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屋的外觀其實是有點陰森可怖的,巍峨高聳的建築、暗紅發黑的牆面、還有壓迫力很強的雙開大銅門。
而且怪物屋坐落在一個黑暗的曠野中,放眼望去四周空無一物,愈發顯得這唯一的一幢暗紅的建築十分駭人。
花黎騎在塞壬的尾巴上,“哧溜”一下就從傳送軌道裡滑下,落在了怪物屋的後門口。
本該陰森的怪物屋,此刻炊煙袅袅。
小貓粉紅色的鼻子動了動,就聞到一股摻了奶油味的肉香。
“咪嗚嗚嗚嗚……”好香哇嗚嗚嗚QwQ餓了!
塞壬将花黎送進走廊後,就自己默默地匍匐在地準備回房間。
場景一變幻,祂好像瞬間就不是那個人魚巢穴裡沉默威嚴的首領了。
……又變成死宅青少年了呢喵=口=
花黎叫住祂:“喵嗚嗚嗚嗷?”阿爾伯特他們好像做了飯,塞壬不一起吃嗎?
人魚搖頭。
“咪咪嗚?”這就回水缸裡啦Q.Q
人魚點頭。
“嗷嗷咪咪咪?”為什麼不一起鴨?
塞壬:【……▼_▼跟同事,不熟。】
花黎:“……”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明明十分靠譜的塞壬,在阿爾伯特跟淑貞的眼中全是難搞的青春期少年了……
仔細想想,阿爾伯特跟淑貞應該都有幾百上千歲了吧!而且他們曾經都是人類。
種族不一樣,年齡差距還大,又是代溝又是生殖隔離……可能對于塞壬來說,下班了還要跟這樣的同事待在一起,就跟周末還被逼着出門團建一樣吧……
喵噜或多。
花黎隻得依依不舍地送别了塞壬,任由這條青少年人魚回到自己的水缸裡吐泡泡。
小貓則摸回怪物屋的“員工餐廳”。
餐廳内一整個張燈結彩,吃的喝的玩的,梁上挂的地上撲的,彩帶氣球,五顔六色,花黎還震撼地在窗戶上看到了半拉搖搖欲墜的大紅喜字=口=
淑貞跟阿爾伯特一隻鬼一隻怪,一人手上顫巍巍拿個禮花筒,“砰砰”兩聲,炸得小貓滿頭滿臉的彩帶。
他的好同事們,給他準備了如此盛大的接風宴。
花黎小貓一邊覺得太誇張了,一邊又感動地吸鼻子>.<
“恭喜我們的實習生小梨花完成了實習期第一次副本任務,拿到了本月的滿點KPI!我已經打好報告,本月的先進員工名額就頒給小梨花了——在座的其他各位同事們,有誰有異議嗎?”
阿爾伯特一邊把桌上的三層蛋糕(慕斯貓罐頭版)移到花黎跟前,一邊清清嗓子,假公濟私地詢問道。
淑貞自然不可能有異議。
塞壬還在水缸裡吐泡泡,也不可能有異議。
還有一位一直躺在地下室裡至今沒露過面的神秘同事阿努比斯,自動放棄一票否決權。
就這樣,花黎在淑貞跟阿爾伯特慈愛的眼神下,一隻貓吃完了一整個三層蛋糕,吃到肚子圓滾滾。
并且還收獲了一張來自阿爾伯特的【先進員工】獎狀。
花黎:@.@暈暈乎乎
慶功兼接風宴結束,花黎本以為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阿爾伯特跟淑貞又把他拉到了旁邊的機房。
老實電腦滋啦滋啦啟動了許久,才進入正題,小貓端端正(局)正(促)地坐在椅子上,赫然看見電腦屏幕中出現了……半裸的自己(人類版)。
花黎:=口=!!!!!!!!!!!
這到底是怎麼肥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半裸”倒也不太準确,屏幕中的少年身上套了件寬大的襯衫,真正裸.露在外的也不過隻有兩條腿,而且大半的大腿都被遮住了。
少年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懷裡,攝像的角度從背後拍過去,隻能看到男人手臂旁邊兩截白生生的小腿和光着的腳。
花黎:……
他好像隐隐約約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來着……
不過現場看到自己出現在電視裡,還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有點社死。
阿爾伯特跟淑貞卻仿佛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羞恥的。
“小梨花,我們給你全程錄像了!這都是美好的回憶,以後等你長大了就可以随時觀看。”阿爾伯特發出父親一般的聲音。
“……喵。”咪已經很大了呀……至少不是小孩了……
“不不不,你還會繼續長大的——一百歲,兩百歲,五百歲,一千歲……未來可期。等到你……一千歲生日的時候……我們再拿出這個……錄像……一起觀看——”淑貞幸福地說。
“……=口=!”花黎。
……
總之,回到怪物屋的第一個晚上,花黎就這麼暈暈乎乎地在阿爾伯特跟淑貞的“接風洗塵”下度過了。
等到夜深了,阿爾伯特該繼續去趕工作報告了,淑貞男朋友的視頻電話也終于打來了,花黎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腳底抹油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厚重的木門。
他的房間原本隻是一間小小的儲藏室,因為怪物屋沒有多餘的房間可以使用了。
花黎對于用儲藏室做房間并沒有什麼意見——至少這是一件十分寬敞幹淨的儲藏室,已經比姨媽家他的居住環境要好上許多了。
但住進來沒多久,阿爾伯特就非要給他改造房間,花黎胳膊拗不過大腿,隻好同意讓阿爾伯特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