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ud沒有立即回答凱特西的問題,隻是深吸了一口氣後加深了這個擁抱,貓咪能感覺到自己的絨毛被打濕,但善解人意的貓咪機器人并不會戳穿這一切:“嗯,我們成功了,利夫幫了我們很多忙。”
“啊呀,那可真的是太好了,我之前還有擔心過操縱者會不會被欺負呢。”貓咪的聲音中是濃濃的笑意,小小的爪子輕拍Cloud的後背,安撫着對方的情緒,“不過毀壞成那個樣子居然還能數據還原什麼的……Cloud和利夫真的很厲害啊。”
Cloud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凱特西的絨毛突然變得潮濕,但貓咪隻是用蓬松的尾巴掃過他的臉頰:"哎呀呀,這位胸肌能夾碎核桃的先生是?"
“啊,那是史蒂夫·羅傑斯,姑且算是我的好友。”Cloud這才好似清醒過來一般,轉頭詢問史蒂夫,“史蒂夫,這是凱特西,是……我的朋友。不過說起來,你來找我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嗎?”
“是的,”史蒂夫的表情相當嚴肅,“我們的談話被神盾局的特工竊聽到後,他們查找到了有關于Sephiroth的訊息,并希望你作為與對方接觸過的當事人前去确認一下信息的準确性。”
在聽到那個禁忌的名字瞬間,Cloud顯然吃了一驚。畢竟無論如何這個世界看起來都與蓋亞的關聯少之又少,那個隻能存在于自己的記憶和生命之流的男鬼是怎麼在沒有任何錨點和J細胞補充的情況下又活過來的?
“帶我去确認。”當說出這句話時,Cloud的臉上是久違的鮮活與凝重,“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活過來的話,對這顆星球而言,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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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Sephy從不說謊,那個小頭目的确還活着。
當夜翼與羅賓齊心協力将對方從Sephy的刀刃上解救出來去一邊審訊的時候,Sephy本人則相當乖巧地在綠洲的邊緣準備露營需要的物資。他動作娴熟地讓一團火焰在手心中燃起,又将木柴放到其中引燃,三兩下就搭好了一個看起來相當不錯的營火。
也是因此,勾起了斯塔克的興趣。托尼看着在Sephy手中憑空燃起後又憑空消失的火球,感到相當的有趣:“你這個火焰燃起的原理,是什麼?”
Sephy看了對方一眼,随後動手從刀上取出了一顆翠綠的圓形寶石,介紹道:“這枚魔晶石裡封存着火焰魔法,我隻需要用意念引動其中的魔力就可以在我的手上燃起火焰了。”
托尼·斯塔克微微挑眉,饒有興緻地湊近觀察那枚翠綠的寶石,指尖在虛空中點了點,仿佛在空氣中調出全息投影分析數據:“魔晶石?這東西隻是能量的存儲裝置嗎?這種火焰燃燒的話會産生多大的廢棄物?你輸入它的意志力與它輸出的火焰大小比是多少?”
Sephy指尖微動,當着托尼的面将這顆魔晶石又重新鑲嵌回到了太刀的刀身中,解釋道:“嚴格來講,并不是存儲裝置,它更像是一種公式、或者說反應方程式,将大氣中的Mana代入方程式的左邊,以我本身的意志力作為催化劑,代入裡面刻錄好的轉化方程,最後将成型的魔法輸出——大概是這樣的原理。”
Sephy張了張嘴,看向沙漠中未經污染遮蔽的繁星:“【賽特拉】将知識封存進特制的魔石球中後,隻要大氣中的Mana未曾枯竭、生命之流未曾停止奔馳,那麼它便是幾乎不會失效的。”
托尼·斯塔克的表情逐漸從好奇轉為科研人員特有的狂熱,他敲了敲胸口的反應堆,感歎道:“孩子,你的說法讓原本神秘的魔法看起來更像是我所擅長的科學……你似乎也很清楚這些東西該如何複刻的樣子,等回到紐約之後我們一定要好好探讨一下關于這神奇的‘魔法科技’相關知識。”
這時夜翼拎着昏迷的小頭目走過來,他與羅賓此時都已經換好了更符合當地風格的普通衣物,但多米諾面具依舊固執地戴在兩人的臉上:“這家夥把情報吐得差不多了,你們兩個誰是托尼·斯塔克?雖然我不太了解你那邊的訊息,但我覺得這個事實隻告訴你一個人比較合适。”
托尼的思路被打斷,臭着一張臉走向了夜翼的方向,餘光瞥到了Sephy貼心地将自己上身的羽絨服脫給了伊森幫他保暖,失去了衣物遮蔽後的少年看起來像隻被剃光了毛的貓咪,正擠擠挨挨地與他自己的朋友湊到一起,低聲說着什麼,那抹淺淡的微笑又重新回到了臉上。
托尼沒好氣地問迪克:“我自認為我這張臉應該姑且還算得上出名,這位不知名的義務警察先生?”隻可惜夜翼臉上的茫然不能作假,托尼也隻能收斂自己口中的毒液,計劃耐心地聽聽對方究竟想要和自己單獨聊些什麼。
随後,夜翼便給他放了個王炸出來。
“托尼·斯塔克先生,我想……至少從俘虜的口中問到的消息是,與你同為斯塔克集團高層的奧巴代亞·斯坦尼先生,出錢雇傭了一個名為十戒幫的組織,打算通過綁架甚至幫你走向死亡的方式讓你徹底離開史塔克集團的權力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