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我忘了。”
她這才想起這個世界觀的外星人目前還處于隐匿狀态,沃克可是有着一身與衆不同的藍色血液,要是真被送到醫院裡,絕對會被切片研究吧?
江霁月把目光投向宗谷譽,“阿譽你有什麼建議嗎?有沒有外星人住的醫院?”
宗谷譽剛要開口,地上的沃克又發出一聲夢呓:“用我的器官抵債吧……”
江霁月:“……”
宗谷譽:“……”
工藤優幸:“……”
三個人面面相觑了一會,江霁月掏出手機,“我還是跟美利花說一聲吧,讓社長和外事科的人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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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棟高樓的天台上,霧崎正懶懶地倚着欄杆,黑白拼接的風衣被晚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正饒有興緻地注視着三人彙合的場景,哪怕是看到泰迦,他的心情也沒有多糟糕。
他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着自己手腕上星空表的表盤,全息投影正循環播放着江霁月的精彩瞬間,特别放大了她方才的每個表情和小動作——從耳尖通紅到惱羞成怒,最後定格在她羞憤的表情上。
真是……
霧崎對着夕陽舉起手,靛藍色的能量在他指間流轉,最終凝出一朵含苞待放的冰晶山茶花,晶瑩的花骨朵上還沾着新鮮的露珠。
可愛到讓人想立刻出現在她面前,繼續欺負她,然後再看一次她炸毛的樣子呢。
花瓣在夕陽下慢慢綻開,折射出七彩光暈,如同霧崎此刻愉悅到極點的好心情。
“我的觀測者小姐。”
霧崎輕輕摩挲着花瓣邊緣,想象着江霁月若是收到這朵花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會向往常一樣嘴硬,還是會因為想起他們之間的擁抱,以及山茶花的花語而再次臉紅?
不管哪種反應,都很令人期待呢。
霧崎将這朵山茶花收好,指尖輕點腕表,其上又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那是江霁月所有的心理活動的實時記錄,連最細微的情緒波動都被他捕捉到,因為實在很有趣,所以他都珍藏起來了。
指尖滑過那行“吊死在泰羅這棵歪脖子樹上”的時候,霧崎嘴角抽搐了一下,隻是這次他沒有了以往的那種針刺般的不悅,畢竟他的觀測者小姐已經明白過來了。
不過還是有必要讓她好好重新認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執念。
至于上當……
霧崎故作苦惱地歪了歪頭,明明每次都很開心地收下了啊?怎麼能說是陷阱和欺騙呢?
而且讓人心甘情願上的當,明明就不應該叫做欺騙才對。
他看着江霁月離開廢墟的背影,露出一個甜蜜又危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