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車這種事都幹出來了,還說得這麼義正言辭?
“你們這房車不像普通房車,倒像是軍工用品,我國這類産品可不能用于銷售!那你們是怎麼得到的就很耐人尋味了。”張勇也義正言辭起來,今天她們不是間諜也得打成間諜。
江筠似乎也看出來了房車的特殊,但這并不重要,誰都知道徐民有個高官嶽父,之前還涉嫌貪污犯罪,雖然不久就放出來了,但整個醫院都多多少少聽到了些風聲,事兒是真幹了,但權勢也不小。
所以徐民還真不一定是充公,再加上砸車的操作,更像是想把房車送給嶽父,但沒成功隻能毀了。
如此更能說明房車的厲害,恐怕比軍工用品還要厲害。交了她們全家都得玩完,這個基地十有八九就是他那小心眼的嶽父在管理!
“徐院長,你連砸車這種事情都能幹出來,很難讓人相信你的話。”楚挽卿握了握手上的電鋸,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這位小姐,你拿着電鋸是想動手嗎?你們敢殺喪屍,現在都敢殺人了?”
許昌龍被那把電鋸驚了一下,之前她們用房車撞喪屍,許昌龍就沒有注意到她們手上居然還有武器,“殺人犯法,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是想犯罪嗎!?”
許昌龍激動之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這一動,他身後的一個小拉杆箱就暴露在人前。
在場的醫生臉色驟然一變。
上面原本應該有的貼條被撕了,隻剩下一個光溜溜的拉杆箱,其他人或許看不出來什麼,但醫院的人就不一定了!
這分明就是人體器官運輸專用箱!
江筠伸手一把扯過許昌龍的衣領,情緒激動:“你為什麼這種時候還拿着器官箱!?最近可沒有器官捐贈的手術!!!你哪裡接觸到的!?”
對啊,他一個管行政的關系戶是怎麼接觸到器官的?
江筠突然扭頭看向張勇和徐民,想起了什麼,沖上去狠狠甩了張勇一巴掌,“王八蛋,你最近一段時間隻有一台手術,昨天中午,一個18歲的小姑娘!你摘了她的腎!?”
江筠忍無可忍,想到這種罪惡的事情發生在她努力奉獻,救死扶傷的醫院,可能還不止一次,她就快要崩潰落淚,“徐院長,你那位高官嶽父用得舒坦嗎!?賣得安心嗎!?”
徐民冷笑一聲:“江醫生你瘋了嗎,在胡言亂語什麼,我可聽不懂,我隻知道有些東西應該有更好的利用價值,這叫物盡其———”
“用”字還沒說出口,一塊帶着濃烈腐臭味的東西就狠狠沖進了徐民大張着的嘴巴。
楚攸甯要吓瘋了,她高貴優雅的老婆,在剛剛沖上去甩了人兩巴掌後,突然彎下腰抓起地上的喪屍内髒就狠狠扔了出去!
這還沒完!扔完一個她老婆還不解氣,瘋狂地抓起地上的内髒骨頭,就往人家嘴巴裡丢!楚攸甯看着都反胃!哎呦!髒了那些人的嘴不重要,關鍵是她老婆的手!怎麼能抓這糟心玩意兒呢!
楚攸甯什麼想法不清楚,但其他人就是純被震驚到了,哇塞,太狠了江筠!
甚至伊伊小人都吓得沒拿穩椰子,椰汁倒了自己一身,“姐姐媽媽也太帥了!臭死他們那群王八蛋!!!哈哈哈哈,那沒頭發老頭臉都吐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了!買賣器官!!!大混蛋!!!還把伊伊的椰汁打翻了!伊伊要把你們都記錄下來!”
說完伊伊小人就氣呼呼地拿出了自己的壞人記錄本,把三人嘔吐得不成樣子的醜照掃描下來,并标注:
[沒頭發老混蛋,短平頭張混蛋,還有關系戶許混蛋,讨厭指數十顆星!是真的混蛋!買賣器官,重罪!害得伊伊打翻了自己的椰汁,也……也是重罪!還有老混蛋的嶽父更老混蛋,目前還沒有照片,下次有機會補上喔!鏟牛頭怪的屎都太便宜他們了!建議直接判死刑!]
江筠丢了半天,對面三人嘴巴裡衣服上都沾滿了喪屍的内髒和血液,黑乎乎綠油油一片,看起來就惡心死了,還混雜着三人快嘔出内髒的嘔吐聲,狼狽極了。
但這都不足以讓江筠消氣,她壓着怒氣冷冷開口,帶着不容拒絕的語氣:“各位,我這附近沒有了,把你們附近的内髒器官給我遞過來一下。”
衆人:“啊!?”
但她們看着此刻的江筠也不敢拒絕,隻能忍着惡心,脫白大褂的,脫外套的,找工具的,紛紛動了起來,很快,江筠腳邊的還帶着黏液的器官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江筠冷笑一聲,抱起旁邊的器官就沖了過去,按住正虛弱中的三人,直接就瘋狂地往他們嘴巴裡塞,也不管能不能塞進去:“不是喜歡器官嗎!?來!請你吃個夠啊!”
“這是肝!你應該認識!”
“這是肺!”
“這是腎,你摘過的!吃啊!”
“這是心!最值錢了!”
楚攸甯看不下去了,那三人真不識擡舉,居然還敢掙紮,為了讓老婆塞得更輕松,她上去替老婆按住掙紮的三人,“來,老婆!辛苦你了!喂他們吃個夠!”
其他人:“……哇真是妻妻情深。”
沈硯知楚挽卿:“……接下來怎麼辦?”
伊伊小人:“哇!江醫生強,江醫生棒,我為江醫生撞大牆!等一下一定要吃雷克蝦慶祝一下!分伊伊半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