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他要陪着宋瑜走下去,多少苦多少難她都會陪着宋瑜的。
趙黎落寞的轉身離開,他興沖沖的快馬而來,孤寂的離去。
趙芊映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盡是苦澀,她深刻的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真心為她好的,可一切不能明說,就讓他們誤會吧,誤會她愛慕宋瑜。
“宿主,這樣做值得嗎?”
“值得,我想回家啊,愛人慘死,玉門關外伏擊,這些事情擊垮了宋瑜,她沒有慈母胸懷,可回家這條路沒有人可以阻攔。”
宋家是武将,宋瑜又是十六歲封狼居胥的少年天才,功高震主,北境士民隻認宋家,不認趙家,明帝是宋老将軍的徒弟,自然不會對宋家怎麼樣,可趙嘉南不一樣,他連趙芊映這個妹妹都可以利用,還會在乎宋瑜這個宋家獨子嗎,宋老将軍一聲都鎮守北境,宋家長輩皆埋骨北境,這份真心還需要置疑嗎?
“宿主,你要盡快回去了,宋瑜快醒過來。”系統勸說道。
“好。”她背起宋瑜一路向營地走去。
趙景源假扮宋瑜偷襲匈奴都城的事情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就看趙嘉南能不能壓得住了。
“趙景源的記憶全部都清除了吧。”
“宿主放心,已經清除了。”
深一腳淺一腳的踩着沙漠中,留下一個個的大坑,銀月映寒衣,寒夜為衾。
她低頭望着前路,原書中的宋瑜就這樣守着北境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秋天,幾代人用生命鎮守的北境,幾代人守護的皇室卻要殺他的愛人,若是她早就反了,宋老将軍精忠報國,一把年紀還要留在北境威懾匈奴,趙氏皇族對不起宋家啊。
“宿主,你同情他們了嗎?”
古有杯酒釋兵權,現有玉門關伏擊,古代的官員啊,難做啊!
“宿主,這是封建制度的弊端,功高震主是大忌。”
她想做一個鹹魚,做21世紀父母的米蟲,可自從來了這裡,她就不得不争,不得不搶,人是環境的産物,她不是平民,她是公主,是太子的的同胞兄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任務結束後我想清除記憶。”她是一個普通公民,回去以後就把這裡的一切當做一場夢忘了吧,網的幹幹淨淨,現在真正的奪嫡還沒有開始,她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到了日後,她怕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來時路,她隻想回到普通生活。
“好,我會讓你忘的幹幹淨淨,艱苦的生活容易挫敗一個人的銳氣,這裡的一切不好的記憶都忘了吧。”
“我這是在哪裡?”背上的人蠕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宋瑜你醒了,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我這是怎麼了?”他自己的自己要去求糧,在路上被伏擊了,伏擊他的人武功高強。
“你遇到了危險,我救了你,有人家把你偷襲了匈奴都城,糧草已經運來了。”
他将這些事情大概講給他聽,損兵折将總要有個說法,父皇肯定不忍心責罰趙景源,最後還是宋瑜背鍋。
“假扮我的是誰?”
“成王殿下趙景源。”
“沒想到成王殿下對北境也感興趣。”他笑的有點凄涼,宋家軍一心為國,可皇室中人隻想利用宋家的兵權為自己謀福利。
“你會怎麼做?”
“我能怎麼做?”宋瑜反問他,“皇帝回為了一個宋家責罰自己的兒子嗎,成王母族會任由我彈劾嗎?”
這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宋家最後還是會落得一個監察不利的罪名,倒不如主動擔下責任,像明帝表忠心。
“林臻,宋家無外力,你還願意選擇宋家嗎?”
“我願意,我願意陪着你,跟随宋家軍守護北境!”趙芊映覺察出他的無力感。
“好。”她應聲答應。
漫天星光,黃沙遍地,少男少女就這樣許下相互扶持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