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剛才的不是高仿?”
牧翊剛才沒開彈幕助手,所以沒看見直播間裡熱火朝天的讨論。
他經常遇到一些仿職業選手名格式的ID,有些将完全不沾邊的俱樂部名稱和選手名組合在一起,有些則是用形近字符或者加上空白占位符來替代。
所以上一局他最後問對方是不是選手本人,誰知對面開了個玩笑,直到結算時他點開主頁才确定下來。
【對面當然是Windy本人啊啊啊受不了了你怎麼在其他選手面前打成這個樣子】
【答應我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就老老實實換位置好嗎哥】
【好怕你被這局的隊友投訴】
“還行吧,最後2-1-5,開局時拒絕交換位置說想看熱鬧的是他們啊,怎麼可能會投訴我。”牧翊關閉結算頁面,“今天就播到這裡吧,要去訓練了。”
——
鄭予姗一晚上連着播了四個小時,準備下播的時候,突然收到一條遊戲内消息。
【HEG.Wason:姐,可以雙排嗎QAQ】
【HEG.Wason:最近很焦慮想要姐姐指點一下我】
“下播。”鄭予姗沒有第一時間回複,而是切到了直播後台界面。
【你們HEG首發和替補之間的關系原來是這樣的嗎】
【姐姐姐姐姐姐嘴好甜哦小文森】
【呃你們看不出來他是在故意示威諷刺Windy被禁賽去不了銀麒麟杯嗎】
【某個被害妄想症群體特有的陰謀論又來了】
【怎麼碰到雙排就不播了】
“算是隊内訓練所以不直播,明天見。”
簡單解釋過後,鄭予姗關閉了直播平台,然後同意了文森的組隊申請,将自己的意願位置改成了輔助。
因為遊戲内打字交流不夠方便,她打開了組隊麥克風。
文森沒有立刻點下開始對局,而是提前先說了句:“姐姐,我們兩個可不可以都換小号打,兩個職業号一起有點太招搖了。”
“行。“鄭予姗心裡其實有些莫名,因為職業選手用大号進行雙排是很常見的事情,但還是按照他的說法退出登錄,換成了“ssqch337”這個賬号。
文森正常地分到了ADC位,并且在選角色環節提議:“選個槲寄生吧,姐姐。出全生命裝,增加治療量,基礎傷害也不低,最近槲寄生輔助配普雅花冠這個打法還挺熱門的。”
普雅花冠這個角色攻擊範圍遠,但前期對線弱勢,自保能力低,讓槲寄生這種多功能型角色出輔助裝來協助普雅花冠來進行前期發育,是個巧妙的選擇。
剛一走出泉水,文森邊提前放技能疊被動,邊同鄭予姗訴說自己的心事:“過些天就是銀麒麟杯了,第一次去參加這種正式比賽,我超級緊張,何況到時候比賽的時候台下應該沒幾個支持我們隊的觀衆。”
文森才到DEL聯賽允許的最低參賽年齡不久,之前一直作為青訓生在隊裡訓練,還沒被啟用過。
鄭予姗皺了皺眉: “我們隊的粉絲并不少吧。”
文森輕輕歎了一口氣:“與其說是我們戰隊的粉絲,不如說姐姐你的粉絲足夠愛屋及烏。如果姐姐你不參加的話,他們估計也不想去現場看比賽了。”
他的音色本就帶着些稚氣,尤其在語音過程中還被一定程度地銳化,顯得有些許尖銳。
這些天鄭予姗本就情緒極差,不想聽人在她耳邊不停地彎彎繞繞話裡有話。
但又不能直接質問“你到底想說什麼”,鄭予姗壓下心底的焦躁,不斷往對面敵人身上扔着技能,壓線幾乎壓到了對面的塔下。
“比賽的時候盡力去打,不要有心理壓力。”鄭予姗說着些很俗套的話語,像中學時代安慰即将面臨重要考試的同學一樣。
文森輕聲笑了笑:“姐姐你心态真好,我會努力學習的。”
對面下路組合是狂風領主和蘿蘿玲,狂風領主在前期很容易搶占線權,卻因為容易被控制打斷技能而被槲寄生天克。
蘿蘿玲靠在前邊替ADC擋傷害,最終死在普雅花冠的遠程平A和槲寄生的近身攻擊下。被挂了好幾層毒的狂風領主快步後撤,卻被槲寄生的附生技能定住,同樣被擊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