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戳了戳金勳子,金勳子熟練的清醒過來,對着金宗洙微笑說道,“一切聽從會長的安排。”
金宗洙詢問了金勳子這邊的情況,金勳子就把才得到的結果照着念了一遍。
讨論聲愈争愈烈,金海元的态度也在這激烈的讨論中開始變得搖擺。金宗洙什麼也沒說,也沒有定下結果,會議就這樣結束了。
金勳子伸了個懶腰,葉不凡看着金海元躍躍欲試想要過來的樣子,連忙把他拉走了。
總感覺像個定時炸彈。
金勳子離開了會議一下子就變得生龍活虎,走路也精神,看樣子那一覺補充的精力很充足。
尹室長則過來遞給他的一份文件,金勳子看了看,葉不凡掃了一眼,意思是不用對GA留手,該怎麼做怎麼做。
金勳子随便揉進兜裡,“賢宇今晚吃什麼?”
“回去做飯吧。”葉不凡回答,“我給少爺做。”
既然金海元的态度搖擺不定,那麼他要盡可能給他使絆子。使絆子的方式無非就是金海元倒哪邊,讓局勢走向另一邊。這樣無論是其他股東,還是金宗洙,都會對他的判斷産生質疑。
畢竟對待繼承人的要求可不是對待普通理事。
使絆子他沒這個本事,李宰赫有。不需要完全改變大局,放出點真的假的風向即可。
要是這點都做不到,也沒資格當他金主了。
如果這樣,那他要經常來陪金勳子參加會議了,順便看着點金海元。
隻是尹室長這邊……即沒有妨礙他,也沒有支持他,葉不凡還是摸不清金宗洙的态度。
“金少爺什麼時候能下場呢?”
金勳子牽着他的手,手指不安分地東抓抓西抓抓,“等爸爸通知我才行。”
“如果他們直接找上門呢?”
“那就不管爸爸了,把他們打回去。”金勳子說道,“再追到老巢去。”
葉不凡有點欣慰,金勳子人類的腦子雖然長得不太一樣,但是關鍵時刻還能用。
回到金勳子家後,他們吃了飯後就快快樂樂,快樂完一起洗澡,金勳子最喜歡泡在浴缸裡抱着他。
然後就光溜溜地到處跑過去跑過來玩,玩累了就躺在床上。
現在金勳子在他面前越來越放縱了,那不太合乎常人的一面也逐漸顯現出來。
比如說總喜歡咬他,咬得很紅快要見血的時候,明顯得更興奮了,但是又會克制的詢問他痛不痛。
這點痛感對于葉不凡來說連撓癢癢都不如。
他什麼都沒說,按着金勳子的頭讓他咬了下去。金勳子把那一滴滲出來的血舔得幹幹淨淨,然後高興地抱着葉不凡打滾。
有點像在飼養一隻魔獸。葉不凡被他壓在懷裡,想。
他以為忽視□□上所有的痛苦,就以得到無所不畏的血性。在考驗之前,這一切都是符合的。
考驗之後,他發現,混雜着快樂的痛苦才是真正無法忽視的痛苦。
葉不凡同樣在為這種神靈不應該具備的痛苦抗争着。
金勳子不需要成為神靈,他需要得到愛,所以不需要壓抑本能,需要釋放感情。
于是葉不凡認為這具叫林賢宇的身子可以用途于此。
用于充當愛意的養料,喂養金勳子。隻是可惜這匮乏的醫療條件,連治愈董真秀這樣的疾病都如此困難,失去鬥氣的他也無法做到斷肢再生。
假設金勳子真的是修真界他養育的一隻魔獸,通過他的血肉就能提升實力的話,葉不凡每天都可以剁條胳膊喂給他。
所以當金勳子因為這一滴血而感到如此亢奮時,葉不凡自認寒碜,賠償給他一個親吻。
金勳子很滿意地接受了,回了他一個親密的抱抱和一個用力的啃咬。
當他們一起滾在床上的時候,金勳子趴在他的背上,在他耳邊低聲描繪着金海元死去的樣子。
“他不應該在夜晚離開,應該在一個暴曬的中午。”
“身上全是蚊蟲,和太陽一起撕咬着他,他手指着斷裂腿的方向,腿高懸路燈柱上。”
“蝴蝶叼走了他的眼睛,藏在了玫瑰花田帶刺的土壤表面。”
“蟻群帶着蟻後鑽進了他的耳朵,豐收大腦。”
金勳子的聲音越說越興奮,“太陽快要落下的時候,他還剩一副殘破的骨架,然後賢宇跳下來,把他的靈魂大卸八塊。”
葉不凡告訴金勳子,“那不歸賢宇管,歸閻王管。”
“就要賢宇管。”金勳子堅持。
“那樣就要和閻王爺打起來了。”
“我幫賢宇,一起幹掉他。”金勳子摟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