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正當他正襟危坐昏昏欲睡頭點地的時候,工作又來了。他揉揉惺忪睡眼就又帶着小車車跑到頂樓去。
這才過一個半小時,盡頭的房間又要打掃了。
主管經理的黑眼圈也很濃重,對他說道,“大少爺有吩咐進去後看下客人有沒有受傷。”
樸哲煥鄭重點頭,睡意清醒了不少。
這次的房間更亂了,他不禁感歎客人的精力真充沛。由于經理的吩咐,他一進門就張望四周尋找客人。
客人的浴袍已經濕透了,頭發也半濕,坐在窗邊的躺椅上。剛才的浴巾男子身上裹了一條毯子,被他抱着坐在他的身上,頭靠在客人肩膀低垂着,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暈過去了。
他正想看仔細一點的時候,客人冰冷的視線就往他身上插了幾根冰柱。樸哲煥也不敢看了,又去收拾床。
這次的床不是特别亂,但是濕透了,好在床墊還好,他把地上周圍的小雨衣撿起來丢掉,很快就把床收拾好了。
同時呼了一口氣,這下應該不會再被叫上來了。
退出去後,和主管經理彙報完狀況,樸哲煥回到員工休息室,再也支撐不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
金勳子又對着鏡子排練了最後一發,褲子一提,紙團丢到垃圾桶裡。
這并不是在家,而是在他的辦公室,對此,他特意把辦公室隻負責看臉的半身鏡改成了全身鏡。
“想和賢宇睡覺。”他啊啊的,想到了什麼,臉又變得紅紅的,“我已經排練得差不多了,不知道賢宇的進展如何?”
他翻着日曆,上面有尹室長詳細給他标注的日程安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儀式感呢?”
“什麼啊,怎麼都那麼忙?”金勳子不信邪地翻翻翻,上面都被紅筆密密麻麻地批注着。他不爽,把日曆‘撕拉撕拉’地撕掉,能沖馬桶的就沖馬桶裡。
“沒事啦。”
心情恢複愉悅地金勳子走出門,還在嘀咕着,“最近有什麼樣的節日呢……我想收賢宇的禮物了。”
他轉念一想,‘唔’了一聲,“那明天就過節吧!給賢宇通知一聲。”
于是他給林賢宇發段信道【賢宇啊,明天是學長節哦。】
帶着對禮物期待之情的金勳子開始巡視領地了,晚上恰恰是他們工作的活躍時期,至于犯困嘛,咖啡機到處都是。
金勳子雄赳赳氣昂昂地先去往了審訊室。
打開門,裡面幾個吊兒郎當的二五仔正在手機上打遊戲,今天這裡沒活,有活的都在室外活動呢。裡面一人看到金勳子後縮縮脖子,“一起玩嗎,小少爺?”
金勳子搖了搖頭。
健身房裡倒是比較熱鬧,這裡才是猛男聚集地。一個人影在裡面很是亢奮,周圍的人圍着他。
“崔,崔什麼來着。”金勳子一時間想不起來。
“崔律謙!”
崔律謙的眼睛亮了,“有什麼事情可以交給我辦嗎?小少爺。”
金勳子兇巴巴問道,“你沒嗑藥吧?”
“沒。”崔律謙搖頭,“不碰那玩意兒的,我去給小少爺倒杯咖啡吧。”
于是從健身房離開的金勳子手中多了一杯咖啡。
“等一下。”他後退回去,“你們誰有紙質的日曆。”
一下子就變安靜了,金勳子很不爽。崔律謙說道,“我回家幫您拿,家很近。”
金勳子對崔律謙的态度很滿意,沒那麼不順眼了。
巡視完一圈,崔律謙也回來了。
拿到日曆後的金勳子又重新回到了辦公室,他還是更習慣紙質記錄。
“啊,明天十月三日是學長節,那十一月三日是黑色學長節,記得穿黑色的衣服,十二月三日就白色學長節吧,哈哈……”
“不行,總有一個學長節是最特殊的。”金勳子用筆寫寫畫畫,“我等不及了,要給賢宇一個驚喜。”
“那就明天的學長節吧。”他用筆提下‘粉色學長節’幾個字。
金勳子興緻勃勃地繼續計劃着,“那再來幾個,每個月的節日有了,每個季度也應該有。”
“讓我看看,什麼數字比較好呢……”
他一個一個挨着看日期,試圖挑出最順眼的那個,在十月八日那天停了下來。
女人身上是他熟悉的香味,沒有開燈的夜晚,落地窗外黑雲密布,雷雲湧動。
她手腕上的血一汩汩地湧出,白色的玫瑰被染紅。
【勳子。】
“哎。”金勳子回應道,“是媽媽的生日呢,要送給媽媽最喜歡的玫瑰花。”
“要帶喜歡的賢宇去見媽媽,這樣媽媽就能保護賢宇啦。”
金勳子哼着歌兒,一筆一畫地在日曆上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