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
路絨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屋子,像西方上世紀的皇室殿堂。屋子整體呈巴洛克或洛可可風格,外觀巍峨壯觀,米白色的大理石外牆在日光下泛着高貴的光澤,精美的浮雕與繁複的花紋沿着建築輪廓蜿蜒。巨大的穹頂高聳入雲,穹頂之上的壁畫色彩明豔、筆觸細膩,人物栩栩如生,似要破壁而出。兩側擺放着華麗的沙發與桌椅,每一件家具都由上等木材制成,雕刻着精美的花紋,搭配着柔軟的絲絨坐墊。
屋子的正中間是一個極大的長桌。上百人聚集在長桌周圍,桌上擺滿了銀質餐具與精美的瓷器,燭光搖曳,映照出餐桌上的珍馐美馔。
太壯闊了!
路絨把他看到的這些輕聲告訴了沈億,沈億卻也隻是輕聲說:“再仔細看看。”
路絨眨了眨眼睛,随後再次向縫隙望去。這次他看的是離自己視角更近的地方。
這屋子的上方有一個台階,台階上的正中間似乎坐着的是屋子的主人。而他們所處的地方,就在主人的邊上。因為有一定的高度,所以從他們的角度看下面的長桌也看的一清二楚。此外,主座的周圍還有一些賓客的座位,這些座位前面都有自己的桌子,而非向下面上百人的長桌一樣,有很多人擠在一起。
不對……路絨像是發現了什麼,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過去。
那賓客位上有兩個人……不正是甯曜和小白嘛!
沈億也湊了過來,趴在縫隙上看了兩眼後,看了一眼正在愣神的路絨,小聲咕囔道:“我早說了,這倆人就是一夥的。”
屋子内。
小白觀察着下方長桌的情況,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對甯曜問道:“小朋友呢?”
甯曜仿佛在裝傻充愣:“你說哪個小朋友?”
小白無奈道,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别裝了,你這心不在焉半天,不就是在擔心路絨嗎?”
甯曜也不反駁,就是半天憋不住一句話。
「關心我?」躲在角落的路絨心道,現在關心我也沒用!
小白又道:“我知道你們一起去了賭場,但你怎麼沒有把人家帶出來呢?反正都被綁定了,為什麼好人做到底,幫助他順利通過這關呢?”
甯曜回想到當時的狀況:“你不明白當時的情況,我不能幫他。有些苦必須得讓他自己去受一受。”
小白很是納悶:“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甯曜:“我用雙子門的信息換了一張副本選擇卡。”
“雙子門?”小白溫和的臉色頓時變得嚴峻起來。
甯曜想了想,繼續說道:“賭場副本選擇卡其實是一個功能卡,就好比撲克牌裡面的賴子牌。隻不過賴子牌可以替代任何有效牌,而這張牌隻能用做副本選擇卡。當你不用顯形水時,他就是一張普通的上等牌,可以用它來完成賭局,也可以不使用它,但它歸屬于賭場,玩家自然無法帶出。當你使用顯形水之後,也就是要将它當做功能牌來用。功能牌的作用權限是在整個系統中的,自然也能帶出賭場,但這樣也無法将它當做上等牌使用了。”
“簡而言之,就是我必須要在副本選擇卡和路絨順路通關之間做出選擇。。”
“原來如此。”小白輕聲歎了一口氣,“你有你的苦衷,也許副本選擇卡,對于你來說是真的很重要。但我隻是想說一句,你這樣做……小朋友會傷心的。”
“白無際,”甯曜突然喊了一下小白的名字,“他沒有感情,他隻是個玩具熊……”
“原來小白哥哥叫白無際!”躲在角落的路絨自動忽略了自己不想聽的話,而是滿臉崇拜的心想,“小白哥哥的名字好酷诶!”
沈億莫名其妙的盯着路絨,盯了半天。
小朋友實在是不會隐藏自己的心思,沈億看着路絨臉上豐富的表情,很是古怪地小聲道:“外面聲音那麼多,他倆隔的也不近,你能聽得清楚他倆在聊什麼?”
路絨也很懵地回答道:“很難嗎?”
沈億:……不難,對于他來說,應該不難。畢竟這家夥不是正常人,脖子被勒成那樣都活的好好的。如果真是玩具熊的話,聽力好也很正常。
沈億就這麼自我解釋着,對路絨露出了一個非常肯定的笑。
路絨見此,不再執着于這個,而是腦回路一轉:“可是我們躲在這裡幹嘛?他們說什麼跟我們怎麼出去有關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