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上學,不着急談戀愛,還是哥哥的事比較急。”陸漾眼神控訴完陸容衍後,忙對陸夫人表态,她現在哪裡還有閑情去談戀愛。
“他啊。”
陸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陸正風聽到陸漾說不想找,也表态:“漾漾還小,談戀愛這事不着急。”
陸漾忙跟着附和,“對對對。”
“容衍的事也急不來。”陸正風說,“年代不同了,不像我們之前了。”
“說起這個我就有話說了,當初要不是看你長的好看,我才不同意跟你相親呢。”陸夫人嗔怒,“結果你還不願了,說什麼心裡有喜歡的人。”
陸正風:“……”
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陸漾一聽有八卦,兩隻眼睛登時就亮了,饒有興趣地聽他們說過去的事。
陸容衍對此很平靜。
陸正風心裡有喜歡的人卻還出來相親這事,陸夫人常拿出來說,說着說着就生悶氣,然後陸正風哄。這不,陸夫人說着,面容就冷了下來。
陸容衍望向陸漾。
她亮晶晶的眼眸裡都是對八卦的渴望,追問道:“那您怎麼還跟爸爸結婚了?”
陸夫人:“……”
陸漾腦子裡仿佛有十萬個問題,看向陸正風,“您為什麼會跟媽媽結婚,不是有喜歡的人嗎?難道是您喜歡的人不喜歡你,你才選了媽媽?”
陸正風:“!”
可真是我的寶貝女兒。
祖宗!
陸容衍看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陸漾,捏了捏眉心,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陸漾眨着眼看他。
陸容衍冷白的面容上多了些無奈,起身,随即朝她示意,“跟我出來一下。”
陸漾還記着瓜。
她看看陸正風夫婦,又看向陸容衍,他去的方向是露台,陸漾思索幾秒,站起身跟上了他。身後是陸正風哄着陸夫人,“跟你解釋了多少遍就是不願信,不喜歡你幹嘛跟你結婚,我又不傻,别跟我置氣了。”
陸漾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問了什麼蠢話。
露台處十分安靜,可以縱攬半個伊頓莊園,微風拂過,空氣裡的香氛味靜谧淡雅。陸漾來時,陸容衍背對她面對着露台,灰色寬松的居家服遮不住底下的好身材,寬肩窄腰大長腿,每一處都是女娲的精心雕刻。
“他們經常因這事鬧,你習慣就好。”陸容衍低沉地嗓音消散于空氣裡。
陸漾哦了聲,走過去。
她距離陸容衍隻有兩個拳頭的距離,同他的姿勢相同,看着露台外的風景。
淡雅地香氛裡,冷調香析出。
陸漾對他的氣息十分熟悉,且覺得十分好聞,似乎嗅着,容易讓她上瘾。
陸容衍是哥哥這件事實在令人喜憂參半。
喜的是這麼優秀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說出去有面子,憂的是,是自己的菜。
陸漾想到這,忍不住歎氣。
陸容衍微微側身,視線落向她:“怎麼了?”
“……沒,想到一段傷心的事。”陸漾應付他是手拿把掐,轉而想到陸夫人的話,按捺下去的八卦之心又升起,“哥哥真的沒談過戀愛嗎?”
如果是别人過問他的私事,陸容衍絕不回答。
但陸漾是他妹妹。
陸容衍喉結滾了滾,“沒有。”
“不應該啊。”陸漾不解道:“以哥哥你的條件,無論是學生時代還是現在,肯定有很多人喜歡你追求你。怎麼都快三十了還是母胎單身。”
“喜歡我,追求我,我就要答應嗎?”陸容衍反問。也是,陸漾晃了晃腦袋。
陸容衍:“那有何不應該。”
陸漾側了側腦袋,明亮的杏眸掃向他這張令她十分滿意的臉,對陸容衍的話進行了深思。她聯想到剛才陸正風夫婦的談話,忽然有個念頭閃過,遲疑了幾秒,還是沒忍住,“難道哥哥心裡也有愛而不得的人?”
陸容衍真想看看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陸漾在他的沉默裡認定了自己的猜測,難怪二十八了還不着急找對象。
這麼一想,就說得通了。
陸漾心裡蓦然悶悶的,她望向天際,烏雲從遠處飄了過來,要下雨了。
“沒有。”
陸容衍回答了她。
陸漾剛剛平直的嘴角彎了彎,語氣也歡快了些,“這也沒有,那也沒有。”
陸容衍等她的後話。
陸漾盯着他凝來的視線,眸光裡似帶着揶揄,“看來我哥哥很難追嘛。”
揚起的尾音帶着點俏皮。
陸容衍倒也沒覺得,淺薄的喜歡他不需要。
.
陸漾再次留宿,依舊沒習慣。
她聽着外面淅瀝瀝地雨聲,是天然的催眠曲,但對她卻絲毫不起作用。
手機嗡了幾聲。
群裡,楊嶽嶽和蔣琳都沒睡,紛紛@她,[漾漾!大新聞!大新聞!]
陸漾正愁沒事幹呢,忙回:[什麼事?]
楊嶽嶽:[你猜我們今天在宿舍樓下看到誰和誰在一起了,你絕對想不到。]
蔣琳:[令人難以置信。]
陸漾心裡一咯噔:[誰和誰?]
楊嶽嶽:[聞頃!]
還有個誰不會是關雅吧。
陸漾沒告訴她們聞頃和關雅的事,耐着心裡的好奇,[哦,還有誰?]
蔣琳:[隔壁班的班花鄭苼笙。]
陸漾對這人有所耳聞,以前和聞頃談得時候碰到過幾次,她挺自來熟的。
楊嶽嶽:[她就是聞頃找得三嗎?]
陸漾皺眉,聞頃和關雅分明有一腿,現在又多了鄭笙笙,他們分了嗎?
初戀是個渣男。
陸漾腦子裡蹦出這句話的時候,恨不得時間倒流,她絕對不被美貌迷惑。
楊嶽嶽@她。
陸漾懊惱地抓了抓頭發:[不是。]
蔣琳:[你們分手才多長時間,聞頃那個分了又找了?!]
楊嶽嶽:[你快告訴我們,那個三是誰?]
[她憋到現在都不說,八成是熟人。]蔣琳猜測。
楊嶽嶽猜了猜,[猜不到。]
蔣琳:[關雅。]
陸漾:[!]
楊嶽嶽:[?]
蔣琳分析道:[自從和聞頃分手,你跟關雅再也沒說過話,還有剛才在樓下看到聞頃和鄭笙笙的時候,關雅也在。她回來後澡也不洗就爬上了床,時不時傳來打電話聲,但對方一個也沒接,接着是扔手機聲。]
陸漾:[神探蔣琳。]
楊嶽嶽:[你這一分析,确實啊,不過顯得我像個傻子。]
蔣琳:[我也是才察覺到。]
陸漾:[不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同處一個屋檐下,尴尬。鬼知道我看到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我有多震驚,我男朋友和我的室友,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