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望了一眼關上的門,收回了眼,繼續和董真秀聊天。
……
真正的重點是晚上時間,他前腳才踏出醫院的大門,後腳就來了金勳子的電話。
電話不是從他的手機上打來的,是金勳子昨天晚上送給他的小禮物,說是公司專用機,專用不專用他不清楚,但是和金勳子的手機是一個型号的。
目前還沒怎麼用過,上面隻有金勳子的号碼。
“賢宇啊,你今天一直沒給我打電話。現在我給你打電話啦,你想給我說些什麼呀?”
黃昏把這座城市籠上了一層暖氣,他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馬路邊的紅燈變成了綠燈。
葉不凡拿着手機,“很忙碌的一天,金少爺。好消息是對于昨天晚上您對我提出的要求,已經有了初步的進展。”
“啊,哪、哪個要求?”
“就是,你拉着我的手,我們可以在房間或者客廳裡。月亮下,之類的。”葉不凡簡化了他的說辭,一筆帶過了鄭時雨的篇幅,“我今天對着視頻在鏡子面前訓練了一下。”
“……”
“金少爺?”
“啊,賢宇!我、我還有點緊張呢,我……”
難不成金勳子其實也不會跳舞?隻是因為當時突然想到了,就提出來了?
“金少爺隻是興起,現在不想做了嗎?”葉不凡走過了人行道,又拐了個彎。
“沒有沒有!我非常想!”金勳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電話那頭還傳來了東西掉落的聲音,“我隻是……”
又等了一會兒,金勳子遲遲沒開口,葉不凡耐着性子問,“是因為金少爺不會嗎?”
“我,我……”
“沒事的,我也不會。畢竟這是兩個人的動作,我一個人就算對着鏡子,也不會很熟練的。”
“我,啊西。”
“如果我能夠練得熟練的話,到時候可以帶領着金少爺做動作的。”葉不凡說道,繼續直行。
“賢宇啊。”那邊的金勳子聲音都有些哽咽,“你太好了,我好感動。我好期待!”
“我,我也去對着鏡子練、練一下。賢宇沒有把鏡子弄髒嗎?”
怎麼會把鏡子弄髒,重心不穩摔到鏡子上?葉不凡回答道:“沒有,墊着腳的時候可能會摔倒,保持住平衡就沒有問題。”
最後,葉不凡在一棟繁華大廈樓下停住了腳步。
“這真不是我擅長的。”他一陣頭疼,“真的不能殺人嗎?把金海元和他身邊的人都殺了,不就輕而易舉了嗎?”
葉不凡來回踱步,“金勳子不能來鄭時雨的那一套,他生氣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金海元想借我的手去阻撓金勳子,成功不成功都無所謂,我必須對他要有利用價值,不然董真秀說死就死了。”
他真想把金海元直接殺掉,不過不太現實,帶着槍支的保镖在他身邊圍城了一堵牆。
“很少見我弟弟對一個人那麼上心。”那天的金海元對他說,“我也不是什麼濫殺的人,來我手下做事吧,我不僅可以幫你支付完所有的醫療費用,還可以給你想當豐厚的報酬。”
“這隻是對弟弟的關心的表現。”
槍支用力地抵住他的頭,“第一步,就先麻煩你去代表他和李宰赫進行交涉吧。”
“畢竟我那弟弟天性純真,并不适合處理這種爾虞我詐的事情呢。作為哥哥,我想盡可能對他進行一種保護。”
……
應付這三個男主葉不凡已經夠煩了,還來一個金海元要插進來,像極了那些道貌岸然的長老,什麼用都沒有噴半天口水就為了攪局。
“算了,我先去找李宰赫,到時候能說什麼說什麼。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正當他準備進門的時候,一直停在他旁邊漆黑的長款豪車鳴了聲喇叭,車門被打開,一雙锃亮的皮鞋踏在了地面上。
李宰赫身材挺拔,裁剪得體的灰色襯衣上系着紅色的領帶,披着長款的黑色風衣外套,似笑非笑地望着葉不凡。
而一向對别人目光敏感的葉不凡,在此前都沒有感知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對李宰赫的介紹中尤其提示的是控制欲很強,葉不凡心中加上了一條神出鬼沒。
李宰赫站在了他的面前,胸前還挂着工作牌。
“好巧啊。”
“我想你是想去三十七樓找某位忙碌的檢察官?沒有預約很難見到啊。”
“需要我帶你上去嗎?SC的,不對,金代理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