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練腿了。
真的抽筋了,又痛又爽。
最後一點都沒有力氣了,李宰赫按了按他的大腿,痛得直吸冷氣。
顯然,他做得并不夠,也獲得了應有的懲罰。
一切結束後,他仍然跪在地毯上,李宰赫的手摩挲着他的後頸。在他耳邊詢問,“所以今天得到了什麼呢?”
“一雙鍛煉得還不錯的腿。”
李宰赫對他的洞察力有所提防,他在關注着李宰赫的同時,李宰赫也在看着他。
“又希望得到什麼呢?”
葉不凡思索了一會兒,後頸的手摸得他脖子癢癢。
他需要從李宰赫這裡得到的權利,主要是針對金宗洙的。至于通過具體什麼樣的方式,葉不凡現在其實對李宰赫能掌握的了解得并不多。
也不打算現在就開始。
于是隻是笑了笑,簡短道,“一個晚安吻。”
李宰赫嘲諷,“我不是金代理。”
“所以是還沒得到過的,才會想得到。”葉不凡回答他,“這也很正常吧。”
又是一陣沉默。
李宰赫在他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留下一個淡漠的吻。
“睡覺吧。”
明明提防他提防得不得了,還要一起做,一起睡覺。
這是想證明自己的一種方式,證明即使呆在一起,葉不凡也不能輕易看透他,而他能掌握住葉不凡。
并且帶着面向未來的目的,在他認為徹底證明成功之時,将他抛棄,這同樣也是葉不凡打算采取背叛的時機。
證明這個過程本身就是一種防範,對于李宰赫這條線,任重而道遠。
如今李宰赫的攻略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二十,偶爾還一蹦一跳,說明還沒有達到臨界點。
葉不凡隻希望關于‘秩序’這一段的臨界點能長一點。
是晚上太累了,葉不凡居然一覺睡到了中午,傭人叫他吃飯。
李宰赫去應酬了,葉不凡又開始無所事事。有了昨天的教訓,他也沒有過度健身。
閑得去遊泳池裡飄着,看天上白雲朵朵。
他以前閑的時候是在幹什麼,葉不凡在水裡回憶着。
這種時候實在是太少了,以至于一想就想起來了。
有一次剛晉升完,在一個偏遠的雪山中,四周生靈鮮少,仇人遠在天邊,他的劍還在沉眠。
周圍茫茫白雪,呼呼肅風。
葉不凡在雪地裡堆了一個雪娃娃,樹枝作手腳,給他了一點鬥氣,于是雪娃娃就動起來了,姗姗向他跳來,在他身邊扭着圓乎乎的身子轉了個圈。
于是他給雪娃娃做了一套小衣服,在劍沉眠的時日裡,就天天把雪娃娃放在肩上,四處溜達。
雪娃娃靈智越來越清晰,會發出‘呀’‘呀’的小聲音,會指着樹上紅色的小果子,讓葉不凡給它摘下,抱在懷裡不吃就是玩。
直到有一天,雪娃娃遇到了另一個雪娃娃,帶着另一個醜醜的,四肢不全也沒穿衣服的雪娃娃回來了。
那個雪娃娃身上是屬于另一個人的鬥氣。
葉不凡警鈴大作,但是實力才大提升,也不用擔心太多。
醜娃娃實在可憐,他把自己雪娃娃的衣服脫下給他穿上,然後在雪娃娃要哭不哭的時候,給它穿了一件嶄新的,更好看的衣服。
醜娃娃指着雪娃娃的衣服,想說什麼,但是它沒有嘴巴。
雪娃娃把自己的果子遞給醜娃娃了。
葉不凡對醜娃娃說道,“叫你的主人去給你做。”
然後抱着自己的雪娃娃走了,雪娃娃還‘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莫熙,一個一看就是正派名門出生的,帶着不喑時事和正義的修士。
莫熙抱着自家的醜娃娃,醜娃娃已經有了一個小嘴巴,就沒停過。
“原來這荒郊野嶺還有人?”醜娃娃坐在他頭上,莫熙看着他很是有興趣的樣子,“不知閣下尊姓大名?讓我這雪娃,心心念念。”
他背着大棍,身着黃袍,是佛門子弟。
葉不凡握着沉睡的劍,雪娃娃藏在他的袖子裡,和醜娃娃打招呼。
“葉不凡。”
“你就是那屠龍魔修?”莫熙睜大了眼,很快又笑道,“我是莫熙,佛家中人。”
“今日雪嶺相見,分外有緣。不如酌上一壺,以示紀念。”
“我是魔修,如此是于佛不尊。就此别過已是善意。”
“非也,神魔同根,佛主亦如此。萬物皆同源,不可敵也。”
莫熙頭上的醜娃娃站立不穩,掉在地上,葉不凡的雪娃娃也從袖子裡跑出來,和醜娃娃玩去了。
葉不凡思索了一會兒,收回了劍。
“不凡兄應當不凡。”
……
葉不凡回家的時候,李宰赫仍未歸來。
暫且說是輕松愉快的周末就此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