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種體量的動物光是站在那裡就足夠讓地面震顫了?那這園區不就是豆腐渣工程嗎,還花了大價錢,嘁!
很快,沈硯知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
“哞———”
一聲刺耳的尖嘯,從房車上方炸開,震得人胸腔發麻,四人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前方的柱子,她們好像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咚!咚!咚!”柱子動了起來,每踩一下地面就塌下去一寸,碎石飛濺,像遠古的戰鼓擂動地面,奏響血腥的戰歌。
柱子向前擺去,走了不知道多久,光線才慢慢從房車後方逐漸被放出。又走了長長一段路,才終于能看到整頭象。
巨象,這是沈硯知第一時間的想法,遮天蔽日的高壯,它矗立在那就占了平原一半的面積,比旁邊的樹木都高!要知道這都是十米以上的樹!整頭巨象能明顯看到發達鼓出的肌肉塊,極具壓迫感。
雙耳如鐵扇般張開,它的耳朵看起來比房車都大,輕輕一揮,附近的風沙就全部散開。周身散發着凜然不可犯的氣勢,雙目赤紅,其身覆蓋了一層黑棕色的毛,象牙彎曲而尖銳,像沈硯知曾經看到過的猛犸象标本。
“啊!這是什麼呀!”伊伊小人吓得沒抓穩鴨腿,氣得嘟嘴直跺腳,“伊伊才啃了一口!還沒嘗到肉味呢!讨厭死了那個壞東西!”
巨象一邊尖嘯一邊遠離了她們,應該是幹擾器起了作用。但巨象顯然有些憤怒,目光兇狠,直勾勾地盯着她們。
“哼哧!哼哧!”
它前後試探走了兩步,發現确實無法靠近後,嘶吼聲陡然高了起來,鼻子呼出一口沖入雲天的氣,随後拔起一旁的樹就朝她們扔了過來。
楚攸甯當機立斷猛踩油門,樹木撞到房車尾部,整個車身被撞得旋轉了兩圈。車裡的東西噼裡啪啦掉了一地,人也跟着飛了出去,楚攸甯和江筠還好,坐在椅子上,甩動的力沒那麼大,抓住椅子就穩了下來。
沈硯知楚挽卿就慘了,緊急之下抓不到任何東西,人直接左右橫飛到處撞。
“挽卿!”沈硯知從桌子上滾下來,顧不上被磕痛的腰,手腳并用地爬過去抱住被甩到沙發下的楚挽卿,緊緊抓住沙發把她圈在身下,避免第二次被甩飛。
“好痛!伊伊手好痛!”伊伊小人也連帶着被甩飛,在空間裡飛了幾圈,砸在地上,哭唧唧地抱着它摔痛的手臂,縮成一團,“伊伊痛!”
“挽卿!硯知!你們怎麼樣?”江筠穩住身體後猛然回頭,就看到兩個孩子都倒在地上,摔得不輕。
“筠筠我開車跑,你快去看看孩子們。”
車還沒完全平複下來,楚攸甯就已經急急忙忙地踩上油門沖了出去,還等什麼平複,沒看到那頭巨象又拔了一顆樹嗎!這可不經砸的!
江筠“嗯”了一聲,就跑進去小心翼翼地把兩人扶到了沙發上,上上下下摸了一通,确定沒傷到骨頭才安心下來。
“沒事,沒傷到骨頭,找伊伊要點跌打損傷的藥噴噴就行。”
“好,江阿姨,我們知道了。”沈硯知點點頭,就要呼喚伊伊,結果看到小小一團縮在地上抱着手臂哭。
“怎麼了伊伊?”
“痛,伊伊摔着了,手臂痛。”
沈硯知有些奇怪,“可你不是在腦海空間裡嗎,怎麼會摔到?”
“伊伊也不知道,伊伊原本想拉住姐姐和你,還沒動呢,伊伊自己就飛出去了,摔到地上好痛。”
伊伊小人黯然神傷,這是它出生後第一次感受到痛,它心疼跟自己一起出生的小手臂,覺得很對不起它。
楚挽卿哄她:“那我們噴藥好不好,噴了藥就不疼了,先給伊伊噴。”
“嗯嗯。”
兩人一伊伊先後噴了藥,疼痛緩解了很多。楚挽卿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但是沈硯知腰椎磕出了一大片紫紅淤青,看着就很痛。
楚挽卿心疼極了,眼眶含淚,輕輕撫摸過那裡,替她噴藥。沈硯知被激得一抖,楚挽卿以為是自己弄疼了她,眼眶的淚滴落,“對不起,是不是很疼……怎麼會傷這麼重……”
沈硯知趕緊轉過來抱緊她,親親她額頭,安撫她:“不疼不疼,隻是淤青,看起來吓人而已。”
“……嗯。”
塗完藥,房車也終于開到了安全地帶,楚挽卿思考了一下距離,讓伊伊探測江宜瀾的位置。
畫面很快彈出:
江宜瀾正在跟一隻男喪屍搏鬥,說是搏鬥,其實是江宜瀾單方面的毆打,而且是把人家按在地上打。可憐的喪屍爬都爬不起來,很快就沒了生息。
衆人:“哇!”
不愧是江宜瀾,看起來一點都沒餓着,揮起拳來虎虎生風,那叫一個厲害!
楚挽卿如釋重負,太好了,她們全家都活着!
楚攸甯:“這是企鵝園區嗎?”
楚挽卿回她:“沒錯,企鵝園區很涼快,她太聰明了。”
“那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