“我覺得,來第二批人說明他們背後的人很迫切了。”
“一般簡單的派系鬥争會那麼迫切麼?”
狼犬沒想到,剛才沒什麼話說的顧雲知回到家裡倒是思考了很多。
他沒有打擾顧雲知,安靜的聽着顧雲知說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荒星外面一定出了大事。”顧雲知小聲的呢喃:“還是對衛晏哲很好的大事。所以他家的對手才會那麼迫切的想要弄死他。”
“我很想幫他,但那個頑固分子不願意來村子裡,也不願意跟我說其他的事情。我想要幫忙都插不上手。”
顧雲知對狼犬吐槽道。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幫一幫阿布,畢竟阿布的目的和我想保護衛晏哲并不沖突,甚至異曲同工。”
顧雲知埋到狼犬的毛裡,語焉不詳。
“可是,我也好怕啊。”
“那可是真實的戰争,會有人受傷、會有人死亡的吧?”
在和平的世界裡那麼久,這是顧雲知第一次近距離的和戰争面對面。
甚至,戰争的一方還都是自己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