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色不早了,蔚安安急匆匆往皇宮趕去,怕耽誤了時辰,建甯又該開始作妖了,那個邪勁上來,可是誰都招架不住。
大街之上人來人往,忽然蔚安安對面沖來一個人,與她撞了個滿懷,蔚安安揉揉發痛的肩膀,看那人着急的朝前跑着,嘟囔了一句“也不看着點,這麼急着要投胎去啊。”
此時對面傳來女子清脆的聲音“哪裡走小賊!”
忽然兩個女子手持武器騰空躍起,一個身穿藍衫,一個身穿綠衫,身法輕盈的截住了先前瘋跑的男人。
“唰”的一聲,長劍出鞘,停在男子的脖子上,隻聽得那綠衣女郎呵斥道“大膽毛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我錢袋!可算讓我逮着你了!”
原來是抓小偷啊,蔚安安繼續往前走着,沒有駐足停留觀看。
那小偷吓得說道“女俠,你可不能胡說啊,我可沒有偷你的錢袋。”
藍衫女子怒道“胡說八道,我師妹被你撞了一下,錢袋就沒有了,還說不是你!”
小偷将自己的兜都掏出來說道“兩位女俠,你看我這兜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不信的話,您二位搜身也行。”
綠衫女子哼了一聲道“少跟我們打哈哈,看你這鬼頭鬼腦的樣子就不是好人,就算你身上沒有,肯定你有同夥,說!我的錢袋在哪,若是不說的話,就叫你嘗嘗分筋錯骨之痛,然後再将你送交官府!”
說着長劍微微使勁,劍鋒将皮肉劃破,血珠冒了出來,小偷吓得要命說道“我說,我說,就在他那,你們再不追,他就走遠了。”随即用手一指。
兩個女子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趁這個時候,小偷腳底抹油溜走了,混入了人群當中,消失不見。
綠衫女子跺着腳說道“師姐,讓他給跑了!”
藍衫女子皺眉說道“師妹,先别管他了,把錢袋追回來重要。”
綠衫女子點點頭,兩人朝前頭快速跑去,長劍往前一送狠狠刺去。
匆忙趕路的蔚安安忽然覺得腦後一陣殺意襲來,讓她身子發冷,順勢側身閃避,鋒利的長劍貼面劃過,蔚安安皺眉,伸出手指在劍刃上彈了一下,帶着些許内勁。
“啊.....”隻聽得綠衫女子嬌呼一聲,長劍順勢脫手,跌落在地上。
藍衫女子飛身上前怒道“好啊,這小毛賊還是個練家子。”抽出鋼刀橫砍直削,刀法淩厲。
蔚安安急忙身子後撤,堪堪躲過,胳膊直伸,虛晃幾下,朝她手腕點去,藍衫女子手一縮,手肘朝前猛撞,蔚安安手指變爪,朝她脖頸抓去,逼得她收招防禦,退了一步。
蔚安安腳尖直踢,鋼刀被踢飛,圍觀的人們紛紛朝後退了退,生怕打着自己。
藍衫女子又驚又怒,雙拳如風,一時間擊出了七八拳,被蔚安安用内勁震開,雙手隐隐發麻,蔚安安趁機點了她胳膊的幾處大穴,這才動彈不得,大罵道“小毛賊,你敢點我!”
那綠衫女子叫道“師姐,我來幫你!”
蔚安安這才看清兩個女子的相貌,藍衫女子花容月貌,容色俏麗無比,那綠衫女子卻是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的,隻怕是她所見過女子當中最為秀麗絕美的美女。
她身着綠衫,清麗脫俗如水仙花,皮膚粉膩雪白,冰肌玉骨,臉蛋粉膩雪白,如同畫中美人一般粉雕玉琢,肩若削成,腰若約素,渾身上下無不完美,沒有一點瑕疵。
看她眼睛怒瞪,但眼波盈盈,晶瑩透亮,如同耀眼的湖面反光。
饒是見慣美女的蔚安安看她也是微微愣神,藍衫女子大叫道“師妹小心,這小毛賊武功很高,不要着了他的道!”
這一下叫喊,讓蔚安安回神,隻見綠衫女子手持一刀一劍,朝她攻來,攻勢猛烈疾速。
蔚安安扣住藍衫女子的命脈說道“喂,你不想你師姐出事的話,就放下武器。”
“你!卑鄙小人快放開我師姐!”綠衫女子無可奈何,将刀劍扔在了地上,惱怒的說道。
蔚安安納悶說道“誰說我是小偷?我偷你什麼了?”
藍衫女子怒道“你這小毛賊,休要狡辯,剛剛那個小偷已經全部招了,說你是他的同夥,快把我放了,将錢袋還給我們!”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壓根不認識那個小偷!”蔚安安連忙解釋,覺得莫名其妙。
綠衫女子說道“你還說不認識,他指的就是你,撞完我後,我的錢袋就不見了,在他身上沒有搜到,絕對就在你身上!”
“我....”蔚安安剛想解釋,忽然想到剛剛自己也被他撞了一下,不禁手摸上了衣兜,臉色變了又變,掏出一個繡着鴛鴦粉色荷包。
綠衫女子纖手一指說道“你還說你和他不是一夥的!這明明就是我的錢袋!”
藍衫女子也緊接一句道“小毛賊,還不放開我!卑鄙無恥!”
蔚安安歎了口氣,真是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掂了掂粉色的荷包,裡面隻有幾兩的碎銀子,錢少的可憐,将荷包扔給綠衫女子,說道“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事跟我沒關系,我是被陷害的!”
綠衫女子接過打開看了看錢沒少,揣入懷中,怒道“哼,你這是被我們抓住了,想要說這番話來脫身罷了。”
蔚安安翻了翻白眼,看看天色,心道壞了要耽誤時辰了,說道“你們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錢袋也還你了,我可以走了吧?”
綠衫女子說道“先放了我師姐!”
蔚安安不願與她們再做糾纏,将藍衫女子朝綠衫女子推去,說道“你好好照顧你師姐吧,她的穴道得一炷香以後才能解開,我先走了!”
綠衫女子趕忙扶住藍衫女子,大罵道“你個卑鄙小人,别跑!”
蔚安安轉眼就消失在人堆裡,不見了人影。
綠衫女子還想再追,藍衫女子說道“師妹别追了,這臭小子武功高強,咱倆恐怕不是對手。”
綠衫女子怒道“哼!便宜他了,若是再見到他,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師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藍衫女子說道“師父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咱們沿途看看她老人家有沒有留下記号。”
綠衫女子撿起鋼刀長劍,都歸入劍鞘刀鞘,嘟着嘴唇說道“師父她老人家行蹤飄忽不定,又遇到這等無賴之事,真是太讨厭了!”
藍衫女子安慰道“好了,師妹,錢也要回來了,先等我穴道解開了,在做打算吧。”
綠衫女子一扶額說道“瞧我這記性,忘了師姐還被點着呢,走我扶你去客棧歇會。”