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量其實也很誇張,比穿越者大多了,身高更是遠比同齡孩子要高得多
穿越者時常會懷疑,再過幾天,他就會徹底超過自己。
不過在那之前,穿越者模糊的記憶告訴他,小孩子是要喝奶的。
所以在搭檔徹底長大前,就算他是能生啃老鼠的狠人。
他也必須得給穿越者喝奶粉。
“可以了,你說。”
穿越者吃完翻譯魔芋,砸了砸嘴巴,這東西吃起來像果凍Q、Q彈彈,比她最近常吃的面包味道要好。
“回去吧。”
系統出品的東西有保障,這一次男孩開口,穿越者聽明白了。
她點頭:“行,那我們現在回家。”
系統獎勵的小屋,當然也有特殊能力,隻要穿越者找到類似門的東西,她就能從門内回到小屋。
而出來能自行設定出口。
但隻能設定一次,下一次想要更改出口,必須支付錢币作為代價。
回到小屋内,對比起最初的空曠,現在裡面添加了不少東西,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有穿越者撿回來,由搭檔修補好的破爛桌子,有從商城購買的被褥,有燒水壺和兩副碗筷……
從外面回到家中。
搭檔才再次開口:“你會本地語言了。”
“對,怎麼樣,厲不厲害。”
同樣是在外人聽起來嘶嘶作響的聲音,穿越者說出來就一點都不陰冷,帶着股陽光爽朗的氣息,配上那快樂的笑臉,更是沖淡本地語言特有的婉轉。
“厲害。”
男孩在記憶中看到過這樣的穿越者,現在她的舉動符合預言中的她,他松了口氣,學着在外面看到的東西,捧場。
“嘿嘿。”穿越者笑了笑,生活的愁苦似乎還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她依然保持着樂觀,期待着明天。
“先吃飯吧,面包應該沒髒。”
食物并不是收集完物資後用從老頭那得到的貨币換的,穿越者收集的那點物資,還不足以換到以面粉為主體的食物,換點屍體澱粉或是口糧棒那都夠嗆。
這些是從系統獲取的食物。
本來穿越者是打算回來再換。
但正好有任務發布,而原本去遠處觀察人類的搭檔也回到身邊,她就以食物作為誘餌,釣魚執法了幾個從她工作起,就徘徊在她周圍,找到機會就想下手的人。
面包地口感吃起來幹幹巴巴,不像穿越者記憶中松軟可口,不過卻十分頂飽。
兩塊面包,穿越者自己那份隻吃了1/3就感到滿足,剩下的2/3,她大氣的給了搭檔。
同時終于能溝通道:“吃飽了嗎?家裡還有食物,别再吃老鼠了,小心生病。”
“我不會。”
男孩平靜說道。
他知道自己有異于常人的免疫力,生吃老鼠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疾病。
但這些對穿越者來說可能難以接受。
男孩記得,穿越者為食物發愁的樣子,為此帶回了無主的食物,表示他們還能吃這個,結果導緻穿越者更食不下咽。
起初,他以為穿越者是舍不得糧食,不過很快他品嘗道她身上散發出恐懼的味道,疑惑的歪了歪頭。
沾滿血的臉,差點讓對方尖叫。
好在,她接受能力很快并用多種方法證明家裡不缺吃的。
男孩就沒再去抓老鼠。
面包雖然不好吃,但總是比生老鼠要美味的,而且更能吃飽。
所以,現在面對穿越者喋喋不休的說,生吃老鼠的壞處時,男孩沒有反駁,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穿越者平靜下來。
男孩道:“你有名字嗎?”
穿越者搖頭:“我沒有,搭檔。”
穿越者早就忘了從前的一切,既然忘記了,又怎麼會有名字。
“搭檔,你給我的名字?”
有時候會說不代表能理解全部的語言、詞彙,本地人很少用到搭檔一詞。
男孩能聽懂卻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隻明白這是穿越者用來代指他的東西。
而代指某人的,通常就是名字。
這個名字和預言裡的不同,男孩皺了皺眉。
“不不不,當然不是,這隻是說我們一起生活,關系很好的意思。”
面對才出生兩周多的寶寶,哪怕他很聰明,長得超快,但有不理解的東西,穿越者也非常理解,她連連搖頭,生怕搭檔把這個誤以為是自己的名字。
名字應該更加鄭重,包含寓意和期待。
她可不希望搭檔把這麼敷衍的詞,當做自己的名字。
她鄭重的道:“名字是很重要的東西,必須要由重要的人賦予。”
“那麼你給我一個名字,我也給你一個。”
男孩知道穿越者叫什麼。
在他的預言中,在見到她之後,他已經無數次那麼稱呼她。
而現在他要把它喊出來。
“——羅斯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