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因為這份财力讓他身後一直跟着尾巴,可他們也許是礙于他精緻的衣物并未選擇動手。
外面世界的美好讓伊利亞突然升起一個想法:也許......就用這個馬甲一直活下去也好?
穿着這個馬甲,他能夠遠離自己最害怕的死亡,不用擔心自己哪一天再也醒不過來。
盡管費奧多爾的存在有些麻煩,但隻要他表現得無欲無求,沒有可利用之處,應該就不用擔心什麼了吧?
伊利亞瞥了一眼任務欄,沒有最初的血色倒計時,說明正式任務沒有時間限制,他蠢蠢欲動起來,覺得自己可以一試。
[檢測到宿主危險想法,請認真完成任務,若評估宿主行為明顯有違任務要求的異常,則予以抹殺懲罰]
面闆上突然跳出血色的字,伊利亞揚起的嘴角頓時變成“一”字,這個系統......竟然能讀取他的想法。
他撇了撇嘴角,還是快些完成任務吧......他讨厭腦子裡有别的東西存在,這會讓他想到院裡那些喊着自己的腦子被入侵了的精神病人。
咔咔——糖衣在嘴裡碎裂,他開始思考。
費奧多爾和他是暫時的共犯,他在橫濱的活動會幫助掩蓋費奧多爾的行蹤,他隻需要等費奧多爾行動後那對方的所作所為一個個寫上去。
天色随着時間的流逝漸漸暗下來,街上和店裡的人們三下二除五地收拾好東西緊閉門窗。
看着連身後跟着他的小混混都跑了的空空如也的街道。
說起來......他是不是還沒給自己找個住處?
伊利亞摸着下巴。
雖然他并不想惹麻煩,但以他和費奧多爾相同的外貌,想要平穩的生活,好像,也隻能——橫濱三大勢力任選其一。
他不喜歡異能特務科,也不想去黑漆漆的港口mafia,所以......還是隻有武裝偵探社啊。
眼見天色将暗,做好了決定,伊利亞在黃昏的餘晖中按照記憶向武裝偵探社進發。
當然,分析了這麼多,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已經得罪死了異能特務科和港口mafia。
等一下,如果沒記錯的話,那七十億的情報......他貌似、好像、可能,也把武裝偵探社得罪了。
算了,隻要武裝偵探社不知道,那就是沒有得罪。
伊利亞抛開心理負擔,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河邊。
河中露出了在轉圈圈的明顯是人類的兩條腿......
伊利亞:“......”
他停在原地思考了三秒,果斷丢下還剩一顆果實的冰糖葫蘆,“撲通”一聲入了河。
一分鐘後。
“咳咳~”青年難受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幾個滾就站起了身。
伊利亞為了救人也渾身濕透了,看着青年沒什麼大礙轉身就要走。
“等等!你打亂了别人的計劃怎麼能就這樣走了!”
青年大聲叫住他,伊利亞疑惑地歪歪頭:“打亂到了......您的計劃?”
他有些驚訝:“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您險些就前往冥府,是我把您拉了上來。”
黑發青年點點頭:“是啊,你把我拉起來打亂了我的計劃!”
伊利亞:“......?”
這個人該不會......
“沒錯,你打亂我紫砂的美好旅程了!”青年理直氣壯地控訴他。
伊利亞:“......”
竟然真的是自己入水的人,他吞了吞口水......這種人......他應該不會被對方胡攪蠻纏纏上吧?
青年還在絮絮叨叨,伊利亞禮貌地站在原地聽着。
此時,他在費奧多爾身上放的竊聽器突然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入水嗎?您對面的人應該是太宰治。”
太宰治?他有什麼特别的嗎?
伊利亞疑惑地想。
下一秒,他愣住了,一股寒意直直湧上心頭。
費奧多爾輕聲說:“他的異能是将一切觸碰自己身體的異能無效化。”
“您沒有消失呢,伊利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