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任務結束後就會去當快活神仙了。這樣一想,壓力驟減,手上的動作輕快麻利。
葉不凡專業地拿着小刀在中年人身上忙碌着,終于聽到了他的喃喃低語聲,“……别,别,我。我說。”
金勳子在葉不凡忙碌的時候就一直盯着他看了,“賢宇好厲害!”
他發出了由衷的贊歎。
“金少爺,再不找人來記錄,他可能就要死掉了。”
“哦哦!”
……
這邊的事情忙完後,今日的工作也到此為止了。金勳子對葉不凡依舊戀戀不舍,但是他必須把這個東西親自上報給金宗洙。
金勳子憂慮:“我還是不想帶着賢宇去見父親,萬一他們也覺得賢宇特别好,那把人要走了怎麼辦?”
葉不凡表示尊重他的決定,于是終于如願以償地下班回家了。
鄭時雨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刻發了他抱着咪咪的圖片,趕往了他家。
“哥!你真的,我該怎麼說你好!”
葉不凡和鄭時雨席地而坐,面前擺着這個世界的常見食物,炸雞。該說不說,味道還不錯。
葉不凡歉意道:“我也是怕時雨擔心我,但是真的沒有什麼事。就是很平常的助理工作,昨晚沒回家是因為金少爺忙得太晚了,我負責給他端茶倒水什麼的。”
鄭時雨怨氣沖天,“什麼叫怕我擔心你,不應該擔心嘛?你知不知道金勳子當時一進學校就鬧得雞犬不甯。”
“金海元各種绯聞層出不窮,金勳子能是什麼好人?”
“而且,你知道那個傳言嗎?”鄭時雨小聲道。
“什麼傳言?”
“金勳子親手殺死了他的母親。”
……
離開了林賢宇的金勳子一下子就變得萎靡不振了,坐在車上煩躁地一言不發。
手上是一疊資料,上面不僅有林賢宇,還有鄭時雨,董真秀,以及負責欠債家暴的父親。
下面的照片有林賢宇從小到大的入學證件照,畢業照,一些散照,絕大多數都和鄭時雨相當親密。
“什麼啊,小學一個學校,中學和高中也在一個學校?”金勳子煩躁,“這學是非上不可嗎?”
“為什麼大學沒考一起,那樣我豈不是能早點和賢宇見面了?”
“這是不是我的情敵啊?”
沒有人搭他的話,前排的尹室長說道,“到家了,小少爺。”
“啧,好煩啊。不能直接發消息過去嗎,非要我跑一趟。”金勳子整理整理着裝,大步一邁下了車。
複式别墅全景的落地窗透露出裡面繁複的吊燈,花香環繞,光影閃爍。
門口站着一個披着銀色西裝外套的人,身上的男士香水味和發膠味混合在一起惡心得不行,金勳子看都不看都知道是誰。
“哈,見到哥哥這麼沒禮貌?”金海元手揣兜,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啊,哥哥是什麼啊,是什麼品種老鼠的代名詞嗎?金勳子感覺被冒犯了,“什麼啊,我就說這裡怎麼這麼臭,下水道的□□死了三天都不止這個味。”
“金勳子。”
一道威嚴冷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說了多少次你這個嘴,要好好管管。”
金海元嘲諷地笑了一聲,“我這個弟弟就喜歡口是心非,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把我要的東西獻上來。”
“哦。”金勳子拿起剛封裝不久的資料,毫不猶豫地擡起手就撕掉。
破碎的紙張灑得遍地都是。
“金勳子!”金海元面色一變。
“啊。”金勳子捂着肚子笑。資料不止一份,他就喜歡看金海元氣急敗壞的樣子。
……
金宗洙半白的頭發打理得整整齊齊,背挺得筆直,帶着金絲金框眼鏡的眼睛半斂着,絲毫沒有因年齡而顯得萎靡不振,SC的會長應有的風範在他身上盡顯無疑。
這是個心狠手辣的主,金勳子不怕他哥,就怕他爸。
長桌上擺着西餐,他一點胃口都沒有。文件拿到了,這次回來肯定是要決定下一步操作了。
到底幹嘛啊,他隻想和賢宇一起玩。金勳子悶悶不樂,想用打火機把金海元的頭發點燃。
等了許久,金宗洙終于發話了。
“海元上次負責的項目沒有達到預期。”
金海元捏緊了刀叉,“爸,上次是一點小意外,請您放心,下一次的項目一定會圓滿的。”
金宗洙的視線掃過他,飯桌上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金勳子一邊切着牛排,一邊回想着剛才林賢宇刀起刀落的瞬間。原來剛才賢宇早就預料到了他等會兒要吃牛排,特意幫助他的同時還教他切牛排。
賢宇真好啊。
“這樣吧。”金宗洙又發話了。
“關于拉攏檢察官一事,你們同時去進行。”他說道,“這件事誰成功了,那下一個關于川星光道的項目就由誰來負責。”
你們是誰?金海元和牛排嗎,什麼亂七八糟的。兩頭畜生能一起去幹什麼,手牽手去拉屎麼?
金海元的杯子差點沒拿穩,他難以置信地看着金宗洙,又憤懑地低下了頭,“是,爸爸。”
“哈哈。”金勳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很快反應過來,“請您放心,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