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川:“現在?”
浦原點頭:“現在。”他再次操作控制台,監控牆上的畫面切換,變成了每一個紅點處的實時畫面。
琥珀川選了左上角屏幕顯示的位置:“先這裡。”
地下室内金色光圈旋轉,通道成功打開,但屏幕上的監控畫面裡,卻沒有出現相應的通道。
“位置偏離了。”一文字開口,“監控範圍能放大麼?”
“可以。”浦原喜助轉動一個圓形按鈕,監控範圍随即擴大。
同時浦原挂上耳麥:“喂喂,聽得到嗎?”他讓駐守在附近的死神尋找通道。
地下室内光圈持續旋轉,不斷擴大的監控畫面内卻始終沒有出現通道出口。
“從我的感覺來說,通道确實偏移了,但偏移的距離應該不長。”琥珀川看着手邊的通道,“要不,我過去看一眼?”
一文字謹慎道:“我建議不要這麼做。”
浦原喜助的監控沒有死角,不存在通道被其他東西擋住看不見的可能。他聯系駐守空座的全體死神,尋找可能存在的通道出口。
技術隊長遞過來一根末端綁着微型攝像機的釣魚竿,數據線連着身後的一塊屏幕:“探過去試試?”
一文字接過,探進了通道中。
屏幕上晃動的畫面短暫的變成一片雪花,然後逐漸恢複,是鄉間小道的場景,地下是夯實的土路,一側種着樹,另一側挖有溝渠,溝渠後是田地。
浦原敲了敲耳麥:“不用找了,不在空座。”
琥珀川再次确認坐标:“我确定沒有把通道開錯地方。”
技術隊長扶着數據線的手有點抖:“不用再強調一次了,這真的不是個好消息。”
鏡頭晃了一下,握着魚竿的一文字挑眉:“對面有人。”
有人在拉魚竿。
一隻手出現在了畫面裡,打招呼的晃了晃,然後一張高中生的臉從旁邊探了過來。
是個把頭發染成了紅棕色的男生,剃得很短的鬓角依然保留着原生的黑色。放在别人身上顯得不良的發色,在這個男生身上卻毫無違和感,依然讓人覺得對面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高中生瞪大了眼睛,滿是好奇,揮手道:“你好?”
聲音非常模糊,但确實從屏幕自帶的擴音孔裡傳了出來。
琥珀川:“你好?”
攝像機上沒有喇叭,琥珀川的聲音傳不過去。
一文字上下晃了晃攝像機,模拟點頭的動作。
男高中生:“哦哦!回應了!對面回應了!”
又有一位留着齊肩短發的女高中生入鏡,她手裡握着把榔頭,指間還夾着幾枚釘子。
“沒有感覺到咒力,看上去就是個正常的攝像機。”
畫面外傳來又一道男聲:“把攝像機綁在魚竿上也不是什麼正常操作吧?”
“你們兩個,離開攝像頭的範圍啊!留下了影像也容易被詛咒的!”
畫面中的兩名高中生一左一右的撤開了。
“咒力是什麼?”琥珀川挑眉,“不管是什麼,通道開始不穩定了。”
技術隊長迅速地遞來一根魚竿,上面是纏得很粗糙的傳聲設備。
浦原喜助把魚竿戳過去,攝像機上的收音設備和這根魚竿上的傳聲設備都捕捉到了對面受驚的“哇啊”一聲。
通道肉眼可見的抖動,琥珀川即将控制不住,浦原喜助先給出誠意,再提問:“我們在空座町,發現了一個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黑洞,你們在哪裡?”
對面略微沉默了一會兒,從細碎的聲響中,能感受到對面三人不出聲的交流。最後是一直沒有出現在鏡頭中的那名男生回答:“東京。”
浦原還想問什麼,琥珀川開口:“要關上了。”
一文字立刻把手裡的魚竿往回一抽,浦原慢了一步,魚竿被突然關閉的通道切斷,傳聲設備掉落在那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