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勳子要下班,要葉不凡接,接了還要親,親了回家還要貼,貼了回家還要膩歪一起在床上打滾。
葉不凡後悔告訴金勳子他睡覺要打滾了,這下想停都找不到借口。
明明在金勳子家的時間那麼多,撬個鎖費不了幾個功夫,結果硬生生沒有一點時間,金勳子洗澡的時候還要陪他在門口聊天,并且還要向他訴說什麼什麼的形态變化。
葉不凡:“……”甚至不能表示自己一點也不在意。
以及對未來的期待之情 ,“我怕忍不住,真希望那一天快點到來,我們就可以一起洗澡了。”
葉不凡想回家了,看來找房子這個事情必須要快點提上日程了。
他艱難的從金勳子支離破碎的語言中挖掘出發生的事情。
“就開會,然後爸爸說了些什麼,反正就是什麼,然後他們看我。金海元也在看我,我很開心。”
是關于金勳子的事情,初步判定為有利于金勳子的。
“然後?就是嘛,幾個人來找我,說什麼什麼,我讓尹室長幫我回了。”
金宗洙也不是非要栽培金勳子,隻是想要削弱金海元的勢力,實際上金勳子這邊也是金宗洙在掌控。
“之後把我和金海元叫去詢問我們川星光道項目的事情,金海元真的很沒用,我說進展很好。爸爸沒說什麼。”
叫去之後,金海元應該回答得比較穩妥保守,金勳子回答得比較自信,金宗洙還在觀察。
“話說,賢宇到底是怎麼去和那誰交涉的啊。”那麼久了,金勳子終于問他這個問題了。
葉不凡巍然不動,“我在飯桌上和他談論的一些關于事成後分成的事情,還在商讨之中,您放心就好。”
“哦。”金勳子顯然對這些也不想聽,“反正你離他遠點,到時候成了之後就不用管了讓尹室長去和他對接就行了吧。”
葉不凡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回了句好。
于此同時,金勳子這條線上的線索越來越明了了。金宗洙對他的掌控欲十分強烈,這種束縛在掙脫開的一瞬間肯定會帶來強烈的情緒波動。這對于攻略來說肯定是有利的,但對于葉不凡來說就不一定了。
準确說來,他現在能和金勳子勉強能正常交流,都是金宗洙的功勞。
比起讓金勳子徹底思想自由,葉不凡更傾向于做的,則是自己頂替金宗洙在金勳子心裡上的位置,并給他一種思想自由的錯覺。
那麼,那本關鍵的日記,就更必不可少了。
好在,他很快就迎來了對于金勳子來說特殊的一天。
金勳子媽媽的生日。
在這一天,金勳子不用工作,要去掃墓,然後去主宅和金宗洙一起吃飯。他的機會來到了。
至于為什麼要選擇在生日這天去掃墓,而不是忌日,葉不凡就不清楚了。金勳子給出的解釋是,“因為媽媽生日的時候最開心,忌日不會開心的。不開心的時候即使收到花也不會那麼開心吧,就像在慶祝死亡一樣。”
為此,他準備滿滿一後備箱的玫瑰。
葉不凡難得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金宗洙也要一起去,金海元則沒有見到身影。
逼仄的天空陰沉死寂,墓園裡,金勳子都沒有穿白衣,所有人都一身肅穆黑衣。
然而,金勳子心情看上去卻很不錯,至少在金宗洙來到之前。
“賢宇,你看我媽媽是不是很漂亮啊,他們都說我長得像媽媽。”金勳子把玫瑰放在了墓前,“我把賢宇帶來了,媽媽也會很高興的。”
這不是葉不凡第一次見到金勳子媽媽了,比起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金宗洙收藏着的照片更有活力。
金宗洙到了之後,金勳子就悶悶的了。他們兩個站在前面一聲不吭,葉不凡尹室長,還有金宗洙手下的一些人,站在身後沉默着。
要想替換掉金宗洙的位置,必須要明白他對金勳子限制在了哪些方面。最顯而易見的就是着裝和表情,這也是葉不凡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其次是尹室長,金勳子對現在所處的位置心安理得,一竅不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尹室長對絕大多數的事情都細緻規劃的原因。
金海元并不是特别忌憚金勳子,他知道一切都是金宗洙的意思,所以所做的事情目的更傾向于讓金宗洙厭惡金勳子,而不是關于具體權利的争奪。至于金宗洙對金勳子的态度……
葉不凡暫時看不出來。
至少金宗洙對金勳子的母親有着特别的情愫,這種情愫是否會繼承給金勳子則不得而知。背部上的訓誡痕迹并不能說明什麼。
所以,他今天的行動至關重要。
葉不凡低垂着眼。
……
從墓園啟程回歸主宅時,金勳子在沒有金宗洙的車上又活力滿滿,葉不凡在前幾天的空閑時間一次性把駕照已經考過了,金勳子甩了他一個車鑰匙。
并且愉快表示終于不用盯着尹室長的臉色了。
“現在車上隻有我和賢宇兩個人诶……”金勳子又貼上來了,左臉貼在了他的右臉上。
葉不凡沒有阻止他,“那金少爺是在開心嗎?”
“那肯定啊,尹室長面前不方便貼呢。”金勳子蹭了幾下,“賢宇難道看不出來我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