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舍不贊同,但也不想聽宗主唠叨,“你說得對,所以我先行一步了。”
千舍實在憋不住,連忙跑走。
魏從歎了口氣,從腰側拿出寶刀,用袖子擦了擦,“你們這些小家夥啊……”
玄深再醒來已經是中午了,他随意練了套劍法醒神,将頭發固定好便出了洞。
“峰主?”劍峰弟子還有些不确定,畢竟他們峰主已經失蹤好些時日了,再次看見峰主這神顔有些呆滞。
“嗯,最近劍峰如何?”玄深對待劍鋒弟子尚算溫柔,至使劍峰弟子都不怎麼怕這位大乘劍尊。
“回峰主,最近弟子很好,隻是……有些缺錢。”小弟子回過神,難以啟齒。
玄深:“……”
弟子怕玄深誤會,趕忙解釋,“弟子倒是夠用,隻是校場修繕欠着些錢。”
玄深扶額,他怎麼忘了還有這。
另外一個弟子過來行了一禮,“宗主傳話說請峰主醒了落寒峰見他。”
玄深點了點頭,對那弟子道:“這事不用管,你們好好習劍便可。”
說完朝着落寒峰而去。
留下的弟子你看我我看你,“這……交給劍尊靠譜嗎?”
“不清楚”但大概不靠譜。
落寒峰,天山刀修的地盤。
天山一共有幾個派系,刀,劍,獸,陣法,丹藥。
一共也分為五座峰,除了有名字的落寒峰,困獸峰,其他的都是些沒名字的陣峰,丹峰與劍峰
并不是他們不能改名兒,隻是他們比較懶想不出名字。
而落寒峰峰主便是天山宗主。
玄深落在落寒峰山頂,恰巧碰見幾個從殿内抱着書冊出來的弟子。
“見過劍尊”
“見過劍尊”
“不必多禮,這是做什麼?”玄深好奇的看着其中個弟子手中一摞金紅色的帖子。
“禀劍尊,後日便是仙門百家習武會宗主特命我等将請帖趕快發往各仙家。”
“既是百家習武會的請帖為何今日才發?”
兩個弟子神情尴尬,支支吾吾道:“三日前準備的請帖被宗主臨時換下了。”
玄深并沒有多在意,點頭放兩人離去。
自己則朝着落寒峰主殿内而去
“吓死我了,要是劍尊問前日請帖上寫了什麼那我們還能有命在?”
另一個弟子擦擦冷汗,扯着人跑,“快走……”
“岚深哥,你找我?”玄深問
五峰峰主都是魏從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玄深叫哥倒沒什麼問題。
魏從轉過身,他歎了口氣,“去哪浪了?半個月不回宗。”
玄深不好說,隻是含糊着回答,在五峰中,魏從的角色像個照顧弟弟妹妹的老媽子,不是今日擔心獸峰亂,就是明日害怕丹峰炸。
“你大了修為也比我高,我管不了你,你雖修為了得卻不怎麼通人情世故,要是被人騙了我哪去找你?”
“還有……”魏從這人生來就是個擔心命,玄深顯然也知道,熟練的敷衍了過去。
“宗主,不知喚我來是有何要事?”
得,宗主都叫出來了。
魏從無奈的看着自己這個最小的師弟,“是有件事。”
“後日習武會你得到場,帖子已經發下去了,所以這兩日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參加個習武會倒沒什麼,總比在這聽訓強,玄深點頭應下。
“可以的話在會上收一個小徒弟吧,你這麼大也該收收心了。”
……
玄深從落寒峰逃竄出來路遇困獸峰弟子放養靈獸,聽着幾個弟子的議論往陣峰走去。
“你們說習武會劍尊真的會去嗎,聽說劍尊長得比第一美人明玉兒還好看是真的?”
“那是當然,一個月前我曾從劍峰路過,那時隔着校場見過劍尊一面,我敢說去過我是女人這輩子非劍尊不嫁!”
“别了吧,你要是女人劍尊還有你的份?”弟子打趣道。
“嘿嘿……”那弟子傻摸着腦袋。
“要不是劍尊是個實打實的男子說不定現如今第一美人還要換人呢!”
這張臉可謂是一切罪惡的源泉,玄深不禁有些無語。
陣峰
“喲,睡醒了?”千舍手中一把扇子扇着,他側躺在榻上。
玄深咳了聲,臉上浮現出一抹薄紅,“我……”
“嗯,衣服壞了?”千舍接過話頭
玄深無奈點頭,沒有人知道這個所謂陣峰其實就是劍尊大人的制衣點。
千舍将扇子合攏起身,一雙狐狸眼有些危險,“你當我陣峰賣衣服的?”
“用極品丹砂交換如何?”
他笃定千舍這家夥不會拒絕。
玄深的衣服同外面的不一般,他不能加防禦陣法,相反要加的是清潔陣法,而天山有個陣法大師就很方便。
千舍仔細的考慮了一番,“啧,行。”
果不其然千舍不會拒絕。
千舍順手将準備好的儲物戒扔給玄深,“東西拿來。”
玄深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你早就準備好了?”
意思是他就算不送極品丹砂這人也給他準備好了衣物。
千舍翻了個身,背對玄深,唇角要翹不翹,“你既然要送,我也不好拒絕。”
玄深:“……”
“堂堂劍尊不會反悔吧?”千舍吊兒郎當的語氣飄過來。
玄深黑着臉從儲物袋中拿出丹砂,扔在桌子上。
“行,那你走吧。”千舍随意揮了揮手,示意玄深離開。
玄深扭頭就走不帶一絲留戀,出了陣峰便直接回了劍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