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聞念歸突然捂住嘴,咳得驚天動地。
“......”
謝柏甯不說話了。
桌上幾人大笑出聲,江決也忍不住勾唇,他和李岩離聞念歸最近,兩人連忙在其背上拍了拍,給這個咳得可憐的少年順順氣。
等聞念歸終于緩過來後,謝柏甯才小心道歉,“不好意思啊忘了跟你說,生蒜很辣的,一次隻能咬一點,要搭着面吃。”
“沒事柏甯哥哥,這次是我小瞧它了。”聞念歸啞着嗓音,眼裡咳出的淚盈在眼眶,一邊吸溜一邊有氣無力的回道。
不愧是聞念歸,吃蒜被辣到都能有一種破碎的美,謝柏甯心裡感歎,女娲大人真是不公平。
“哥哥,汽水給我。”江決的聲音突然響起。
“哦哦,給。”謝柏甯回神,将汽水放到江決手邊。
幾人繼續吃飯,不過這個小插曲倒是拉進了幾人距離,至少大家開始邊吃邊聊,沒有一開始的沉默,雖然江決依然不怎麼說話。
吃完飯,幾人到酒店後就各自回了自己房間。
進門後謝柏甯先将外套挂到衣架上,沒來及轉身就被江決從後面摟住了。他覆上腰間的手,“怎麼了?”
“你帶聞念歸和我們一起吃飯。”
“對,那不好打車,我就帶他一起了。”
“嗯,還要帶他去......不要去行不行”
“行啊。”謝柏甯失笑,“江老師是不是吃醋了?”
“嗯。”江決聲音悶悶的。
承認的倒是大方。謝柏甯轉身回抱住江決。
“那,哄哄你?”
飽暖思□□,謝柏甯說完,嘴唇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沿着江決脖頸舔一下啄一下,蹭到喉結時用牙尖輕輕咬了一下,江決呼吸陡然加重,一手箍緊腰,一手擡起謝柏甯的下巴準備吻下去。
“哎等一下!”謝柏甯突然掙紮起來,旖旎的氣氛瞬間散了,江決不滿的松開手臂,“哥哥!”
“吃完蒜刷牙!刷了才許接吻。”謝柏甯頭也不回的走向浴室。
......好吧。
江決跟上去,兩人刷了兩遍牙又用了漱口水才開始進入正題,到一半時江決突然想起什麼,惡劣的逼着謝柏甯叫他江決哥哥。
謝柏甯覺得他身為哥哥的威嚴受到挑釁,剛開始還咬着唇堅決不出聲,直到再也熬不住,隻能先迫于形勢屈服,結束後謝柏甯靠着床頭一口一口抿着水,看到江決在那呲個大牙就來氣,他狠狠擰了一把江決的胳膊,啞着嗓音問:“誰是哥哥?”
“你是哥哥,柏甯哥哥。”江決趴在床邊,撐着下巴看着謝柏甯,眼裡滿是依戀。
謝柏甯眼底一暗,沒有反駁這個稱呼,他一下一下摸着江決的腦袋,仰頭喝完了剩下的半杯水後将水杯放到床頭,盯着江決的眼睛開始自己行動。
江決目光掃過,覺得房間有點熱,他想起身。
“不許動。”謝柏甯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江決又乖乖蹲下,謝柏甯挪了一下身體,将被子卷起來斜靠着,踩着江決肩膀。
二十分鐘後,謝柏甯開始成為被動一方。
結束後,謝柏甯渾身乏力,伸手抽了兩張紙遞過去。
江決瞥了一眼搖搖頭,在謝柏甯疑惑的目光裡喉結一動。
“你幹什麼?”謝柏甯不可思議道。
“這有什麼。”江決一臉無所謂,然後在謝柏甯震驚的目光裡進行收尾工作。
這種感覺勾起剛才快樂的記憶,謝柏甯眯起眼睛,一手搭在江決腦袋上輕輕拍了拍。
“再來一次?”
江決動作一停。
“遵命,哥哥。”
結束後,謝柏甯坐在床邊,生無可戀。
江決單手撐在床邊,一臉無辜,“哥哥你...”
謝柏甯現在看見江決就來氣,剛才在衛生間,他哭着用渾身的力氣推江決,還是被用一種小兒把尿的姿勢強橫抱起來,他覺得丢人控制着不上,這人卻故意吹起口哨,還将他上半身往下壓,不管他怎麼掐江決胳膊上的肉,這人都紋絲不動,他一個控制不住,淅淅瀝瀝的水聲就傳了出來......
想到這,謝柏甯伸手猛推江決,咬牙道,“小兔崽子你給我滾開...丢人的又不是你...”
但是前面用手過度,謝柏甯手腕都是酸的,他推了半天,江決不僅沒動,還把頭埋進他鎖骨悶笑出聲。
這個混蛋暫時教訓不了,但這個還是可以的,謝柏甯憤憤的拿過水杯,對着杯身嘚嘚彈了幾個響蹦。
“哥哥你幹嘛呢?”江決聽見聲音擡起頭。
“都怪它太大了,我剛才才會把水喝多了!”謝柏甯不滿的哼哼。
江決聞言擡眸,目光灼灼的盯着謝柏甯,輕聲道,“你喝多了要怪,我喝少了卻不舍得怪。”
“什麼?”
江決垂眸,盯着謝柏甯那處,“它不大,我都沒喝飽...”
謝柏甯順着他的視線看下去。
空氣安靜一秒。
“江!決!你欠死了!”
反應過來的謝柏甯氣的頭發炸起,這涉及一個男人的尊嚴!他水杯一扔跳起來就要打人。
江決迅速抓住謝柏甯的兩隻手,将其背過身壓在床上,兩隻手舉在頭頂被江決一把抓住。謝柏甯側着頭,半邊臉被壓在床上,一邊怒斥江決混蛋一邊扭着身體胡亂掙紮。
“别動!”江決低聲道。
謝柏甯剛想反駁,感覺到什麼突然身體一僵,慢慢冷靜下來。
兩個人以一種奇異的姿勢疊在一起,一時間誰都沒出聲,隻有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剛光顧着玩鬧沒有察覺,這會冷靜下來,鼻尖微動,謝柏甯垂眸掃了一眼,床單上有幾點斑駁,應該是那會兩人胡鬧濺在床單上的,也不知道誰的,他盯着那些深色發呆,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應該是滿足吧,他想。
這個距離還是太犯規了。江決忍了半天,貼着謝柏甯耳邊開口,“哥哥,試試腿可以嗎?”
“......”
謝柏甯閉上眼睛,小聲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