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還是因為被金勳子粘得太緊而導緻根本沒有去認真探索其他房間的時間,之前還能洗澡的時候到處翻翻,現在金勳子洗澡都要他在門外陪着他聊天。
不過可以确定的是,其他房間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無論是關于金勳子的,還是金勳子父母的。
唯一還沒有探索完的是主卧。
在金海元約定好的和李宰赫見面時間之前,葉不凡打算再見上一面。
是通過金勳子聯系的李宰赫,李宰赫那邊倒是約定時間很爽快,約定的地點在辦公室,公辦公事的語氣讓葉不凡一股郁氣。
由于是從金勳子家啟程,所以出門過程十分艱辛。
金勳子說倒就倒,倒在門口,手撐着臉,也不說話,就這樣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葉不凡。
葉不凡真想一腳從他身上跨過去。
他微笑對金勳子說道:“金少爺,我這是替您去辦事呢。”
金勳子面帶深意,一言不發,假笑了一會兒,也不離開。
“我再不去去的就是金海元先生了。”他說道,“到時候他想怎麼給會長說就怎麼說,金少爺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金勳子一點也不急,“今天相當學長。”
“學長。”葉不凡歎了口氣,“你讓讓學弟可以嗎?”
“學長不放心,想和賢宇一起去。萬一賢宇又突然間找不到了怎麼辦?”
“我保證不會的。”葉不凡怎麼敢讓金勳子和他一起去,要是金勳子知道了這是,怕直接就會懷疑他和金海元是一夥的,那他這麼多天哄的孩子都白哄了。
金勳子站起了身,紅着臉拍了拍灰,走到餐桌旁抽了許多紙巾,“那好吧,我先去對着鏡子排練一下……”
葉不凡松了口氣,雖然不明白他拿紙巾的用意是什麼。
“等下次有空的時候我陪您一起排練……雖然我一點也不熟。”他一邊開門一邊對金勳子說。
金勳子在他身後回道,“不要,第一次要有儀式感的。”
那也無所謂了,葉不凡要去見李宰赫了,心情很是沉重,屁股還隐隐作痛。
……
見面的地點還是在上次工作的地方,他同樣在臨近傍晚時刻到的李宰赫的辦公室,這次他給前台說過名字之後,就有人帶他上去了。
上去之後李宰赫正坐在位置上,語氣咄咄逼人。一個下屬站在他身前,微鞠着身子,神情惶恐諾諾。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這些公文還沒有批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擅自去執行了嗎?誰給你的權力。”
“不太熟悉流程?位置怎麼升上來的,動用關系可以,别讓人發現你是一個蠢貨的事實。”
“出了事情誰擔責,你擔得了責麼?拿什麼擔責,你的關系同樣擔不了這個責。”
他進來之後,李宰赫看都沒看他一眼,嘴裡的話依舊沒有停,手裡拿着筆,一邊寫着什麼一邊訓斥。
最後,在他終于說完之後,那個人雙腿打顫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辦公室。
李宰赫放下了手中的公文,看到他,神情沒有那晚的情欲,隻有滿臉刻薄不耐。
他示意旁邊的助理,助理便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都沒跟你計較糊弄我的事。”
“我沒有糊弄你。”葉不凡駁回他,又覺得跟他解釋不清,“是你自己打亂了時機。”
李宰赫語氣冷冷的,“時機?就是那個加了藥的蛋糕?”
他站起了身,葉不凡肌肉緊繃,保持着警惕,雖然李宰赫身手不凡,那天栽到他手上完全是他過于輕敵的結果。
沒想到李宰赫隻是看着他輕輕笑了笑,“還不錯。”
一時間天雷滾滾。
不行,他對李宰赫還有需求,現在不能撕破臉。葉不凡咬咬牙,發誓終有一日。
李宰赫戴着腕表的手一擡,葉不凡眼皮跳了跳。
“你很喜歡站着?”
葉不凡一聲不吭,離他遠遠地坐在了沙發上。
“坐那裡不合适吧?那是用來接待貴客的地方。”李宰赫蓋了個章,眼睛擡也沒擡,“要不坐桌子上來吧。”
葉不凡惱怒,“你怎麼就天天想着這檔子事?”
“啊,我還以為你會很感激我。畢竟如果我那樣做的話,你現在都不知道被金代表抛屍到哪個旮旯了。”他看了眼時間,“而且,我不知道你在說哪檔子事。”
葉不凡沉默了。
接下來的時間,房間裡隻有李宰赫批閱紙張翻書嘩啦啦的聲音。
葉不凡又坐立不安地在沙發上等了好一會兒,終于等到了李宰赫忙完。
他呼了一口氣,取下眼鏡,又成了那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那麼,這次給你準備說事的時間,隻有三十秒。”他皮笑肉不笑,倚在靠背上,嘲諷地把懷表拿在手上把玩。
“閣下和SC合作的條件是什麼?和金代理合作的條件又是什麼?”
“不太清楚,現在還在考慮階段。”
“那閣下考慮的條件又是什麼呢?”
李宰赫擡眼和葉不凡對視了一眼,把手上的懷表放回了桌子上,“時間到了,回吧。”
【滋滋,目标人物李宰赫的攻略進度為百分之五,請宿主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