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山動搖了。
可就在她要确認一下那主播真哭還是假哭時,屏幕一黑——
江離離關閉了直播間。
這一瞬間夏遠山恍然大悟,心知第一次以及這一次的關閉直播間并非是江小離的“宇宙歸零”策略,而是一個擔驚受怕者自我保護的方式,第二次她和人争吵時江小離也沒有大智若愚,那不過是他徒勞的掙紮。
那麼想必此次的江小離的“詭計多端”也該是她夏遠山的自作多情了。
真相大白的夏遠山良心隐隐作痛,于是向一旁的男子請教道:“大哥,我好像禍害了一個良家婦男。”
那男子正在寫字,聞言筆尖一頓,差點把紙劃破了,問:“什麼意思?”
他語氣輕飄飄的,好似對此莫不上心般,可若真是莫不上心又怎會悄悄收起筆,凝神聽夏遠山複述整個來龍去脈。
夏遠山說完,又感歎道:“我是真不知道自己有三言兩語就能幹哭别人的本事,要是公司董事會的人都像那小孩一樣這般容易就崩潰,該有多好啊。”
男子聽出夏遠山對那江離離并無他意,當即松了一口氣,随即又聽她說些異想天開的話,會心一笑,說:“說不定他們真被你說得崩潰過,隻不過躲着你不給你知道呢。”
他說着,又繼續剛剛的勾勾畫畫。
“所以我該怎麼搞啊,大哥?”
男子低頭道:“那小主播?給點精神損失費。還有不要喊我大哥,你把我喊老了……”
夏遠山無所謂地打斷道:“你本就比我大,還喊老了。矯情,那我喊你啥,小弟?”
她本是開玩笑,語調散漫又不屑,可那男子卻信以為真,道:“卻也不用這麼小,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如同我喊你遠山一般。”
語畢,他期待地看向夏遠山,卻見後者眉頭微蹙,顯然是遇到了什麼問題,便問:“怎麼了?”
夏遠山奇道:“我怎麼進不去這狗比軟件了?進不去我還怎麼給歉禮?”
男子拿過她的手機,略微一看,解釋說:“你被人舉報,賬号給平台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